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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随,你说孙奶奶为什么要把狗送给咱们啊?那狗是孙爷爷生前最喜欢的。”
“怕触景生情吧。”
“恩。”李牟点了点头,然后抱住张随的脖子轻哼,“张随张随,你要是哪天死了我肯定会哭的,你要钱不够了就托梦给我,每年我都给你烧纸钱。”
语罢,张随气结。
“要是哪天我死了,就是给你气死的。”张随不客气的捏了捏李牟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怎么啦?我那是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话,哼哼。”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死了你是不是还得鞭尸啊!”
“那多粗俗,我要是不喜欢你啊,你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我就在你耳边唱《今天是个好日子》,等把你气死了我再唱《走进新时代》。”李牟龇了龇牙,奸诈的笑着。
张随也哼了一声,回道:“那我死的时候,你知道我会唱什么嘛?”
“靠,你死了还会唱歌啊?”
“……”
“那你会唱什么?”李牟还是很好奇。
张随直了直腰,唱道:“解脱是懂擦干泪看以后,找个新方向往前走……你有自由走我有自由好好过。”
“去死。”李牟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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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更哦!(*^__^*) 嘻嘻……
早起对于李牟来说是活到今天体验过的最痛苦的事情,每当需要早起的时候,张随都会先拿着一根热毛巾仔细的把李牟的小脸擦干净,然后在李牟嘴里塞一片速溶薄荷片,以防止李牟睡过头来不及洗脸刷牙。
昨晚和李牟闹到了十一二点,最后在张随甜言蜜语的哄骗下才不情不愿的睡觉。
张随醒的时候外头还是乌蒙蒙一片,张随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下钟,居然才三点半。张随就纳了闷了,自己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的今天怎么就失灵了呢?摸了半天头发才恍然大悟发现原来是停电了,空调已经自动罢机。怪不得出了一身的汗,和刚从水里钻出来一样。
摸索着找到了装电池的节能灯打开,看到李牟小混蛋已经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趴在了床上,小屁股上面还有几个红肿的小疙瘩。
张随盘腿坐在床上用不长的手指甲轻轻的挠着,李牟舒服的哼哼唧唧的翻个身,张随更加热得睡不着。
大半夜没事干睡不着能干啥?只能诅咒蚊子:死蚊子滥蚊子,居然敢咬我家宝贝的白嫩嫩的小屁股,我都舍不得咬……越想越吃亏,于是俯□轻轻咬了咬李小混蛋的小屁股。呀,顿觉凉爽不少。
好不容易挨到六点,张随终于受不了酷暑炎热,爬起身就去冲凉水澡。李牟也醒了过来,发脾气的蹬着被子。
天气这么热,家里肯定是不能呆了。
“快收拾收拾跟我去公司吧,在呆在家里非热死不可。”
李牟估计是热迷糊了,晕乎乎的拿了几本书就像是跟屁虫似地拉着张随的衣摆不撒手。
六合彩呆在小帐篷里肯定也热的够呛,耷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跟在李牟后面一步不离。
实在没了办法,张随带着一大一小去了公司。
高兴的是,公司并没有停电,李牟一进公司大门整个人就像是要飘飘欲仙一般,俩字——舒服!!
因为还在实习阶段,张随不敢太过放肆,哄小孩儿似的告诉李牟:不能瞎溜达只能呆在会客室看书、不能把六合彩从包里拿出来只能藏着掖着、不能闹脾气等等等等。
可李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书以后就呆不住了,探头探脑的拎着装着六合彩的小黑包走出了会客室。
张随……张随……李牟心里边念叨着张随边东张西望,张随在策划部,就靠在会客室的左旁边,李牟来回转了几圈就找到了。
隔着玻璃看着张随认真干活的样子,李牟不明意义的嘿嘿笑着,可看到张随和一个女同事说话的时候李牟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恨的是张随还低着头和她说话。
李牟走到拐角处,恨恨的拿出手机拨号。
“滴滴滴……喂。”
“……”李牟不说话。
“宝贝儿,小豆子,小宝儿。”张随压低声音轻轻哄着,“是不是无聊了?”
“你今晚想吃什么?”李牟自认为很冷静的问,“黄瓜炒鸡蛋怎么样?丝瓜鸡蛋汤也不错,其实黄瓜拍鸡蛋更加好。”
张随听出了那么点画外音,疑惑的问:“怎么啦,谁惹着你了?”
李牟:“你,就是你,那个和你说话的是不是你的姘头?”
张随大呼冤枉。
李牟继续,“不然你们能靠那么近?”
张随解释道:“她只不过是问我企划案的事情来着,我怎么那么无辜啊我。”
“你还笑了,牙齿都龇出来了。”
张随又气又急,又不敢大声,只能左脚狠狠踩着右脚。
“对了你不喜欢女人。”李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喜欢的是不是那个女人旁边的那个?”
“就那胖子?”张随回问。
“对,就那胖头胖脑的。”
“饶了我吧,我赌咒发誓那货活到今天连自己小鸡鸡长什么样子都瞧不见。”张随苦着脸解释,那胖子没有两百也有个一百八十斤呀,那么庞大的身躯不在他的审美观内。
“哈哈哈哈哈。”听到张随无厘头的形容,李牟乐了,“不闹你了,我开玩笑的,哈哈,你要是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都没有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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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打完电话,李牟又探头看了看办公室,瞄到张随一脸正经的忙于工作,于是满足的吹了声口哨踱步走向会客室。
可是,为啥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呢?
李牟掏出手机,恩还在。掏出钱包瞧了瞧,恩没掉,再摸了摸黑色小包……啊啊啊,李牟捶胸,天杀的六合彩不见了!
顺着刚才走过的路来来回回转了几大圈,都没有看到六合彩的影子,李牟鼻子一酸,捂着胃蹲下来抽泣,要说李牟对六合彩的感情,那还是有点感情的,可在李牟眼里,六合彩就是中奖的代名词,六合彩不见了也就表明大奖不见了,能不哭么。
“你为什么哭?”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李牟耳边响起。
李牟眨巴着泪蒙蒙的眼睛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说话的是一个极有风度的年轻男人,明耀石般的眸子疑惑的看着李牟,薄唇轻抿。西装一丝不苟的紧贴在身上,严谨中又带着点温柔。
“你怎么哭了?”男人掏出纸巾递到李牟眼前,“我可以帮忙么?”
“六合彩不见了。”李牟嘴巴一瘪,竟又是想哭。
“六合彩?”男人重复着这三个字,而后恍然大悟,确定这个人肯定没有中奖所以才哭的。
“是的,六合彩,就这样不见了。”李牟手挥了一下,表示就在这里不见的。
“再买就行了,总有机会的。”男人从未安慰过人,虽然感觉买彩票的动机很愚蠢,但是面前这个清秀可爱的男孩子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安慰他照顾他。
“没有买,是人家送的,呜呜……”
哦,原来是人家送的彩票,男人点头表示了解。
好吧,现在确定他们两个人到现在的对话完全是鸡同鸭讲。
“你是这个公司的员工?”
“恩。”男人笑了笑。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六合彩。”李牟眼中盛满了希望,他可不希望被张随知道他把六合彩弄丢了,不然张随肯定又要念念叨叨七咕八咕的。
“这个公司旁边就有卖彩票的,你写一注号码,我们一起去买。”男人自认为很气质的说,但是得到的却是李牟疑惑的眼神。
“去买彩票干什么?”
“你不是要六合彩嘛?”男人也疑惑了。
“我家六合彩是狗,是狗,黑色的狗。”李牟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声把男人惊到了,慌忙学着电视里哄小孩的场景,轻轻拍着李牟的背说:“哦哦,是狗是狗,黑色的狗,我就去叫保安科的人去找狗。”
通知保安科,找狗,安慰李牟……等找到六合彩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六合彩一看到李牟屁颠儿屁颠儿的蹦到李牟怀里又蹭又舔,李牟开心的笑弯了眉梢。
“你好,我叫程越。”男人伸出手,微笑着看着李牟。
李牟大方的伸出手握了握,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李牟。”
“李某?”
“不是,是牟利的牟。”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这段小插曲被李牟无视了过去,虽然那个程越挺养眼的,可是在李牟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