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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糕的!
我敢肯定,罗梅儿这会儿是身无寸缕。只是,她全身这会儿全被那烘得暖暖的干草遮住,我看不见什么,当下便也不在意,收紧心神,脱下自己的外衣服,趁着火烘烤。
“你看,湿的你!”那罗梅儿似乎有些害羞,不过终于微红着脸与我招呼。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那衣服也脱下烤烤罢,穿在身上不舒服的!罗梅儿见我似乎不理解她先前那话中真正的含义,终于忍不住,直接表明了她的建议。
这一次轮得我目瞪口呆了。脱下衣服去烘烤,我当然想,但眼下肯定不合适。不因为别的,却因为我眼前有她这么一个年轻的美女!
看我呆了一呆,仍是身着湿湿的内衣服烘烤,那罗梅儿不着声了。我却又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又想起她先前那会儿从那崖上坠下时对我的呼唤:运子,我爱你!
我想,在那种境地,那绝对是一种真心的呼唤。想到这里,我心头莫名的一甜。一会儿却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刚才,那可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她才如此说的,因为那会儿我们两个面临的都是死亡;而眼下,因为我们两个运气都好,在跌落时都跌落到水中、没有跌落到那水中的暗石上,性命都得以保存;至于后来,因为我的水性不错,使我们两个的性命得以延续。因此,从眼下的情形看,我想,她怕是再也不会承认或是说出刚才那般话了。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又是一呆。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待她。
我正想呢,那罗梅儿却动了。这再一次轮得我心惊胆战:因为罗梅儿竟然从那草丛中站了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到我这边来了!
啊——
我心头惊叫一声,既忘记烘烤我手中的衣服,也没去仔细考察罗梅儿那妙绝的身材,只是思考一个问题:她这么干,要干么呢?
那罗梅儿却只是微红着脸,手头虽然舀着一件衣服,却根本不遮她那丰挺美丽的双乳,也不去遮那宁静幽密的三角森林,而是直接轻盈地迈步到我的身边,一把蹲下。
看我仍旧呆呆地看她,那罗梅儿却飞了我一眼:你不肯脱,是因为我的原因罢?现下我这样了,你还怕什么?
对啊,我怕什么呢?不就脱去内裤么?她都敢这样赤身裸体对我,我一个男的,有什么不敢赤身裸体地对她?
听罗梅儿这般一说,我热血上涌,三下两下便将自己那湿漉漉的短内裤抹掉,放到火边去烘烤。下面那玩意,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会儿挺得老高。那罗梅儿早瞧见了我的那玩意,脸下子越发红了,不过却不让开,仍旧蹲到我的身边,帮我烤衣服。我看她这情形,鼻子莫名地一酸:她这个女人,因为怕我冷着,竟然敢这般做,放弃她女人的礀态来打消我的顾虑,我张运这辈子该怎样做才能报答她的万一啊?
我心头一边感叹呢,一边看了身边的罗梅儿两眼。这会儿的罗梅儿,在我的眼中可是美得不行。不仅仅因为她的裸体,还因为她专注地为 烤衣服!
衣服很快就烤干了。我们便各自穿各自的衣服。只是,罗梅儿穿胸罩时,却硬是要我给她帮忙扣后边的扣子。我当然尴尬,不过想想她刚才对自己的那般用心,便心无牵挂,帮她扣了。她那小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触了几下我那玩意。不过,她一直大大方方的,也不闪避,仍是自顾自地穿衣服。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才穿上干净衣服来,我又依着自己的技能,猎到两只野鸡给烧着吃了,这才熄了火继续前行。虽然我们两个这次没有发生性关系,但那种同生共死的情感、那种赤身裸体的面对,上我们两个之间彻底没了防线。我们手牵着手,就象一对恋人一样,一边聊天一边前行。
张运,你看那——!我们正沿着那峡谷谷顶前行呢,那罗梅儿突然一把停住,指着峡谷惊讶地对我叫道。
我下意识地看那峡谷。这峡谷我可是第一次到得这里来的。这会儿一看,立即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不因为别的,却因为这峡谷两岸绵延而下的桂花林!
对,野生桂花树!
布满了峡谷两岸的山体!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已经开始向两侧山顶坡面上漫延!
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群体的野生桂花林!
第三十八章
虽然这个时候还只是二月,离八月桂花开花季节还早,但凭我大学时辅修的动植物学知识,我能很容易地辩识这是桂花树。至于这个大峡谷,我在这个大山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没来过,也没听山里人介绍过。我敢肯定,这将是第一次发现!
好多的桂花!那罗梅儿几乎是跳起来,欢快地叫了起来。我心头一阵感叹,立时便知,凭眼前这情形,这女子必定是极为喜欢这桂花的。看看罗梅儿那骄艳的神情,我心头莫名地又是一动,一荡,轻轻一揽,就要把罗梅儿揽往怀中;那罗梅儿却毫不闪避,反而轻轻一靠,竟然一把扑进我的怀中。我当然紧紧抱住她,她也紧紧抱住我!两个人这般互相凝视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搂住她热烈地亲吻起来。罗梅儿激烈地回应。不过,她明显地不会接吻,而我此刻却已是行家了,一个舌头将罗梅儿弄得嗯嗯地娇喘不断。
好一会,我才停住。罗梅儿只是娇嗔了我几句,却并不反对,到后来也不牵我手了,而是搂着我有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与我互相依着前行。
越往下面走,我们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野生桂花林,绵延不绝,沿着这峡谷向前拓展。我却又在感叹:只是不知,为何从那燕子涯的洞口却发现不得这些?要不,这么多的野生桂花林早就给我们几个发现了。一会儿又感叹,当年,我们那些小伙伴,这山里头可算是玩得熟了,但这么一个发地方却没得来,真是遗憾,还好,现在发现了,不迟。一会儿又感叹,这次发现,还真得感谢这罗梅儿,如果没得她这次偶然的失足,怕这个地方还不会发现。
我就这般扶着罗梅儿,又或是背着她,沿着这山前行。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这野生桂花林,就是伴着这个峡谷两侧山体山坡生存的,绵延下去怕有十数公里。因为我们一直到得峡谷的尽头——峡谷在这里转一个弯,与另外一条小河汇聚。就这么一处人迹罕至、出口处极为不打眼的汇聚地,我们才发现这野生桂花渐渐没了身影!
这个地方我没来过。罗梅儿兴头依旧,还在留恋。我则有些急了。因为这天色眼看着又晚了下来。我得想尽一切办法继续前行!好说歹说之下,又作了一百次保证:以后每年陪罗梅儿来这里看一次,这才哄得罗梅儿收下心来,认真往前走。
沿着这个大一点的小河继续前行。又大约行了半个多小时。罗梅儿还沉浸在刚才的桂花林带给她的冲击,而我却越来越心惊。因为我眼前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豆杉!先前还只是一棵一棵的,或是偶尔一棵,但到得后来却是一批批地出现!罗梅儿显然并不识得这时什么树,只是偶尔地问我一句:怎么这里有这么多这样的树来!
我却心惊不已,又兴奋不已!
要知道,在这个大山生活了这么久,我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多的野生桂花,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多的红豆杉,南方红豆杉!
我敢肯定,这是大规模的野生南方红豆杉林!修过动植学的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我越来越激动的脸色,罗梅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却仍是不作声,只是看我。
“张运,你怎么啦!”到得后来,罗梅儿终于忍不住,提出问来。
我却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几乎是旋风般地一把搂住罗梅儿,然后兴奋地叫起来:梅子,这是红豆杉林,南方红豆杉,野生南方红豆杉!
我这般刚一叫起来,那罗梅儿也终于意识过来,同样一把紧紧地搂住我!
接下来,我们却是继续往周边走了走。我的原意,是想了解这一大片南方红豆杉林到底有多大面积,但只稍转了转,便放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眼前这东东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凭眼下我们两个,以及所余下的时间,我们根本办不到!按我稍稍的估计,这面积至少在10个平方公里以上!
放弃了这个想法,看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便携着罗梅儿加紧返家,只是这路途,我们甚至已不知到了哪里。稍稍辨了一下方向,我们便仍是返回一些,到得那峡谷边,依着这水道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天终于要暗下来,我们才终于找到出口。
看到这个出口,我却哑然。这个地方,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可不止一次来过;只是,我们中的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