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顺着岳路廷的意,调侃道:“真不错,下回你也帮我画一只,怎样?”
“那不能画耗子,想画什么?兔子?还是球球?”
“岳路廷……”
“怎么了?”岳路廷明知故问。
“初初是个好女孩……”
“我说过,John also is a good guy。”岳路廷不依不饶地说。
“他怎么好了?和你一样……”许暖暖正想说,和你一样花花大少,沾花惹草,还没开口就被岳路廷截了下来。
“他自然不能跟我比,但是还算不错。”岳路廷的语气里倒是自信十足。
“你哪里好?”
“我哪儿都好,你没看出来吗?”
“没看出来。”许暖暖干脆地回道。
“那晚上来我这儿,我让你好好看看我这人最内心的部分。”
话毕,他又语带戏谑地补充了一句:“没关系,我愿意让你看一夜的。”
许暖暖自知争不过岳路廷,只好作罢,微微叹了一口气。岳路廷又道:“好了,我们不说他们的事情了,周末带上球球去郊外玩吧。”
“好吧。”许暖暖收了线,无奈地耸耸肩。
﹡﹡﹡﹡﹡﹡
宁玥站在窗台前,窗外的阳光绚烂又耀眼,这样的秋天,满地都铺上了深黄色的地毯,她伸了伸懒腰,拾起茶色矮几上的手机,给关翊东打了一通电话。
“翊东,在干吗?”她柔声问道。
电话另一边的关翊东显得有些疲惫,道:“在忙呢。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
“可是,今天是周末。”她失落地又道。
“宁玥,今天不行了,有个案子得跟进……”关翊东解释道。
宁玥刚好说了个‘好。’关翊东就很快就收了线。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未见。而他给的借口最多的是很忙,很忙,还是很忙。
她有些沮丧,十分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正当她心情低落的瞬间,矮几上的电话又响起,她欣喜若狂以为是关翊东打来的,一看来电号码,有些失望又有些讶然,来电的人居然是林晓西。
她接起电话,还未开口。对方就道:“玥姐,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
关翊东挂了电话,摇摇晃晃地又回到了吧台上,抬起首,晃了晃手中的空玻璃杯,对着吧台内的服务员道:“要烈一点的。”
“关哥,别喝了。”坐在一旁的戴子杨劝说道。
他侧过头,望了望戴子杨,眼里微带醺意,道:“没事,回去的时候你负责开车就行。”
“关哥,你为什么要骗玥姐?你明明就在酒吧里,为什么要骗她,你在做事?”戴子杨不解地问道。
“喝酒,哪有那么多废话。”关翊东唇一勾,冷冷地笑了一声。
暗沉的眼眸微闭,薄唇微微抿了抿,端起面前的那杯紫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可能酒烈的厉害,他咳咳了很久才停了下来。
戴子杨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因为许暖暖吗?”
关翊东的脸色一沉,淡薄的笑意一下收敛的无影无踪,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戴子杨慌忙抓起吧台上的西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关哥,别走那么快,我开车啊。”
﹡﹡﹡﹡﹡﹡
宁玥也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未见林晓西,至从林晓西被公司雪封后,她就已经不是林晓西的经纪人。在合约没有到期又找不到新东家的情况下,林晓西就只能这样半死不活地杵在这家公司。
宁玥坐在这家露天的咖啡馆,翻了翻手中的杂志,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看来这位林晓西大小姐还当自己是大牌的明星,迟到了一个小时,一个电话也没有。
可惜宁玥拥有难得的好耐心,这就是她能成为公司最年轻经纪人的原因。她继续翻了翻杂志,目光仍然流转在杂志上当季最
流行的服装上,只是突然刚好的亮度被一块阴影挡住了,她这才猛地抬起头。
林晓西穿着一袭藏蓝色的波点刺绣蛋糕背心裙,外面搭着件镂空的小罩衫,整个人显得妖娆又修长。她冲着宁玥笑了笑,才坐在了宁玥的对面,要了杯橙汁后,转向宁玥问道:“玥姐,你喝什么?”
“一杯白开水就行。”她并不想和林晓西纠缠太久,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她摘下脸上那副巨大的深色墨镜,笑了笑,道:“玥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宁玥微笑:“我挺好的,你呢?”
“玥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服务生把点的东西端了上来,她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莞尔一笑:“晓西,你今天怎么会有空?”
“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
宁玥抬起首望着林晓西,轻笑了一声:“那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林晓西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我想请你帮我。”
“帮你?”她反问道。
“我知道我落下今天这般田地,都是岳路廷,都怪我当时没能听你的话,想靠岳路廷上位……”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的话,我想我没办法帮你……”
宁玥拎起椅子上的包,正要起身的一瞬,林晓西又道:“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关律师和许主播的关系?”
她拎着手提包,在原地驻足,似乎迟疑了很久,还没有迈出脚步。
“玥姐,你是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关律师和许主播的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玥打断了林晓西的话。
林晓西吸了口橙汁,抬起首,盯着宁玥看:“我变成今天这样,究根结底还是许暖暖的原因。玥姐,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什么事都能为你做。”
☆、危机四起 14
许暖暖站起身,望了望四周,远处环绕着碧绿的山峦,层叠叠不知名的植被一层又一层地缀在了山上。岳路廷舒适地趴在草地上,头上正是一棵大榕树,正好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戴着一副太阳镜,遮住了半边脸,样子惬意又轻松。而不远处的球球正在绿色的草坪上欢快地撒欢着。许暖暖回头望了望一脸悠哉的岳路廷,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躺上一天吧。”
岳路廷换了个姿势,双手枕着脑袋,嘴边滑过一丝坏笑:“只要你在,我就算死在这又算得了什么?”
许暖暖扯着嘴,干笑了几声:“那死吧。”
话音落下,许暖暖拍拍裤子上的草渣,准备起身的一瞬,被岳路廷猛地一拉,她重心不稳,屁股重重地落在了草地上。
还没来得及谩骂,就被岳路廷温润的唇堵住了嘴,辗转吸允,恰如其分。她整个人开始软了下来,手轻轻地抚着岳路廷的肩膀,而他突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她被迫躺在了草地上,不远处的球球突然叫了起来,才让她晃过神,遏止住了自己被迷乱的思绪,虽然这里是郊区鲜有人烟,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胆的行为,岳路廷肯定是疯了。
她猛地推开了岳路廷,直起身子,怒道:“岳路廷,你疯了啊。”
岳路廷薄唇一勾,邪魅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暖暖看,然后语带兴味地说:“我只想告诉你,在我死之前,一定得完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她狠狠地倪了他一眼。
“得到你。”
“什么?”
“得到你是我死前唯一的愿望。”他一脸严肃,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许暖暖站起身,咬着唇,微愠:“岳路廷,你流氓!”
“那我也是最帅的流氓。”
“你……”
岳路廷挑了挑眉,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许暖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跑到草地,准备陪着球球玩耍。
她没走几步,球球好像特别兴奋地开始跑了起来,而她也跟在后面跑了起来,还没跑多远,突然被草地上的一颗石头绊到,她重心不稳,猛地就摔在了地上。
“许暖暖!”不远处的岳路廷见到此景,连忙起身,追了过去。
许暖暖眉心微皱,手搭在了右脚上,样子像是很痛苦的模样。岳路廷蹲□,小心翼翼地准备脱下她右脚上的运动鞋,才刚开始,她就嗷嗷大叫了起来。费了很大的劲,岳路廷才脱下了那只运动鞋,轻轻地捏了捏许暖暖的右脚。
“岳路廷,疼,疼啊,轻点儿。”许暖暖囔囔大叫了起来。
“哪儿疼啊?”他又捏了捏许暖暖的脚踝。
“哪儿都疼。”许暖暖越叫越大声。
岳路廷轻瞥了许暖暖一眼,嘴唇弯了弯,溢出了一抹坏笑。许暖暖抬起首瞪着他道:“喂,笑什么啊?”
“笑都不行了啊?”
“幸灾乐祸!”
岳路廷摸了摸耳垂,挑着眉,戏谑道:“终于轮到某个人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