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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猜你还没吃饭,就亲手做了一些糕点,给你送来。”
她提起手上的糕点。
屋内传出女人的叫声,“花,小花花逃走了!”
小花花便是苏媚捉来的那条青色的菜花蛇。
叶娉婷才发现他金屋藏娇,笑容一下子黯淡。
“我说呢,怎么看到我这么意外,原来是金屋藏娇,怕我发现?”
怕?他有什么好怕?他同她早无纠葛,她哪里能管他是否另寻他欢。
花洛平静笑说,“我是怕你的影迷和狗仔队追上来,还没开始拍戏,媒体就乱洒狗血。”
又补充说,“她是我的女二号。”
“哦,是青蛇呀?我不知道你有在家里单独会见女演员的习惯……能让我进屋坐回么?我这个当‘姐姐’的是否应该见见她?”
他只得开门,也不惧她们相见。
苏媚见到叶娉婷,大吃一惊,这不是刚才电影中的“艳星”么?怎么突然就活蹦到她面前来了?
她同花洛是什么关系呢?
两个女人相互打量。
苏媚看叶娉婷,比电影中还美上几分,一身旗袍密裹,但仍是□。简直美得天衣无缝。真像是白蛇。
叶娉婷看她,眉目艳丽,璞玉初雕,又邪气又烂漫,像极了青蛇。
她肯定,她和花洛的关系绝不简单。
“花,她?……怎么……”疑问很多。
叶娉婷亲自为她解疑,她伸出手和她握手。
“你好,我是出演‘白蛇’的演员,也是花洛的‘老朋友’,我们在戏中会有合作,请多指教。”
老朋友?哪种关系的朋友?
苏媚犹豫片刻,伸出手和她握手。
她的手都那么软,没半分力气,好像上等的丝绸。相比,苏媚觉得自己的手糙了。
“手上有茧了啊,手是女人第二章脸,可得好好保养了,我认识一家美手的,改天介绍你去。”
她又在她手中绵绵逗留片刻,才抽回手去。
来者不善,一出场就给她下马威,她很恼,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眼神飘向花洛,让他给她一个解释。
“我跟你介绍一下吧,这是叶娉婷,剧中的白蛇。”介绍很简短。
苏媚觉得他故意有所保留。
叶娉婷觉得他不愿袒露所有。
他又跟娉婷介绍苏媚,说,“这是苏媚,剧中的青蛇,还是个新人,以后请你多多照顾她。”
能上得了导演的家的可不是简单的新人。
上得了家,也许还上得了床。叶娉婷往床上瞥去一眼,很是凌乱。
“苏小姐,我不知道洛还有在家里会见演员的习惯,他是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很多事过于随性,不过,你作为演员,还是有所避讳的好,随随便便进出导演的家,要是让记者抓到了到处乱写,影响会很不好。”
“我……”苏媚无从辩驳。
花洛替她解围,说,“是我请她来的。叶小姐,你并不需要管我的私事。”
“她是你的私事么?于私,你们还有关系?”
“对,但这也和你无关,你作为演员,本分就只是演好戏。”
他为她出头。她真窝心。
但为什么不坦白他俩的关系?——但他俩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他的谁?只是一个演员?他让她多情,滥情,不争风吃醋,不贞守节操,如若是在意,怎会这么豁达。
她实在无话可说,沉默。
“洛,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朋友么?关心不是应该的么?”叶娉婷说,恨不得道尽他们的陈情旧爱。
岂止是关心,简直是操心。
“我自然有分寸的。”他微笑,“谢谢……叶姐。”
一声“姐”,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与她划清楚河汉界。
她有一刻神伤,又马上拾掇笑容,叹一声气,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让人不放心,也不安心。”
他令人太没安全感。
苏媚心头似无从搁岸的船一样,不停摇晃。
叶娉婷坐下来,将点心放在桌上,说,“洛,快来吃点心吧,我亲手做的,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来尝尝味道,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又顺便招呼苏媚,说,“苏小姐,你也来一起尝一个吧。”
她料定,他们关系匪浅,可能八百年前就认识。
她心里直泛酸,泛苦,哪里还吃得了甜点。
“她不喜欢吃这个,我先送她回去了。”花洛竟然还驱赶她。
苏媚心一沉,问,“回去?你叫我回哪儿去?”
“你住的地方。”
他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到车棚,苏媚甩开他的手,生气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迫不及待地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作为演员,尤其是一个新人,是避人耳目一些比较好……一早我就想过,是时候为你安顿别的住处,一直在我那,要是演了戏,有记者媒体跟拍了,影响是不好。”
这些在苏媚看来完全是借口。
她很心寒,“对,我对你而言就只是一个演员,不应该有立场,不应该有原则,不应该争风吃醋,不应该心心念念,就只需要像婊/子一样风流滥情,没心没肺……我记住你的教导了,花大导演,不牢您送,我自己走!”
她不只是把他当导演,难道他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她走,走得很慢,她希望他从后边追上来,可是他没有。
她对于他,果真只是一个演员啊。她还胡思乱想什么,只需要好好演戏,挣该挣的钱,得该得的名,享该享受的生活。
亲吻
苏媚独自一人在街上逛。夜来风凉,心更凉。
她不停地胡思乱想,不停地猜测她走后花洛和叶娉婷会做的勾当,她的样貌身段那么好,她的床技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被俘获。
心里越想越酸。很想发泄,她抬脚狠狠踩蹩了地上的一只可乐罐,又用力一踢,可乐罐飞出去,正巧飞向转角开过来的一辆车子。
路灯昏暗,司机不知可乐罐是何物,慌乱之下急忙扭转车头,车子撞上旁边的电线杆。
闯祸了。
苏媚心上一紧,赶紧跑过去赔礼道歉。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是“旧相识”,白先生。真是出乎意料。
“白……白先生……真的很抱歉,你的车子没事吧?”
车子只撞弯了前边的保险杠。
白先生淡定笑道,“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我的安慰么?苏媚小姐。”
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他是如何得知的?她很诧异。
也许海门早已将她的照片洒得到处都是,随名附姓,令人人都得知。
见到他安然无事,她也安心,半开玩笑道,“这年头车命可比人命贵重多了,先生。”
白先生并不生气,相反,见到她他很开心。
“你可真是位冷漠的女士,不过每次见到你好像都有惊喜。”
“也真不巧,你每次见到我都恰巧在我心情郁闷的时候。”
“哦?能分享你的不开心是否也是件荣幸的事呢。”
他是个能令所有女人都开心的男人。再不开心,也会被他一身的名牌,名车所感化。
但苏媚不会因此就落入圈套。
“‘郁闷’可不是件值得分享的事,它像毒瘤一样会肆意传染,也会使你晦气连连,也许还会折损财运,所以最好离郁闷的女人远一点儿……既然你和你的爱车都没事,那我走了。”
她转身走。
白先生在后头说,“一个人闷在家里岂不是更郁闷,一起去喝一杯吧。”
喝酒?她也正想借酒消愁。
回头问,“你有好地方可去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我去你的游艇一起喝吧。”
“我的游艇?”
白钰晃晃手上的钥匙,说,“上次我答应送你那艘游艇,我在港口等了一晚上,可惜你失约了。你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么,苏小姐,作为补偿,把你今晚的时间给我吧。”
苏媚想起来了,她上次开玩笑说要海上那艘游艇,结果并没赴约,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慷慨又认真的男人,不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么?
她很感动,“我上次只是随口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还真当真了。
“把女人的‘玩笑话’变成‘现实’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这样的绅士可真容易俘获女人,可惜苏媚已另有所属。
——但也不是不会出现意外。尤其在这样春风沉醉的夜晚。
苏媚便上了他的车。
他们去了初遇时的码头,海上停着她的“游轮”。
他们上了游轮,海风一直吹,她心都飞起来。
并非只有花洛才能给她南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