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能怎么生存呢?在这慕容府中安身立命,妾身应该知足了,不是么?”
被她这一番抢白,凡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状,一桑便把珊儿有些不适的事儿说给他听后,便告辞回红丝阁去了。
她走后,凡臣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不满地看了连城一眼:“我看她并没有一点儿要出府的意思嘛,连兄,倒是你多心了。”
连城只得苦笑一声,便也告辞走了。可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难道会不想获得自由身,与柳春双宿一起飞?即使她知道凡臣是在试探她,但也不可能装的如此神似,在凡臣提出时,居然连一丝一毫地心动都没有。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看不透。
是的,一桑不是在装,凡臣是不是在试探她,她根本没有去理会。随便了吧。即使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情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她一直是知道的。有着慕容凡臣妾侍的这个名分,即使日后摆脱了,在世人的口中也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俩。即使柳春不介意,自己又岂能真正毫不介怀?
算了吧,让一切随着这件事慢慢淡掉。时间,是最好也是最坏的东西。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的些许疼痛和辛酸,是为了日后不会为了恩怨纠葛而互相埋怨。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此时此刻,柳春呆呆地坐在自己租的那个小院子的树下,好似入定了一般,久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也累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他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坐着。
直到下面的人送来一封封密函,才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打了桶井水,用冰冷的水擦了把脸,终于清醒了不少。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一桑……让她,再等等自己吧。
看着看着,柳春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到最后,忍无可忍地把信撕了个粉碎,脸孔都扭曲了。
“这老匹夫,果然等不及了……”
春姨太在洪德王府过得愈发好了。
洪德王没了秋韵,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又只有春雨这一个女人知道,自然对她偏爱了三分。春雨曾经撒娇般问过他,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何不说与夫人知晓。当时,洪德王哼了一声,说:“那妇人愚昧无知,说与她听,岂不坏了我的大事”
在洪德王心中,夫人的地位究竟有几分,一目了然。
春雨更加恃宠而骄,一点儿都不把夫人放在眼里。其实,在这一点上,古人同现代人也没什么分别。管你是夫人还是小妾,管你是妻子还是小三,男人的心比什么都重要。得到了他的心,就得到了一切。而失了他的心,任何地位或是头衔都将黯然失色。
夫人不是不气的,她气得有一次真的吐出血来。一直在旁侍奉着她的眉姨太急的不行,连忙找来了金管家。而金管家告知了洪德王后,他只是过来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夫人,说了一句:“无大碍,好好调养就是。”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坐,就起身走了。
自从那事后,夫人的心也就死了,不再想着去争什么。在眉姨太的劝说下,倒是自己修身养性,不去理会春雨的嚣张跋扈。惹不起,她躲得起。夫人和眉姨太两个年轻时也是势同水火的,自从春雨完全霸占了老爷后,她俩倒似亲姐妹般相依为命了。
这一日,夫人气色不太好,人有些懒懒的。眉姨太倒是觉得夫人这样一直窝在屋子里对身体也不好,便劝说她去园子里散散步。听说园子里的桂花开的极好,香气浓郁,夫人也有些心动,便扶着眉姨太的手一块去了。
两人在园子里的小亭坐下,底下的丫头们取了些点心茶水来,两人赏花闲话,吃着些精致小点,心情倒是爽朗了起来。
偏偏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哟姐姐们真是好兴致哪,怎的赏花也不叫上妹妹?”
两人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在那边大呼小叫了。
春姨太走了过来,也不行礼就自顾自地坐下了。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婢女,自有人来重新整顿了一番吃食。她的吃食向来是府里顶好的,虽然不合规矩,可老爷都不发话,底下的下人们谁敢不从?
她一边取着自己带来的点心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一边看着夫人带来的点心,装作惊讶地说:“呀夫人怎么能吃这些东西呀?要是在我屋子里,这可是给狗吃的呢”
这话说的刻薄恶毒之极,饶是眉姨太脾气一向温和,也被气红了眼。倒是夫人,到底是真的想开放开了,轻轻按了按眉姨太的手,淡然地说道:“既然这样,就不打扰妹妹了。眉儿,咱们回去。”
两人正要起身,春姨太忽的变了脸色:“慢着”。
第一百零八章故人
见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命令自己,夫人也变了脸色,脚步顿了顿,连头都没回,冷冷地问道:“不知妹妹还有何事?”
春雨缓缓扶着婢女的手走了过来,说道:“怎么妹妹一来,姐姐们便走了呢?难道是姐姐们讨厌妹妹,不愿与妹妹相交么?”
这话的语气哀怨之极,让人听了之后,本能地产生出怜惜之意。可当两人齐齐转过身去一看,春雨的嘴角却兀自留有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更是肆无忌惮地蔑视。
夫人不愿与她多打交道,示意眉姨太一同快些离开。
春雨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们俩,提高了声音说道:“唉,妹妹我真是可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姐姐们都嫌弃我、讨厌我、瞧不起我……走,我们去老爷那儿评评理去……”说完,作势便要去找老爷。
夫人对她此举厌恶至极,实在不愿理会,眉姨太却在她耳边轻声说:“夫人,不可啊虽说老爷现在的心思都在这个贱人身上。可是他若听了这贱人的挑拨,对您有什么惩戒,反倒让这贱人看了笑话,得不偿失啊”
夫人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强忍怒气,抢上前去,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春雨轻轻一笑,状若无辜:“妹妹没想怎么样呀只不过是想同姐姐们一起喝喝茶,说说闲话罢了。”
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重又带着眉姨太坐于亭子中。堂堂洪德王夫人,却不得不受制于一个小妾,这份窝囊气,可想而知了。
三人终于坐定。夫人与眉姨太心中不乐,自是无话可说。由始至终,都是春雨一个人在那边鼓噪,一会儿说老爷前些天与她说了哪些情话让她心醉不已,一会儿又说老爷赐了她什么什么名贵的珠宝,她都戴不过来了。
她这样趾高气昂的,夫人倒渐渐平静下来了。她也是出身名门的,只不过小时候看自家府里的姨娘与母亲争抢了一辈子,这才在自己成婚后变本加厉,不择手段起来。而她毕竟书读的不多,与洪德王也没什么所谓共同语言,夫妻感情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
原本泼妇也似的人,在更加嚣张跋扈的春雨进府后,倒反而一天天地变了。有句老话说,要治一个骄横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遇到一个更骄横的人。也许,夫人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吧。
春雨这样的人,她太清楚了。出身贫寒,好容易飞上枝头了,当然要好好炫耀一番才是。因为她骨子里的自卑,所以才要大声嚷嚷,让所有人都看清她得到了什么,这样才不会瞧不起她。
看着春雨口沫四溅的样子,夫人甚至轻轻一笑,抿了口茶。这样赤luo裸炫耀的话,就留着她慢慢说吧。自己,不需要。
春雨明显看到了夫人脸上的微笑,一时恼羞成怒,住了口。她花了好大的力气,几乎是冒了生命危险才得来了今日的隆宠。好容易今日撞见了夫人,自然要好好羞辱一番才能出气。在她眼里,夫人和当年的秋韵一样,并无二致,都是专会欺负妾侍的悍妇而已。
只是,在她看清夫人的微笑后,她忽然有所领悟。就算说破了天,自己终究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
这样一想,忽然兴致缺缺,一下子沉默了。
过了半响,沉声唤来自己的婢女,起身告退了。
眉姨太惊讶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转身问道:“夫人,她,她这是怎么了?”
夫人继续喝着茶,不急不缓地说:“没什么,许是想开了吧。”
珠生看着一桑最近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中很是担心的。
而一桑好似什么东西都不在乎了,日日就在红丝阁里好好待着,好似打算着要在慕容府养老一般。
珠生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