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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明鎏干笑一声,身子不由得同时一抖,自己憋不住的乐:“嘿嘿,小力,你别往坏了想,不是你想的那个,再猜。”
“嗯,你骗人呀,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吗?”莫小力的手又探向贾明鎏的裤裆。
“不是,当然不是。”贾明鎏的手更不老实了,他被莫小力娇羞的表情和语气迷住了,原来这种时候做游戏也很有趣,怪不得莫小力爱好这一口。
莫小力开始撒娇:“猜不出来呀,太难了。”
“不难啊,这个东西,你每天都要用的哦。”贾明鎏更加的得意。
莫小力一巴掌拍在了贾明鎏支起的帐篷上:“你坏死了,你才每天要用呢。”
贾明鎏颠了一下,捏住了莫小力的脸蛋:“你都想到那儿去了,真猜不出来啊?”
莫小力眉目传情,道:“我猜的你又说不是,那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贾明鎏附在莫小力的耳根,悄悄地说:“牙刷,牙刷啊!”
莫小力一愣,随即笑得浑身乱颤:“贾总,你太有才了。”
贾明鎏借机在莫小力的脸上啃了一口,说:“该你了,你出个谜语,看我能不能猜出来。”
“你这么有才,肯定猜得出来啊。”莫小力指着贾明鎏的鼻子,稍稍想了一会儿,说:“我问你,三个男人看毛片,猜一种奥运项目。是什么?”
贾明鎏问:“奥运项目?射击?”
“不对,射击有一个男人就够了,要三个男人干什么?”莫小力笑道。
“三个男人比射击,看谁射的准,射的远啊。”贾明鎏用手对着莫小力的身体“砰砰”比划了几声。
莫小力抓住贾明鎏的手,拼命地摇:“坏死了,哪有这样的奥运项目?不对,不对,不对嘛。”
贾明鎏只得认输:“那你说是什么?”
莫小力指了指贾明鎏支起的小帐篷,吃吃一笑,说:“赛艇。”
贾明鎏有点急了:“呦呵!有意思,有意思,你也挺有才的嘛。那我再说一个,猜你身上的一件东西,你总应该猜得到。”
莫小力更兴奋了,催着贾明鎏:“好呀,那你快说,你快说。”
“我说了,你身上的什么东西,站起来合住,蹲下去张开!等等,不能往歪的方面想啊。”说着,贾明鎏把莫小力抱了起来,轻轻地搁在了地上,斜着眼睛看着她。
莫小力的脸更红了,她轻声叫道:“你坏呀,这么难,人家那儿猜的出来嘛!”
“呵呵,你又想歪了不是?你自己看看自己,还猜不出来吗?”贾明鎏扶着莫小力的小腰,盯着她的下半身。
莫小力红着脸看看贾明鎏,又低头看看自己,用手捂着脸说:“不猜了,不猜了,你快说是什么?”
“不就是你身上的裙子吗?你看看,你都想那儿去了你!你说,你说,你到底想到那儿去了?”贾明鎏又把莫小力揽住,扯着她的裙子,笑着比划了几下。
莫小力笑软在贾明鎏的怀里,扭送着腰肢说:“那我脱了,看你还能猜什么?”
哗,贾明鎏的心一下就像水一样的流淌开来,他说:“那你就脱吧!”
莫小力娇喘道:“不,你帮我脱。”
其实有时候,男人最美妙的时候并不是那一刻的冲动,而是给女人脱衣服的时候。那一件件的衣服,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扒下来的过程,最是你渴望的从外表走向真实的过程。
贾明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有天下男人所有的共同爱好。他首先解开了莫小力的裙带,然后很有耐心地将裙子从臀上褪下来。褪的时候有点困难,莫小力也不帮忙,只像个小傻子一样看着他笑,贾明鎏就用手托起她的小屁屁,才慢慢地从臀部褪下,立刻,眼前就出现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匀称而修长。贾明鎏并不着急,脱了裙子,就去脱她的小T恤衫。他从下面朝上一卷,就卷到了莫小力的头上,莫小力不帮忙也不行了,就自己从头上抹了下来,顺便又解开了自己的乳罩带,两个青春勃发、活脱脱的**便蹦到了他的眼前,他无法不激动。
贾明鎏就趁机抓了一个,用嘴吃了上去。
莫小力咯咯地笑着说:“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贾明鎏不得不松了手,就伏下了身去脱她的小内裤。莫小力的小内裤非常精致,巴掌大的小内裤,紧紧地裹着那美丽的臀。贾明鎏捏着手指头,一点点地顺着大腿往下褪,莫小力金鸡独立般把一条长腿提起来,然后又换另一条腿,重复着金鸡独立的动作,终于最后的一丝布条也彻底甩在了沙发上。
一个真实的**女人站立在贾明鎏面前,他的眼睛就直了,急不可耐地在她的浑身上下摸了起来。
莫小力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贾明鎏的皮带,变魔术般掏出了一个安全套,在贾明鎏面前不住地晃荡,贾明鎏要抢过去,却被莫小力一挥手闪开了,她用牙撕开了套套的外包装,俯下身**了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套住了贾明鎏那个激动不已的小家伙。
一切结束后,贾明鎏的脑子却异常地活跃和兴奋,一扫刚才的颓废,往日的自信心重新回到了身上。
男欢女爱,是恢复信心的良药。
在莫小力穿戴整齐,风摆杨柳般从门口消失后,贾明鎏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阳光明媚地照进来,暧昧的气味散发出去,清新的空气忽地涌进来,贾明鎏的心情豁然开朗:既来之,则安之,开弓没有回头箭!
有道是:猜谜恣情如鱼得水,偷情狂欢重拾自信。
劣迹败露同窗摆不平,丑行难掩同床靠不住
终于,在一个晦涩阴沉的上午,靳斌带着检察院的人敲响了贾明鎏办公室的门。
握手之后,靳斌不好意思地笑了:“贾总,我还是来敲你的门了。”
贾明鎏也笑了:“靳检,还好不是你说的半夜啊,否则我家吴旭要被你吓出病来。”
“老贾,没办法,公务在身,钱瑞君的事,要请你协助我们调查。”靳斌向贾明鎏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贾明鎏用茶杯将他的证件推了回去。
本来贾明鎏打算把刘怀德一起喊来,被靳斌阻止了:“呵呵,老贾,该找他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找的。”
毕竟有同学这层关系,进入到例行公事的程序,靳斌与贾明鎏还是谈笑风生。
不过,贾明鎏想通过与靳斌的交谈探听点风声,可靳斌始终守口如瓶,只与贾明鎏像拉家常一般地了解公司情况,甚至还暗示一旦落实了钱瑞君有问题,贾明鎏就可以高升了,冷不丁地却又问起公司的经营或财务状况。
贾明鎏始终精神高度紧张,轻易不敢多说,言多必失,不能在公司同僚面前落下个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名声。
贾明鎏还算脑袋清醒,并没有被靳斌轻松的口吻所打动,苦笑道:“靳斌啊,在你面前我得说实话,这个时候只能明哲保身,哪里还有心思高升啊。”
靳斌还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态度:“呵呵,你想多了,问题归问题,晋升归晋升,一码归一码嘛。”
在贾明鎏的见证下,靳斌搜查了钱瑞君的办公室,上了锁的抽屉也被撬开了,然后又调阅了部分财务账目,还让财务部老李打开了保险柜,带走了一些资料和票据,靳斌和贾明鎏在清单上共同签字认可。
靳斌带着他的人刚出门,财务部老李就满头虚汗来汇报:“贾总,保险柜里有一些没处理完的账目和现金呢。”
刘怀德也前后脚跟进来了,嘴里还说贾总莫不是也有问题,看贾明鎏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忙尴尬地骂自己乌鸦嘴。
贾明鎏问:“老李,财务历来是一支笔制度,都带走了些什么东西,你跟我说说。”
“有点白条和小金库,哦,对了,还有你和慕容健没领走的奖金。”老李扳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
贾明鎏一摊手:“老李,你抓紧把账目仔细清理,看有没有违纪违规的情况,保险柜里的东西,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估计也藏不住,如实解释吧。”
各自心里都不踏实,哪里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老李和刘怀德只得悻悻而退。
下午,靳斌又电话通知贾明鎏去检察院谈谈,贾明鎏急忙和吴旭通了个电话,如果晚上自己没回家,电话又打不通,就立即去找你爸想办法。
谈话并没有贾明鎏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只是问了问公司的经营情况,与名城置业合作投资的背景,贾明鎏看不出靳斌的用意,一一如实回答,靳斌笑眯眯地不住点头,突然问道:“贾总,你一直在钱瑞君身边工作,应该知道不少他的情况吧。”
什么意思?贾明鎏脑子转得飞快,虽然谈话很轻松,可旁边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不停地在作记录,想装出不紧张来都不可能。“和公司有关的事情知道一些。”
“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