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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对了,这里不远有个斗兽场,里面的狮子、老虎应有尽有,把衣服扔到那里,然后让狮子老虎把我那身衣服撕个稀巴烂,多半人们会以为我一失足落兽场,一命呜呼也是正常。
哼哼…。妙哉…。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没一会就找到了斗兽场的饲养栏,它们都在休息,乖巧的像小猫,衣服向里面一甩,正落在一头雄狮的身上,雄狮扭动几下睡的更舒坦了,红衣迥然成了它的暖被。
“嘿嘿…。成功。”我尽自窃喜不已。
“成功了?”
“那是,我是谁啊!我是……”洋洋得意的夸夸奇谈,却忘了这深更半夜的是谁和我说话,而且声音很是耳熟,字字阴嚣诡谲。
心脏登时慢半拍,忸怩的转身,一袭白衣立于眼前,脸色如沐春风般和煦,却抵挡不住眼底的阴霾,在我愣神揣摩之际,白漪以单手将我高高拎起,置于石栏之上,与下面睡熟的狮子距离只差一米不到,紧紧的抬起双腿,真担心一个不小心挨到他的头,一口咬掉我一双白净的脚丫。
我极没有出息的献媚道:“白漪你不会这么狠心吧!这样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你看你白衣净净的,也不担心弄一身血?”机灵如我,虽说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是也不想考虑这种死法。
忒残忍……
白漪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直勾勾的看着,双眸黑白分明,似夹杂着一丝笑意。我胆子更大了些“你累不累啊!要不你把我放那边休息下?”袖手一伸,指向旁边的平台。
白漪唇角擎起,笑的那叫个妖冶,“你说我要是这么放手了,你会怎样?”
深吸口气,秀眉微蹙,怔怔道:“呃……我承认我很怕死,但也不必这么祸害我吧?”
白漪诡谲的看着我,看的人心里毛毛的,“想出来吗?”
我点头如捣蒜,豆大的汗珠都忽闪下来了。
“那好,答应我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什么人都不会抢走你的心。”白漪声音激烈高亢,直颤耳膜,当然包括下面的那位打盹的仁兄。
好苦啊!什么叫汗如雨下,桑拿的感觉,我现在是深有体会了。下面的狮兄都开始对我呲牙笑了。
现在容得我反驳吗?事实证明没有,下面的狮子慵懒的起身,抖抖身上威风凛凛的鬃毛。
“我答应。”这句话是吼出来的,转瞬脚以落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揉揉吓得瘫软的腿,退避三舍以免再受威胁。此时我的脸定是铁青的,心脏在刚才的那刻好像都停止了。怎么感觉脚凉凉的,低头一看。鞋没了,回首四顾,鞋正在和狮子做垂死挣扎。鞋啊鞋,我对不住你啊!默哀三分钟。
白漪见我浑身哆嗦,知道定是吓得不清,悠然上前拦腰抱我入怀中,眼中一扫阴霾,取而代之的是得意满满的笑,他在嗤笑我,想起刚才的不平等条约,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闷。
“卑鄙,无耻。”现在还有更好的形容词描绘他吗?
白漪没有看我,只是笑的更甚,“哈哈……。”转头直直的看着我,像是瞄准的猎物让人心颤。狠狠道:“记住你是我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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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嘻嘻的抚平白漪胸前的褶皱,其实是越摸越皱。“是你的就是你的,能不能打个商量…。。”暗自鄙视自己一百遍,*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来的。
白漪依旧抱着我向前走,板砖脸一丝不变,“说。”
“能不能放了我?”
白漪俯视,在俯视,几乎碰到了我的脸,唇角擎起说不出的邪魅,“你要逃?”
“哪有?是我们一起逃。私奔怎么样?”极力的怂恿他,脸笑的好像一个白皮包子,事实证明白漪也是怎么想的,一口正咬在脸蛋上,“啊…。好痛。”
灵舌轻添粉嫩的唇,玩味的笑说:“味道不错,很甜。”
“怎么样?”
没有回答……。。
“怎么样?”
狭眸轻瞟,看的我意乱情迷,在腿上的软肉部位狠狠的掐上一把,防止再次沉沦。又不怕死的追问“你说?怎么样?”
白漪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不想要荣华富贵吗?”
“荣华富贵?谁都想要,可要看你能不能消受得起?我就算了,还是自由来的实在。”我微耸双肩,无所谓道。
白漪道:“你不想做万人之上?”
听到我直咋舌,我啥时这么雄心壮志想当皇上?“白漪你说的好像不是我的想法。”
白漪头仰向空中,一轮明月正挂半空似银色之弓。喃喃自语道:“那是水莲的愿望。”水莲的愿望?怪不得白漪这么努力,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那个水莲做的,心闷的说不出来一句反驳,我算什么?真当我是个屁放了就算了。
一巴掌招呼过去,挣脱他的怀抱,腾的跳动一边,狠狠道:“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是水莲,我就是我,如果你想为水莲做什么,请不要带上我。”
白漪头慢慢低下,看不清脸色,不用想都知道定好不大哪去。
“我从来都不喜欢荣华富贵,水莲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我就是我,我是*,不要把我当成她行不行?就一句话,你放了我行不行?”
白漪气的发抖,却依旧执拗不动。
夜很静,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仰头望去已经有一队侍卫来到进前,定是发现我失踪寻来的,想不到我*还真成了香饽饽。嗤笑不已,我这是什么命啊?
“好一对郎情妾意啊!”声音尖酸刻薄,除了安庆旭想不到会是第二个人说出来的。
找块干净的地方盘腿落座,单手支起下颚,调侃道:“安庆旭,你来晚了,好看的都没了,收尾有意思吗?”
安庆旭身后一个白发老家奴,圆瞪双眸历时传出尖酸刺耳的鸣叫:“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奴才可以提及的?”
作势手掩双耳,“啧啧…。真是佩服你们的耳朵,天天承受这种刺耳*真是可怜。”摇头扼腕道。潜在之意大伙也都听的明白,竟有几人憋笑忍到脸红。
安庆旭见我毫不跟他客气,恼极反笑,可是脸色忽青忽白早已暴漏他气的不行,最后憋出来俩字,“拿下。”
白痴才等着你来抓,脚底抹油徒步急奔,却听身后嗜杀声顿起,回眸竟见白漪已经和众人厮杀其间,他想通了。心中泛起一丝蜜意,命能多留会了。可不能浪费他的美意,撒丫子向前狂奔。
“啊……。好痛”,身体猛地跌进一张银丝大网之中,所触及之处都会像飞快的刀片*在身子,慢慢凌迟。
“啊……。”长啸划破天际,浑身都火烧火燎一般,却没有流出一丝鲜血,溜走的是丝丝内力与精气,虚弱和无力相交之,身体慢慢麻木不听使唤。
一声冷笑响与头上,狠狠的一脚踢在*上,跟身上无处不在的灼肤之痛相比,这一脚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阴嚣之声顿起:“妖孽,想逃没那么容易。”说话之人一身紫色金边道袍,呼呼猎猎的衣角直刮人脸。
他是谁?这网又是什么?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此人是个道士。
虚弱的抬头,辩解道:“大师我是清风观元贞子之徒,请大师放过我。”
道士阴嚣之气更甚几分,“就知道你是元贞子那个老头教出来的,还有谁敢养个妖物在身边。今天碰到我冀昕谂算你倒霉。”
冀昕谂?好熟悉的名字好像那里听过,网口被他狠狠的收紧,银网紧的像要勒紧心弦,疼得气都喘不上来。头脑却骤然清醒,难道他就是师傅总提及的死对头冀昕谂,他不是隐匿多年了吗?
师傅曾说过,冀昕谂和元贞子同出一门,但因冀昕谂狂妄自大嗜血成性,很早就被逐出师门,但冀昕谂却死性不改,认为他被逐出师门是元贞子所害,便隔三差五的骚扰师傅,以比武为名使阴招下狠手,结果还是打不过,暴怒之下索性放出大型妖兽让师傅收复,害得满门的师兄弟四处逃窜,大有伤患。
听老辈的师兄弟说激战了数日,师傅当时收妖的壮举堪称巅峰之举。那妖兽现在还被师傅封印在后山锁妖塔,冀昕谂在弱势下答应不在骚扰清风观。
虽然当时师傅以绝对的优势胜了,但也烙下个毛病,只要提及冀昕谂这三个字,便会四处逃窜,不敢露面。可怜,可叹…。。
真是万万想不到我*能荣幸的在这里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