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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突如奇来的一幕给懵住了。这时,只见骚疙瘩从包里掏出手铐就往我双手上铐。我情急之下,推开两个警察,就往开着的窗户下跳……不知为何,我纵身跳出去之后,一直着不了地,就那样晕晕乎乎的荡在空中……一层一层的窗户从我的眼前滑过去……窗户间有很多人都在看着我笑,有母牛,有翟玲,有湘妹,有英子,有田大林,有杨军和他老婆……
“嘟嘟……,”一阵电话的叫声,把我弄醒了,我睁眼一看,自己并没飘着空中,而是还躺在沙发上。这个梦,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了,我却不想深究它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拿起手机一看,又是母牛打来的。
“你他妈的有性病吧?”母牛在电话里抓狂的说:“老娘下面现在痒死!”
“你不把老子当鸭吗,我这是买一送一。哈哈哈”
“你他妈还算男人吗?这样阴人。”母牛急抓抓的说:“你现在马上过来,带我去看病!”说完她便把电话挂了,完全象一个霸道婆。
“我靠,你当我什么啦,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我说这句话时,她已经挂了电话。
也不知何故,重新躺在沙发上之后,便觉着心里发慌,也许是心里对母牛多少有点愧疚,也是对她的身份依然感到忐忑。躺了一会之后,还是按捺不住爬了起来,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出门。刚走到楼口,房东喊住了我:“小李,你在家的啊?你到我家来一下。”
我跟上房东进了她家,她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给我,说:“昨天,一个头十岁的小孩让我转给你的,信封封着,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哪样?这两天你早出晚归的,一直没见着你。”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两千块钱,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急切的问房东:“这小孩长得啥样?”
房东描述了小孩的长相之后说:“他丢下这东西后就急抓抓的跑了,我觉得这孩子好耍,还追出去,看他跑到街对面,原来有个二十多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那等他。”
听了房东的话,我突然有一种血往头上涌的感觉……我知道,那是湘妹的儿子,他曾经从我这里偷走过两千块钱,并留下字条,说等他妈妈从监狱出来之后一定还我……
10
从房东家出来,我掏出手机,在通讯目录里搜索湘妹曾经的好朋友刘彤的电话。在湘妹失踪之后,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拔打过刘彤的电话,求她告诉我湘妹的下落,得到的回答始终是:“你就放过那可怜的女人吧,让她安宁的生活,不要再打扰她。”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也想,如果真让湘妹重新回到我的生活里,我与她之间会有结果吗?彼此之间还能回到曾经的状态吗?人的一生有很多的事情,只能回味却不能回首。也许正如刘彤所说,我和湘妹似乎都应该回到本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安安宁宁的活下去……
拔通了刘彤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我不相信是人机分离,我更愿意承认这是刘彤故意不接,因为她已经厌倦了我对湘妹下落的追问。我挂了电话之后,心里顿生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天上的雨已经停了,街边行道树上的树叶上还挂着水滴。天气还没有放晴的意思,阴霾的气息依然很重。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是母牛打来的,她的声音象咆哮:“你他妈的在给哪个女人打电话?打你电话一直占线!”
我一听她这话,就象汽油桶遭遇上了烟屁股,轰的一声火就上来了,我扯起嗓门说:“老子给谁打电话关你鸟事?我和你有关系吗?我靠。”
“老娘看你吃了炸药,敢这样跟我说话!”母牛毫不示弱,在电话里也跟我撤起泼来:“本来我和你之间没有关糸,但是现在有关系了。”
“什么关系?”
“你他妈的把性病传染给了我,让我难受了,让我丢人了。”
“你那是纯粹活该!你他妈花钱买乐,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你拿出点商业精神好不好,自认倒霉吧。”
“你狗日的放屁!”母牛被我的调侃激怒了,说:“既然你说商业精神,那老娘告诉你,你他妈卖给我的是伪劣产品,老娘现在要行使质量追诉!”
“哈哈,我亲爱的顾客大姐,本店所售商品一律不承诺三包服务。如果你还有什么话说,去找消费者协会说吧,我很忙,挂了。”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刚一挂掉,她又打来了,打来一次我挂断一次,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息:“凭老娘的能耐,会找到你个狗杂种的,到时候我会和你没完的!”
从家出来,原本是准备带她去朋友介绍的一个专治性病的小医院的,没想到被她一开始的几句话一激,竟就弄成了这般模样。这时,我又才想起关于她是不是翟玲的表妹这件事来……于是,我心下又开始忐忑。
“李果,你这是在和人谈生意啊?”
这时,有个声音在后面喊我。
11
我回头一看,是我大学同学加室友吴俊。此人在我的上部小说中提到过,就是老向我推销假春药那丫。大学毕业之后,他弄了个“性用品专卖店”,尽捣腾那些假肉锅、假肉棒啥的,竟也让他整出了名堂,连锁店开了一个又一个,是贵阳市这个行业的大亨,我称他假逼大款。
“我靠,”冷不丁一见那丫,我有几分欣喜,我有很长一段时日没见着他了,我说:“你个私儿还没死啊?”
“老子有那么容易死吗,”丫的一拳打在我肩上,说:“祸害活千年。呵呵。”
“你这个假逼大款,今天咋个跑这来啦?”我问。
“我在这新开了一个分店,刚开张,没事过来看看。”说着,丫的抓起我的手说:“走,好久没见,整两杯去,我的车就停在前面。”
今天实在是郁闷透了,总觉得天气与心情一样的压抑,真想整几杯活络一下。我没推迟,就随那丫的上了车。
“刚才我一直站在你身后,听你冲着电话吵架,怎么,销售出去的产品出质量问题啦?”
丫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就随口附和道:“今天早上卖了一只鸭子给别人,谁知那鸭子患了梅毒,对方要退货。”
“你不是在开广告公司吗?”丫的信以为真,诧异的说:“什么时候又捣腾起畜生了?哥们,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我连连点头。
这时,正置下班高峰,街上车流非常拥堵,行车速度缓慢得让人想骂娘。车开到喷水池的时候,假逼大款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咋呼呼的说:“对了,我可以给你揽一笔很大的广告业务。”
“是吗,说来听听。”对丫的这句话,我明显上了兴致。
他把车窗摇下来,用手指了指喷水池中心的环岛说:“你能不能把那地方搞定了?”
“干什么?”
“做一大型广告。”
“我靠,你私儿不会是想在贵阳市的中心立一条大鸡巴吧?”我被丫的创意吓住了,真要弄一条巨大的肉棒立在那里,轰动效应自不必说,贵阳市长可能就得阳痿走人了。
“你他妈想哪去了?不是做我的产品广告,是一个国际服装名牌广告。别人就看上这地了,你如果能搞定,别人一年可以给你500万,怎么样?”
天,500万!我那破广告公司成立至今,50元的广告都没有做过一个,500万,那是啥感觉……我差不多有点晕了。自从离开田大林的公司以后,如此大额的款项对于我来说已经相当陌生了。然而,就晕了那么一小会之后,我突然觉得,那弄下那地儿一定不会是件容易的事。解放前,那地是国民党省主席周西成的铜象台,是贵阳市的象征。如今,又是新贵阳中心的中心,这样的地方,能让你用来作商业广告吗?要是能做,恐怕别人早盯上了。
“怎么,心里没底?”丫的看出了我脸上的难色,说道:“别人能出这么高的价码,肯定不会是白送给你。我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去找翟玲,这块地据说在翟玲的表妹夫手上。”
12
“翟玲?你开什么JB国际玩笑。”我一听假逼大款吴俊给我指的那条路,我刚才还鼓胀着的兴致,一下子立刻蔫了菜。
自从上次答应翟玲不再以任何方式去纠缠英子,并获得五十万的借款之后,我心下里就真恨不能离她越远越好。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想在翟玲的眼皮下混出个人样来让她瞧瞧,后来才发现,我的一切努力和心思,不过就是一只被自己描绘得很炫美的肥皂泡,一针下去,渣渣都找不到一粒……记得从翟玲手上拿到那五十万借款的时候,她的眼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