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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彤根本不知道我旁边还有灵子,在那边左两言右三语,聊了几句后,却又追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了。灵子显然听到这句,也听懂了这句,浑身一震。我一时有些着慌,不好如何回答,便嗯嗯啊啊了两句,就是不能作明白的表态,只是劝她不要多想。那边的朱丹彤却又有些哽咽起来。最后又明确表示,我提什么条件她都可以满足;哪怕我今天需要她,她就过来给我。
我靠!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哦,不对,她好象不是第一次明确对我表白,她的身体我任何时候想要,都可以动手的。不对,这一次才是真正的第一次,上一次只是“随我什么时候吃”,那不是明确表白,而是暗示。
我不知她为何会这样,但无论如何,我得稳住她。我现在可不想和她那般。眼下,我只想和灵子那个。这灵子也真是精灵,似乎是听得了电话中朱丹彤的那话,便嘻嘻笑;又似乎担心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得声音,便忍着。但手却不停,竟然把我的裤拉链给拉了开来,小手一下子就伸了进去,握住了我那话儿。
我心中暗哼一声。到底是舒服、还是担心什么,我自己都弄不清。但仍是担心朱丹彤听出什么,只推说自己对她没异心,让她放心,自己很累,得休息一下;那边的朱丹彤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我这电话刚挂,却又电话进来。一看,却又是罗妮儿的。罗妮儿的还是好些,却都是些温柔的问候语。不过,有两点却与朱丹彤的一致,一者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周冰洁那个美女,二者当然是或明或暗地说一些其他的事,尽管没有明说,但傻子也能听得出,那是在表白她在想念我。
我真是有些头痛。当然也是嚅嚅喏喏。但灵子却玩得高兴,一会听电话中间罗妮儿的话,越发兴奋。显然,她料不着罗妮儿和朱丹彤原来都这般绵着我。不过,我却并不这样认同。说朱丹彤绵着我,可以理解,因为她已经明确地向我表白过,而且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但罗妮儿的却不同,她刚才那话,其实是比较含糊的,可以这般理解,也可以那般理解的。我不知别人如何理解,至少我是这般认为的。比如,刚才她就只是说事,我只能听得出她对我很想念,但她压根儿没有明确说一个“我想你”,又或是“我爱你”的词来。
看灵子这般情形,我既担心罗妮儿听出什么来,又担心灵子的误会,依旧以自己太累想休息推辞。果然,我这个理解一说,那边的罗妮儿立即温柔地应了,挂了电话。
“嘻,运子哥花花肠子。”灵子一边玩着我那玩意,一边笑嘻嘻地轻笑着道:“运子哥,告诉灵子,你还有几个妹儿呢?”见我盯着她看,她却又轻笑:“嘻,灵子好高兴呢,她们几个想着和运子哥那样,运子哥还不肯。哼,灵子可是知道运子哥那东东的大小了。”
这话一说出来,我立即哭笑不得。这灵子也真是的,这样的话也说得出?不过,心底下却又发现,灵子这般说来,我还真是既骄傲、又刺激,别有一番味道。稍停一会,却将灵子继续作恶的手停住,又拉上拉链,再故作一声恶狠狠的样子对灵子道:“你小心些!如果不是英子和幸子在,我今晚一定要吃了你!”
一听我这般露骨的话,灵子身体莫名地一震,一会却又轻道:你敢!
我不敢?笑话!等下看我吃你!——哦,还真的不行,今晚不行的。一想起幸子和英子,我便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看来,买一个套房还是很重要的!让她们一个人一间房,那个时候做事,怕要方便得多。嗯,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心意头一转,正想这事呢,那灵子却又轻笑一声道:运子哥,雅洁姐没把你喂饱么?
第一三三章 灵子解胸罩可比我快多了
啊——竟然这样问!这灵子,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我有心想否决,不过,却又否决不了。因为那是事实。我的确被周雅洁喂过一次,只是没太饱。只是,这灵子却是怎么知道的呢?
见我瞧她,灵子再是一笑,又轻轻地道:运子哥,你可是猜我如何知的罢?
不等我回道,灵子却又微笑地道:这很简单。比如我,以前还是**的时候,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味,没有直接的感受。上次和你弄了那一回,那味儿太美妙了,我便天天想,就想和你做那事。你上次告诉过我,雅洁姐为了救你,和你做过那事,我想,体会过运子哥那味儿的雅洁姐肯定也会天天想的。这次你回来了,第一个到了她那里,那还不得先把你吃了一回?
啊——还会有这事?她们天天想和我做那事?能得到自己女人的肯定,我想,这应该是我辈男人的骄傲和自豪罢。心头一叹,我不由得朝灵子瞧上一眼。
这会儿我与灵子处在暗处,我虽然看不清灵子脸上的情况,却立即感受得到她飞过来的一丝媚眼,心下一荡。那灵子却又道:今儿过我们一回家,却正看见雅洁姐。我当时就想啊,这才一天时间不到,雅洁姐怎么这般漂亮了?怎么这般妩媚了?——哦,我并不是说她不漂亮,而是说她这会儿特别漂亮。后来一看到你,便猜知了情况,与那书上说的几无二致。
原来如此。
我心头一叹,也不作声,算是默认。一会儿却又赞叹起灵子的聪明来。她这观察的细腻入微、她这分析的入情入理,还真是那么回事。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感怀,这八成是灵子爱我至深、观察我细微,才作出这般判断的。心下有些感叹,便不由自主地再一次紧紧拥住灵子。灵子似乎能够体谅我现在的心境,也安静地伏到我的怀中。我们两个这般紧紧拥抱了好久,最后才是灵子劝一声“我们回去休息罢”,这才一齐回屋的。
果然,英子和幸子已然睡着。我便只能和灵子睡另一张床了。我把外衣裤一脱,立即露出一身的健子肉,还有一条三角内裤。看着我那将三角内裤挺得老高的那一大棒儿,灵子又是轻笑一下,便也脱自己的外衣服。不过,她与我的有些不同。下身只着一条三角内裤,上身却换上了一条很宽松的睡衣。让我有些受不住的是,这小妮子换衣服时根本就不避我,整个三点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见我吞唾沫,她却越发兴奋起来,似乎能够让我这般,她可是达到了某种目的。
我苦笑一声,下面那话儿挺得不是事,便赶快爬上床去,将薄被一盖,好不容易终于遮住了些物事,这才定下心来。灵子换好了衣服,熄了灯,也爬进我的被子里来。我却再是叫一声苦。这旁边明的还有一床薄被,你却为何不去用?倒一定要到我的被子里来?要知道,我们过去已经那个过了,而且现又都穿着这般少,再是二十多天未见,已势同干柴烈火,稍一不慎,便会发生故事的!
不过,还好,灵子上床后还是比较守规矩,是对内里睡着的。我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痒痒的,期盼着做某些事。只是碍于旁边那床上的英子和幸子,这才不敢有所动作。
我正想呢,那灵子却动了动,往我怀中挤了挤。
我靠!这灵子完全是在存心玩火的。
原来,我下面那玩意儿一直是挺身而出的,灵子这般一挤,我那话儿便正抵到灵子的屁股缝中。
我大是尴尬。要知道,我现在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内裤,而灵子也是这般。眼下如此,与我们直接做那事几乎只有“一纸之隔”了!
灵子却不作声,那小手把我那玩意握了一把,却收离了开去。
我正要感叹她这手离去得太是时候,哪知灵子却双手往背后一反,却是要解她自己的胸罩。
阿弥陀佛!
我心头大是念佛一声,心道如果是那样,今晚我肯定睡不得觉了,便双手一齐来拦她。我这双手拦住了灵子的一只手,但她的手非常灵巧,另一只手还是躲了开来,只随便两下,便将那胸罩解了开来。
我心头再是感叹一声。这女人真是了不得,至少在解胸罩这方面可比我厉害多了。以我为例,帮郭清姐姐、周冰洁洗过这东东,还帮周雅洁解开过、帮灵子扣过,后来又借着帮周冰洁洗这东东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解开的方法,应该说,有了一定的心得。但让我如她眼下这般熟练地解开,即便是两个手同时上阵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倒料不得,这灵子才一个手,两下就弄了开来。
我正感叹呢,灵子却仍是背对着我,一只手从她身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