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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了结了,大家又聊了一会儿,罗妮儿、朱丹彤、叶淑贞一道离去;艾婷没去上班,与她们几个一道离去。我待她们走后,电话与张俊的那位老表联系。那位老表一听,同意下来,表示三天内给我弄两台车。我便让他直接对司机说,直接赴北京,到北京后再与我联系。他点头应了。我又与张俊和左利克通了电话,说了些感谢的话,他们也一一乐乐地应了,又让我放心。
当晚,我与灵子睡一床,英子与幸子睡一床。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当然是依头一晚的商定,组织资金。当我确证1000万元资本金完全注入同一个帐号时,甚至有些做梦的感觉。下午,我便与艾婷、李正夫妇一道,踏上了北上的列车。不好意思,这一次却是艾婷定的票,我们四个刚好一间软席。
到得北京,第一件事就是在通州同一个小区租了三套房子,一套两室两厅,给艾婷住,我与艾婷的房里;两套三室两厅,一套给两个司机留着,一个给李正夫妇使用。接下来却是进行市场调查。我们四个分成两组,李正夫妇一组,我和艾婷一组,每天不停地在外奔波,每天晚间开碰头会。各方面的集合的资料表明:这北京的老外们,也喜欢吃小个头的蔬菜!
这就表明我们有市场!
接下来的事情好办,李正夫妇负责往外找那些建筑工地招人;艾婷负责寻找工作间和蔬菜供应商;我则负责确定摊位铺点。这北京的外国人怕比上海还要多,但居住分得更散。我原计划一次性铺50个点,后来觉得这般做法,人力资本和运输成本都要提升不了,便也放弃,最终确定30个,而且与上海一样分两批次进行,第一批次15个,第二批次15个。
有了上海的工作经验,人也齐备,仅仅一个星期后,北京的各个前期工作就全部到位;甚至连那统一的宣传标牌、统一的价目标牌也一齐到位。两辆邮政车也赶到北京并与我们联系上。我如上海一般做法,先将两位司机何伟平、刘歆一齐安顿好,每人支付了2万元预备金,再细细地交待了各种细节,又制作了工作草图以及工作流程。众人一齐理解了。接下来,我们又细细地准备了两天。
从第十天开始,第一批次15个点在北京市各大外国人集居的地方全面铺开。效果很好。当天中午12时半不到,15个银行网点的短信全部到位,我的帐上多了近8万元现金。接下来的三天,这些摊点日销售总额达到最高的22万元,并从第四天开始趋于稳定。我便由此推知这个量度,即每个摊点大概日销售额1万5千元。就这事与艾婷商量,艾婷又提议,提前启动第二批次15个摊点,而且一开始不从每天5000元往上逐步增加,而且直接以10000元为起点往上增加。我想了想,认可了这种可能性,同意了艾婷的观点。显然,艾婷的这个建议很正肯,当天下午3时不到,30个摊位对应的银行短信全部到位。我心头了底。第二天,我直接将摊点的日销售额提升到1万5千元。
市场再一次证明,我的做法很明智。到得下午5时左右,各个摊位对应的银行短信一一到位。也就是说,至此,我在北京市的蔬菜营销工作已全面进入正轨,最高日销售总额为45万元,纯利润在33万元以上。而到得现在,我的帐面上已经有超过220万元现金!
见这边的工作完全到位,荆楚的灵子又打来电话,荆楚方面的生鲜超市已全面进入状态,估计10天内能够开业。她的电话中可是特别提到朱丹彤,说她硬是特别地从她父亲朱之堂的公司中抽调三个装修队,同步加班加点对三处物业装修,由此确保了开业的硬件设施。至于罗妮儿,也完成了公司的注册工作。我当然是感谢她们。话说完了,那灵子突然问道:运子哥,你长尾巴了没?
什么意思?我长尾巴?这人为什么要长尾巴?
我没来的一愣,那边的灵子却笑了起来,接着却是英子接过了电话,向我祝福。我再是一愣,稍一会却明白过来:今天我生日,实岁21岁,虚岁22岁!
第一四九章 美女警察突然的电话
想不到,我21岁生日竟然是在这种忙碌中度过的。我有些苦笑,不过稍一回想,却又有些兴奋。毕竟,我今日可是在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的,忙碌也许并不是一种不好罢。当下,我微笑地与英子和灵子两个玩笑。好一会,那边两个才挂了电话。我这电话刚挂下呢,再回头,却发现艾婷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两眼亮亮地看着我。
@奇@不好!
@书@八成啊,我刚才与英子和灵子谈的那话,被她听个正着。
@网@果然,我才放下话筒呢,那艾婷却微笑道:“张运,你今天生日啦?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那艾婷又自责道:“哎,也只怪我,只顾得生意,没留意你的生日。走,今晚我请客,外边吃饭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我只能点头了。正准备走呢,手机又响了。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电话,而且很明显是荆楚的手提电话。我有些奇怪地接听,那边却是一个美妙清灵的女声。我只感觉这声音比较熟悉,但一时却记不起这是谁。我正想着这年头除开郭清姐姐外,还有谁记得在我的生日打电话给我?因为别个多不知道我的生日!但很明显,电话那头的不是郭清姐姐。郭清姐姐的声音,也许烧成灰我也记得的!
我正竭力地想着,那边的一直让我猜的女孩突然“卟哧”一下笑了起来。我越发有些疑惑。这声音,这神态,不是与我太熟悉,那是肯定不可能这般的。我总怕唐突了别人,便小心翼翼地周旋,就是不肯明确答复。好一会,那边的女孩突然正声道:哼,张运,想不到你挺老实的人也知道耍心眼,不是道就不知道,却硬要来周旋。告诉你,我是伊静!
哦,原来是伊警察。找我什么事?
那边的女孩这般一说,我立即恍然大悟起来。对,还真是那伊静,这声音确是她的。不过,我跟她走得并不是太近,我说我怎地就记不起来呢。不过,她这般打电话给我,却八成是有事找我的。对于警察,尤其她那般美丽的警花,我向来是认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心下这般一定,便立即微笑着回复的。
听说你一直在北京发展?电话那边的伊静显然是在微笑着问我。
得,这情况很准确。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好在我也没事要瞒她,便点了点头,道:那确实。
我现在到北京了呢,刚下火车的!那边伊静一听我这般回答,突然冒出这般一句话来。
我心头一动。得,她这般回答,那不就是暗示要和我见面,或是暗示让我请她?不过,貌似她不应该知道我的生日,而且知道了我的生日,也不会亲近到一定要亲自到北京来为我祝贺的地步啊?
我敢肯定,她并不是因为我生日而来的,而完全是因公务而来的,或许是知道我在北京发展,要和我见一面的。这朋友嘛,就是这般慢慢熟络的!——我突然有种莫明其妙的感觉,我,与她,竟然还成了朋友。
不过,不管怎么样,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怎么地也要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当下,我微笑道:刚到北京,那是不是还没吃晚餐?没吃的话,今晚我请客。那边的伊静果然顺騀子就往上爬,立即答应下来。我便又与她互通了等下吃饭的地方,然后挂了电话。再回头来看艾婷时,我无端地竟然发现她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神情,有些奇怪,不过却并不去多想,而是微笑地对艾婷说道:那个伊静警察也到了北京!
艾婷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舀起她的包,便挎着我的胳膊出门了。我们俩依事先与伊静约定的地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这选的饭店却是一家川味餐馆。我们是先到的,这里的生意很好,没得了包厢,我便往大厅选了一个桌子,够四五个人坐。按理,我与艾婷两个,再加上伊静一下,总共才三人。但我猜想,似她们警察这般出长差,怕不会让她一个来的,多半还有同伴,至少一人。所以,我这般做法,却也是蘀她考虑的。这菜,当然是我点。艾婷自然是事事随好,温顺得比绵羊还绵羊;而我却想着伊静等几个这刚下火车,怕是又累又饿的,我得早一点蘀他们把饭菜点好,他们一到,便立即可吃。
我便用心点了几道,当然是川菜为主。我竟然还惊讶地发现,这里也有重庆火锅。当然也点了一份。心头正奇怪呢,这川菜竟然也做重庆火锅,稍一会却又理解,这重庆与那四川,那可是近得没边,这川味餐馆里做一份重庆火锅,那又算得了什么?
这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