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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林朗与她的事情,在那个荒岛上,韩冰儿都说给我听了,我却没得一点点醋酸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而以今天的情况看,昔日林朗之所以会和他的妹妹莎莉一道来参加朱丹彤家建筑的剪彩仪式,那个威廉逊旗下的投资公司注资怕只是幌子,真实原因则是林朗获知韩冰儿会参加这个活动后,自己主动赶过来的。这一个答案我与韩冰儿在那个荒岛上推演过,韩冰儿当时脸色微红,却也同意我的这个推演结果。
让我想不到的是,昔日的情敌今儿个又要见面了,不是为了曾经共同争取的那个人——那个人,韩冰儿,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而且为我生了一个男孩,乳名叫林林的——而是为了另一个女孩,林朗的妹妹、我的红粉知已,莎莉?威廉逊!
可以这样说,我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准备了这么多的资金、转了这么大的弯、搞这么大的动静,说白了,就一个意思:为了莎莉!我转战日本,就是为了今天。事实上,初始时我曾在英国呆了一段时间,却没得一点门道,最后不得不如些动作,想着就是逼迫威廉逊企业派人出面来。反正有一点,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有的是资金,我不怕。我磨得起。而且,我相信,在英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威廉逊企业那是绝对能够找到我的,否则,他们也不够资格或是资本弄出这么大一个家族企业来!
而这一封信,表明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已经成功地逼迫我的对手出面议和了!
当然,这封信里面实质上是一封请柬,却是请我去伊莉莎白大酒店顶楼的VIP房一聚。我当然知这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心头暗笑。想了一想,让余克去作适当的准备。末了,又与周冰洁细细地商量了一些细节,这才罢休。第二天,我们全面地休整了一天,当然,一些暗地里的收购行动却仍是按原计划行动。第三天下午,我便与余克离去,直往伊丽莎白大酒店而来。
才到得一楼,早有两个白人——就是送信给我的那两个——在楼下接待,见我们过来,二话不说,直接请我们上楼。余克是我的贴身保镖,眼下提着我的手包与我一道上楼。这包中除开一些必要的资料外,还有一些特别的武器。当然,不到特别的时候,这些杀人的东东并不会使用。但小心行得万年船,又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我与余克商量后,还是作了一定的准备。当然,就眼下而言,我们两个可都有持枪证的,拿这枪并不妨事的!
第四卷 攻城掠地的平凡生活
第七十九章
在两人的引导下,进得VIP室,早有人在那里等了。当头的那个一见我进屋,立即站了起来,态度很是热情。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情敌”林朗?威廉逊。见他过来拥抱,我也微笑着走过去与他拥抱。眼下,他是我应该团结的战友,我必须对他友好。更何况,按我昨天获得的资料,在我与韩冰儿发生那飞机事故后,这林朗确是沉寂了整整一年,但终于在我们获救之前4个月时,与美国的石油大亨洛菲?克勒斯孟的女儿亚迪丝?克勒斯孟结婚。这是一桩典型的豪门联姻。但不得不说,林朗与亚迪丝还真是一对绝配,无论是外貌还是才识以及地位,都是旗鼓相当的。而且按我的资料,这两口子眼下的关系可是好得很。
少了一个情敌,对于我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但就眼下而言,我更需要他的支持。更何况,从莎莉离去时提供的信息,林朗这位哥哥对她还是挺关照的!因此,我眼下越发应该与他结好。
两个人寒暄了一回。外人看来,绝对是认为我们两个可是久未谋面的好朋友、而不是前天还在股市上对搏拼杀的两个对手。当然,我相信,林朗今天与我见面,背后肯定还有他老子的意思——说不定,他老子加迪?威廉逊都已到了现场,因为貌似旁边坐着的几个,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那老头罢!
对于这父子俩今天连袂来见我,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我前几天所表现出来的足量的资金、准确的手法,可不是玩儿的!——俗话说得好:有时候,最厉害的敌人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于他们来说,我这个在仅仅连续数天内,就让他们损失几十亿美金、把他们打得痛的年轻人,还真值得他们重视的!
这,也许是他们终于同意来见我的原因之一罢——另一个原因,我猜想与我对莎莉的真诚有关。也许他们都是明眼人:这个中国小子,为了这事还真的跑到了我们英国、还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当然,眼下并不是我多思考这些的时候,我得在林朗的陪同下与另外一些人见面!
我现在敢肯定,那个老头,我的那个偶像,加迪?威廉逊到了现场。因为这会儿微笑着站起身来的英国老人,面象是那么地熟悉,不是加迪?威廉逊又是谁?
我真的与他见面了!
哦,我的天啦——这是真的!
还在5年前,郭清姐姐有一次看书,就是看的这个老头的传记。我记得,我当时就暗暗地发誓:此生一定要做一个他这样的人。想不到,时至今天,我虽没有完成我自己的理想,但终于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了。而这见面的缘由,貌似就是争取他的女儿罢!——世事难料,还真有些复杂罢!
我激动。我毫不掩饰地激动,丝毫没有来谈判应该不动声色的觉悟。林朗很奇怪地看我一眼,这老头却只是温和地笑笑,并不在意。稍一会我终于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脑海里一转,干脆直接说明原因:你老,是我的偶像,我一直以您为自己的榜样,发奋努力。今天竟然与您老见了面,当真让人激动。
我说的是英语。老头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细细地扫我一眼,怕是觉得我并不是敷衍之言,最后干脆地笑了起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来介绍另外几个人。这些人却也是了不得的,都是加迪先生的兄弟,无一不是英国经济界响当当的人物。我一一见礼。或许是我刚才激动的态度让加迪有了好感,反正见了面以后,加迪便一把拿着我坐到他的身边,细细地问起我的情况来。看着他那温和的神态,一直以来有些紧张地心情现下终于稳定了开来,当下便细细地介绍起自己的情况来,从自己家里情况介绍起,一直到自己经过努力才有得今天的成绩;又众认识莎莉开始,到后来莎莉来找我,两人有了新的交往;从我出了事故,到莎莉为了我的事情而放弃自己的幸福,到我这次发动攻势、打算逼迫威廉逊家族退让的过程,全部细细地讲了出来。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这么坦荡地开讲。或许,加迪先生的眼神就是一切的注解罢——因为我刚才注意到加迪先生的注解,没有任何的轻视和哄笑之意,有的只是真诚和赞赏。我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必须承认,这个老头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因此,我很轻松地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老头只是微笑地看我,不作声,倾听我。林朗和他的几个叔叔也一齐不作声,听我说话。我的条理很清晰,完全是按照时间顺序来说的;我说的也是真人实事、感情也很真挚——对面就是莎莉的父亲,我没必要隐瞒什么又或者去纠缠什么,我直截了当地说。只要莎莉一切都好,我自己低点头又算得了什么?想她莎莉,为了我,宁愿自己一生的幸福不要也要成全我;那么我,为了这个真爱的女人,生命都可抛弃,又何况低头呢?
显然,我的坦荡和真诚起了很大的作用。在坐的每一位从头听到尾,都是微笑吟吟的,根本没有半点的不耐烦。而随后的交流中,我却越发暗地心惊:这些人,虽没有明说,但按他们话中间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对我的行动和情况原来了解得很清楚——除开初始时的一次交锋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外,当晚,我的情况便被他们完全了解。想来,这位加迪先生对我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又或者是想试一试我的能力,便组织人马进行对攻。显然,我交的成绩单合格,这才有了今天的见面。——到得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太有点小人的意思了。因为我只想着是逼迫他们出面,却原来是他们主动出面的,而对我的逼迫,也只认为是一道考试罢。
不过,几个人话中透露的另一个意思却让我心中暗是得意了几回。因为初时,一大把人都对我不怎么看好的,这包括加迪老先生、还有其他一些人,而我的这一次连续攻击,却确实让他们改变了看法——从这个角度看,我的那个“逼迫”,在某种程度上说还是成功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