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笙箫决不允许,她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们回去吧,天都黑了,再留在这怪吓人的。”
“笙箫,我们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在床上做,要不……”
陌笙箫忙捂住男人的嘴,她忽略聿尊眼里的渴求,“等回去吧,你想,想怎么……我都陪你,可是别在这。”
聿尊浅笑出声,他看的出来,陌笙箫的底线摆在那,无论他如何软磨硬泡,她定是不会妥协的。
聿尊把她的手拉开,在她掌心内轻吻,“这可是你说的,回去后,我想怎样你都陪我,是不是?”
他眼神灼热而暧昧,烫的她不敢直视。
聿尊见她似要逃避,偏不放过她,“快说,是不是?”
又来了,这男人较真起来真要命。
所幸这会天黑,看不清陌笙箫脸部的潮红,她点点头,“是。”
聿尊这才松手,陪着笙箫又在树上坐了会。
由于光线不足,陌笙箫只能把那枚戒指拿到眼前细看,“真漂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前两天,店员告诉我,这款戒指有个好听的名字。”
“是吗?”
聿尊手臂搂住笙箫的腰,“叫重温。”
“重温。”陌笙箫细念,浅笑道,“很适合我们。”
聿尊用他的左手扣住陌笙箫的右手,两枚戒指紧紧相靠,“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再也不摘下来了。”
“对,永远不摘。”
约莫十来分钟后,聿尊眼见天色不早,他从榆树上跃下,陌笙箫手掌按住他的肩膀,被男人从树上抱下来。
他们顺着原来的小路走回去,篮球场上没了人影,那间放着钢琴的音乐教室也反锁着,二人回到房间,打开灯,面对满室的简陋,聿尊不由抱怨,“我看,那陶宸是故意的,让他接待,就搞成这样?”
“陶宸不是那样的人,”陌笙箫把他们换下的衣服都塞到袋子内,“你看这环境确实不好,恐怕连个像样的宾馆都很难找,再说,学校本就经费紧张,自然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聿尊走向前,才在床沿坐定,便听到床板发出咯吱的响声,“不会睡到半夜,摔下去吧?”
“哪有那么夸张?”陌笙箫看那床确实狭窄,“你睡这,我睡那张。”
“为什么分床睡?”
“这么小的床,你也不怕挤。”再说这天气热,房间没装空调,睡在一起非热晕过去。
聿尊显然也意识到这点。
床上的凉席和被单都是新的,陌笙箫平躺在床上,摊开四肢正好。
聿尊走过去,掀开被单挤到她身边。
“做什么?”
“别老说做,我会把持不住的。”
陌笙箫不得不向墙壁缩去,“真挤不下。”
“抱紧了就能挤得下。”男人坚持。
笙箫几乎是贴着墙壁睡得,后面还有一堵肉墙,由于两人挨得近,聿尊呼出的热气都流连在陌笙箫颈间。没过一会,她便开始觉得全身发热。
“关灯。”
陌笙箫依言,把灯关掉。
吱嘎。
这种木板床经不住一点动静,但凡翻个身,都有可能发出这种暧昧的声音。
笙箫才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温热的吻正在她背后蔓延,她缩起双肩,聿尊紧搂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往他身上贴。
“不行。”
“你说过,回到这,我爱怎么折腾你都随我。”
“我是说回到白沙市。”
“可我是说在这!”陌笙箫被单下的裙子被撩拨起来,笙箫奋力想去往下压,直到……
她都没能阻止。
吱嘎。
动作不能太大,那种声音便刺得人耳膜发颤,陌笙箫呼吸急促,感觉像是在偷情,“轻点,旁边宿舍可还住着别的老师。”
“你让这床听话,我还没动就叫成这样,成心想憋死我。”聿尊满头大汗,关了灯,陌笙箫看不到他的神色,他这会隐忍的额前青筋直绷,又不能有深入的动作,急的真能用热锅上的蚂蚁去形容他。
“那你出去吧。”笙箫好心提议。
“陌笙箫,你!”
吱嘎,吱嘎。
笙箫小脸通红,估计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你别动,待会都被人听见了去。”
“你来不动试试。”这会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陌笙箫缩起双肩,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拉过被单,蒙住小脸,聿尊一把把她的保护伞扯开,“关着灯,也没人看见。”他嘶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发出暧昧的轻喘声,他真是憋得不行。
“那你别发出声音。”
聿尊紧钳住笙箫的肩膀,随着动作,整个床板发出的声音极为明显,偏偏这时四周安静的连知了声都悄然隐退了。
吱嘎,吱嘎——
陌笙箫心跳加速,心脏即将跃出胸口,她再度挣扎,“别动了,回去再……”
“笙箫,别乱动!”
“真被人听见了。”
“再过一会就好。”
“砰——”
聿尊这辈子遇过的最倒霉的事,可能莫过于此。
谁能想到,床板会塌了?
当身子滚出去的那瞬间,笙箫有种错觉,她失声尖叫,“是不是地震了?”
聿尊双手下意识去护住她,他背部砰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只听得一声闷哼,陌笙箫栽倒在他胸口,那张床板则倒在旁边。
笙箫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半晌没敢说话,生怕有人会好心地冲过来问他们,怎么了?
陌笙箫推了推身下的聿尊,“没事吧?”
这一跤,摔得可真不轻。
再浓烈的欲望都给摔没了。
笙箫匆忙整理好衣服,她爬起身去开灯。聿尊还躺着,她忙过去拉他,“是不是摔伤了?”
“笙箫,你还敢说那陶宸不是故意的?”聿尊手掌抚向后背,罪魁祸首的床板因承受不住两人的重力而从支架上栽落,陌笙箫搀他起身,“我让你别动,你还动,这床能禁得起你那三两下吗?”
“你是嫌我功夫不到家了?”
陌笙箫走到床边,“快,把床搭起来。”
聿尊在对面的床上坐定,“放着吧,明天他们自己会弄。”
“不行,人家一看,大半能猜到为什么弄成这样,我可丢不起这脸。”陌笙箫试了几下未果,单凭一人的力气压根做不到。
“不会猜到的,谁能想到做个事能把床给拆了?”聿尊睇了眼,明显是三无产品。
陌笙箫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快点!”
聿尊拗不过她,只得帮忙。
这床拆了,居然还得自己按上!
经这一折腾,聿尊倒也老实了,他抱着陌笙箫缩在小床上,才刚闭眼,就听到一阵可疑的声音在耳边盘桓不去,“嗡嗡嗡——”
“什么东西?”聿尊一挥手。
还真是阴魂不散,直扰得人无法睡觉。
“是蚊子,”陌笙箫忙起床,“我带了蚊香液,知道山区蚊子多,方才出去的时候忘点上了。”
房间内再度恢复成漆黑一片。
这么三番两次的闹腾,哪里还有睡意。
聿尊圈住怀里的笙箫,他们十指相扣,陌笙箫侧个身,同他正面相对,“住不习惯吧?”
“其实也没什么,跟基地那地方比,这儿能算是天堂了。”
陌笙箫伸出手,在暗夜中抚向男人的脸,“尊,我今天很开心,”指上的戒指摩挲过他的脸部,带着丝丝凉意,“谢谢。”
他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回去后,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都结婚这么久了,再拍,会不会不吉利?”陌笙箫似有担虑。
“吉不吉利我说了算,我要在御景园的卧室和书房都挂上我们的结婚照,礼服我都请人去设计了,这次的效果,绝对是独一无二。”
这就是上心和不上心的区别。
“那好,随你。”陌笙箫挽唇,她想要的,他都想到了,聿尊其实懂女人喜欢些什么,那时候不给,完全是因为不在乎,仅此而已。
如今,他却想把所有好的,统统都捧到陌笙箫跟前来。
两个人挤着睡觉,确实没家里的大床舒服,而且要翻个身很困难,只能维持着相同的姿势。
翌日,陌笙箫醒的很早,睁开眼便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
她看了眼,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又把目光定到聿尊的脸部。
男人眼帘阖动,也醒过来。“几点了。”
“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