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蔘蔘踌躇了半天才道:“我,我怕姐姐和别人成亲就不要我了。”蔘蔘说着眼圈一红,两行眼泪就下来了,看的人这个心酸。小孩子的心灵都是最脆弱的,特别像蔘蔘这种久未体验关怀,又时刻担心遭再次遗弃的小孩,他学变身术也是为了此事吧!
我轻抚着他的头,蔘蔘满头的青丝,如锦缎很是上手,“蔘蔘,我们是姐弟,兄弟如手足,十个手指你咬那个都会痛。我们历经生死,虽无血缘但也堪比亲生。所以说世上没有比我们更亲的人。
而夫君就不同了,你看那些做夫君的,都是信誓旦旦的说多爱自己的娘子,可是见到中意的,多半又要再收小,没有从一而终的。若是遇见不通情达理的娘子反对,就说她们是不守妇道之人。如果遇见大难临头,那还不是一拍两散。碰见超烂的男人,还会买妻女得钱。所以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还不如兄弟来的实在。”
蔘蔘眨巴眨巴天真的大眼睛,明显的跟不上我的思路,“姐姐我会对你好的,我不要小妾,我只疼姐姐。我要我们即是姐弟又是夫妻,不管生死都在一起的那种。”
哑言。良久后,勉强的解说:“蔘蔘,姐姐很喜欢你,但不是能嫁的那种,成亲是需要一种特殊的感情做基础,也就是男女之情。我们没有这种情,所以只能做姐弟,男女之情是很唯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现在你还未能参悟,等你在多阅历几年就能明白了。”
蔘蔘颓废的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转身便出门了。我目送着他出去,也不知道解释的到不到位,他应该能懂吧!小孩子记性不好,说不定玩玩就忘了。
无力的萎缩在椅子上,我这是什么命啊?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是闹腾起来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宴无百日,好聚好散
春花秋树转眼又是一年。我已经彻底被这里的一切同化了,早已忘却了现代尘世的奔波忙碌苦,人们惺惺作态的虚假热情。反比之下还是古代人的憨厚实在来的踏实,心心相交也是件极自然的事。
在这里我结交了好多的朋友,从最开始需要人关心的秋香,灵力讨喜的湘君,英俊潇洒且诡计多端的苏紫涵,还有自尊多次受挫最后草草嫁人的铭言,他们都用真心与我相交,现在真的好想他们。
自打认识了蔘蔘之后,理所当然的想照顾他保护他,让他吃好穿暖没有迫害就算是对他好,可是我错了,蔘蔘还是走了,他嫌我的温室温度过高,会把他的雄心壮志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蔘蔘和英奇一起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他们要出去历练,让自己在磨难中慢慢成长,亲身领悟人间的男女之情。也许只是因为我说过他不懂,我不能嫁给他,所以他才选择了离开。
蔘蔘的离别也是件好事,毕竟温室的花朵开不长。看着歪歪扭扭的古繁体,两行热泪在次流下,却又不自觉的带起一抹轻笑,不是悲伤,而是喜悦,好像已经看到了蔘蔘凯旋而归的模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事皆有规律,我相信蔘蔘凭借自己的能力也会创出一番天地。双手放于胸前默默地向上苍祷告,希望各路的神仙都能保佑他们。
在这里已经呆的够久了,是不是也该去探寻自己的天地呢?以前总是想这里有需要我的蔘蔘,元贞子能保护他不受伤害,可是现在蔘蔘都不辞而别,看来我真的该走了。至于吴世通?只要想起他就会莫名的伤感,也许我们跟本就没什么,也许就像是雪姨说的,他只是因为蜈蚣特殊的定情方式,才会错觉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像当年的灵儿,那个可怜的灵动女子。
而我对他的感觉只不过是对妖怪的好奇探究,和对容貌的喜好罢了。不可能有什么情,即使有也很少。“嗨...”无奈的摇头哀叹,就我这长久不用的脑子,还是停止算了,省得浪费我的脑细胞。
“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声音很低沉,也不知道吴世通从哪里冒出来的,凭空出现吓我一跳。幸好早就找到了防止他读心术的屏蔽法,要不然又让他探究个底朝上。
(方法很简单,衣服穿厚点,只要没有肌肤之亲就感觉不到内心想什么,这是我从众师兄弟们身上演练来的。我现在的喜好都变了,以前伸手掏包,现在伸手过去就想摸他们一探究竟,在众人如俱狼般的眼神里,我慢慢的缩回手,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轻抚着胸口,安抚下受惊的小心脏。
吴世通讪笑道:“站你身后好一会了,是你太专注了没有发现。”
“是吗?”仔细的收好信笺,放入背包里。
吴世通见我打好行囊,疑惑的问:“怎么你想离开?”
“这里呆的够久了,在呆下去就要发霉了。”
“我们一起。”吴世通表情异常的坚定,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包裹。
没来由的冷笑,嘲讽道:“我为什么带你去?就算我想带你去,师傅也未必应允。”
吴世通有些恼了,又开始赖皮:“我不管,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真是把牛皮糖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没兴趣和他解释。过去抢夺他手里的包,他攥住就是不肯放手。就这么你来我往的难分难解,眼看着手里的包就要散架。
“你们玩过家家呢?”顾芳斋从门外进来,就看见我们二人的拉力战。
“没事”
“没事”
二人很一致的扭头、白眼不理对方,可包包还在吴世通的手里没有抢回来,我的手也紧握着包包另一角。看的顾芳斋有些明了,轻笑道:“你们打算去那?带上我一份。”
“带你?带你干嘛?去看祈思淼成亲啊?”吴世通很顺的就把祈思淼的事情掀底了,想捂上他的嘴都不赶趟。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恶寒道:“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他这张破嘴,祈思淼才没和铭言成亲。”
顾芳斋脸色一沉“铭言是谁?”
狠狠的抽自己个嘴巴,碍事的玩意不如毒哑它算了。沉默是金,再问什么都不说了。吴世通见我窘态,乐得在一旁爆笑的直到岔气。
“乐吧,乐吧,早晚乐死你。”看看师兄的脸色没有进一步恶化,只是有些莫名的绯红,壮着胆子劝道:“师兄你没事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谁都干涉不了的。”
顾芳斋见我眼睛贼溜溜的乱转,终于将笑释放出来,原来是憋笑憋得脸红。“哈哈.....我能有什么事?人家成亲我祝贺都来不及,干嘛干涉?恭喜才是。”
“可是师兄你不是喜欢,喜欢祈思淼吗?”越说越没有底气,到最后都成蚊音了。
“谁说的?”顾芳斋拉过一把椅子,悠然的坐下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顾芳斋还真是识时务,不钻牛角尖。
我也找个地方坐下,慧心笑道:“想开了就好,天涯何处无芳草。”
顾芳斋轻挑茶盖,一股幽香轻飘出来沁人心脾。他眉眼轻挑问道:“你就是想出去寻芳草?”
我低垂下脑袋不敢看一旁怒目对视的吴世通,敢说有吗?说了还不毙命当场。“没有,只是呆的憋闷,想走走而已。”
“那干嘛不带我?”憋闷了许久的吴世通终于能发言了,声音铿锵有力,震得耳膜生疼。
猛地抬头想怒目瞪回去,却被他的无敌冰眼回敬的低下头,没有底气道:“我想自己走走。”
“不行。想走就必须带上我。”吴世通越说火越大,像热锅上的蚂蚁,拿着包裹在屋里直打转。真担心他一怒之下毁了我的包裹,那里可是我唯一的家底,毁了它这一路不得喝西北风。
顾芳斋斜眼看看怒不可止的吴世通,摇头道:“别转了,转的我头晕。不就是想一起出去吗?至于这么麻烦?师傅说让我去趟金陵,你们可想去?”
“想去。”真是心有灵犀,一下蹿到顾芳斋的身边,轻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师兄最好了,知道我想去哪里。”
吴世通见我们这般亲近,寒气指数迅速上升,狠狠的夺过撒娇的手,强迫我站在他身后,顾芳斋对他的冷脸自然屏蔽,起身走到门口道:“明天寅时动身。”
“寅时啊?”这么早起床可真是难熬的事情。
顾芳斋见我*来的脸,“嫌早啊!那你就不用去了。”
“哪有,怎么会早呢!我现在是归心似箭,现在走都行。”我乐颠颠的抢过吴世通手里的包裹,那兴奋就别提了。吴世通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