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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女子羡慕地开口道,“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晚,不收钱我都乐意”。
丽丽轻蔑的目光自女子身上扫过,“就你,人家爵少要的可是干净的女人,哦,不,干净的女孩,你啊,等下辈子吧”。
女子不买账地讥诮起来,“我要等下辈子,那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不知道要等多久了,望穿秋水那。”
“你,你什么意思?”丽丽滕的自座位上站起,一手指着那名女子。
对方倒也毫不示弱,挺了挺胸瞪回去,“什么意思还听不懂吗?”
容恩旁若无人的换上衣装,在欲诱里就是这样,永远没有朋友,勾心斗角惯了。
“吵什么吵?”领班快步走到众人面前,“再吵明天都不要来了”。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只是眼神的较量还在继续。
“啪啪——”领班双手合起,示意大家靠拢到一起。
“你们中间有没有人会跳舞的?今天献舞的小末生病没有来,缺了一个领舞”。领班望向四周,眼中已然写满焦虑,这临到点子上才要换人,只能抱运气。
容恩沉重的眼皮抬了抬,又再度垂下去。
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学过,现在的白领都学钢管舞,异族舞,那时候,学校就专门增设了一个舞蹈班,自己在校时就全学遍了。
但,容恩没有站出来,她学这些只是因为兴趣,并不想在舞池内表演,特别,是当着那些只顾享受的花花大少们。
领班见没人答话,尖细的高跟鞋不断的在昂贵的地板上踱来踱去,“这可怎么办,上面的经理说,只要谁上去跳,十五分钟,五千块钱。”
“哇,这么多!”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唏嘘出口,连容恩也动容了,五千块,自己站一个月的超市才一千五。
领班双手横在胸前,目光一一在众人脸上扫过,其中的不耐与焦急都表现在神色中。
犹豫了下,容恩最终,还是沉重举起手,“领班,我会。”她不知道那时候的心情应该是怎样,只知道,一种强烈的感觉真在心口蔓延,像是,将自己卖了一般。
“真的?”领班欣喜的将她拉出人群,“以前学过?”
“对,在学校的时候,后来校庆还表演过”。容恩自信地望着对方,没有片刻犹疑。
“好”,领班开心地拉上她走出休息室,“跟我来”。
两人来到隔壁的一间包厢,领班找出一套合身的衣物叫她换上,“快点吧,马上就要出场了”。
容恩换上超短热裤,一双黑色长靴套至大腿处,极尽诱惑。上半身一件紧身露脐装,勾勒出她绝妙的纤细蛮腰。
将发带轻轻一拉,如墨黑发飞流而下,倾散在腰间。
无需调教,本身便是风情万种。
舞池中央,高高的T台凌驾于整个酒吧之上,悬在半空的感觉如天际飘过的云般,一旁的DJ带着耳麦,奏响了狂欢之夜。
“下面,有请我们欲诱最最火辣的风情美女,她将带大家进入一个全新的HIGH世界,让我们掌声响彻起来,身形舞动起来吧!”DJ的声音伴着陆离的灯光,引来阵阵热烈的回应声。
容恩踩在玻璃质的走廊上,中央的T台缓缓降下,女子踏上高台,在人群中缓缓伸至上空。
“噢噢噢——”底下的人不停的鼓动手掌,间或还伴随着阵阵轻浮的口哨声。
喧闹声中,忽的,舞池内本就黯淡的灯光全数熄灭了,半空中,镁灯齐聚,红的妖娆。容恩反手攀住晶亮的钢管,身如蛇形般舞动,曼妙的身姿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着像要将人化成春水般的柔腻。
紧致的臀贴上钢管,随着身子的舞动,欲拒还迎。一头黑发缠在臂间,女子半转过身子,媚眼如斯,煽情的舞姿使得舞池间的气氛一波高于一波。
脚下一用力,双手缠上钢管,下半身飞转起来。在**的顶端,修长的双腿依附在钢管上,整个人倒挂着俯尽沧桑,腰间猛的用力,一手抓住钢管的一边,身子顺着原形缓缓落下。
丰韵的胸,完美的臀,在钢管舞中极尽妖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女子的脸上,有着朦胧的迷离。
底下的气氛被掀至最**,容恩轻松的跳完了这十五分钟,带着一身荣华,望向下方。
三楼的一处,地段俯瞰。高大的落地窗,被黑色质地的珠帘挡在外头,完全将欲诱分割成两个空间。大掌,从里头拨开一角,男子将手中的酒杯凑至薄唇前,轻啜一口。极具致命诱惑的嘴角轻轻勾起,伸出修长的食指做了个手势。
随着T台的降落,容恩在保全的安排下回到了走廊,刚要跨步,便被两人给拦住去路。
“老板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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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裂痛
众所周知,聿尊最近又迷上了个女学生。
喜欢嫩的,就是这个男人的特殊嗜好。
陌笙箫是被一道闪电给惊醒的,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偌大的落地窗外,天空被分割成一块块,婆娑的树影忽然就幻化成张牙舞爪的姿态,十分骇人。
强风凛冽,直击得窗户一阵阵乱颤,好像玻璃都要被震下来。
笙箫下意识将手摸到边上,除了丝绸被单奢华的薄凉外,一点温度都没有。聿尊并没有回来。
她拥着被子坐起,激烈的闪电再度袭来,对面的梳妆镜前映射出一张女人苍白的脸,披头散发,像个鬼。她用手随意顺了顺,赤脚踩在花纹不一的地板上,有点凉,窗户并没有关好,已经有细雨趁着缝隙不顾一切地在钻进来。
她走出房间,刚踏上阳台的时候,就看到聿尊正将车子行入车库,陌笙箫折身回到卧室,脚底湿湿凉凉的,沾到被子上,立即晕开大片的水渍。
没过一会,空寂的屋内就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紧接着,水晶灯的强光铺头盖面打过来,男人见她这幅样子,似是吃了一惊,“还没有睡?”
他走到床边,神色有些倦怠,扯开领带后脱下了深色衬衣,这个男人永远保持着健硕性感的身材,他背对笙箫坐着,这个动作,让她一眼就看见了聿尊背上几道明显的抓痕,肆无忌惮,耀武扬威。
脱下的衬衣,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兰花香水味,这个味道最近经常出现在他身上,不同于那些浓烈的,也许正像是外界所说的,那个女人,同当初的她一样,都还是个学生。
“我们离婚吧。”
男人原先站起的身体僵了下,脊背挺直,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陌笙箫双腿钻出黑白相间的被子,这个床大的吓人,两个人睡都嫌大,别说是娇小的她了。
“离婚?陌笙箫,你是昨晚被我弄傻了吧?”他语调漠漠,继而食指轻佻地抚在她唇边,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冷淡,换上的,是一种狂狷的锋利。
她握住他的手掌,男人纹着苍龙的手指已经紧掐着她的下颔,“你不是爱玩新鲜刺激么?外面比我嫩的多的是,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说,笙箫……”他陡地降低了声线,“你应该知道,我不爱你,你嫁给我也只是想过人上人的生活而已,我们各取所需,你现在要放弃,不觉得可惜吗?”
也许,在不爱的时候,真的会觉得可惜。
双人床上,她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可是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却依旧存在。那种感觉,他永远不会懂。
“我要离婚。”他更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真是字字剜心,痛的连每根骨头都好像散了架。
“你想都别想,”男人一声怒吼,双手钳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拉起来,“目前,我还需要你聿太太的这个身份。”
“我不要,我不稀罕,我今天统统都还给你……”陌笙箫拼命想挣开,头发一团团披在脸上,像个十足的泼妇,他宠她的时候,甚至令她有过深爱的错觉,可是这个男人的心说收就能收,哪怕一点点适应的时间都不会给你。
聿尊显然是被激怒了,在他眼里,陌笙箫一直是最懂分寸的,他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拖到挑空的窗台前,她的脚步跟不上他,以至于踉踉跄跄,连拖鞋都丢在了一边。
“放开我!”
她整个身子被按在窗台上,腰部抵着冰冷而坚硬的大理石,笙箫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米色窗帘后,一盏复古式的台灯因为两人的争斗而碎了个稀巴烂。那是他们新婚的时候,聿尊陪着她去买的。
“要说离婚,还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