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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低迷、彷徨、伤心!
“霍克先生……”科斯达说话的声音小小的。
阿瑟颤抖着眼睛,沙哑地吐字,“路……生死未卜……”
咯噔!
科斯达心一沉。
马上掏出来手机,给认识的外科专家打电话,“嗯,您好,是我,地狱门的科斯达……是的,叫路念真……嗯,请您尽快带着专家组赶过去好吗?是的,是霍克先生最重要的人……”
打完了电话,安排完一切,却发现老大非常不对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即便天塌了,霍克先生都能够有条不紊地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可是现在,去看他,他的目光是无神的,呆滞的,游离的!
仿佛,他现在是一个幽魂!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路小姐的情况?”
阿瑟肩膀一抖,皱眉,叹息着,“不……我不敢……我怕她的噩耗……不去……”
阿瑟。霍克走了两步,突然顿步,他眼前的景物一点点灰暗下去,脑袋嗡嗡地乱叫着,等到科斯达发现不妙,扶住阿瑟。霍克时,只听到“噗——!”一声,阿瑟向前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斑斑点点,残红,惨烈。
“霍克先生!”
科斯达的惊叫声中,阿瑟。霍克的身子,一点点直直地向后面倒去。
阿瑟看到了他的路,就像是一年前他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时的表情,朱红的脸腮上写满了羞涩和恐惧,却又强自镇定着。
他就是那样迷恋上了她。
路,我最最亲爱的女孩,不怕的,如果你执意要走,要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世界,那么,我去陪着你,你走之后,我也会去陪着你的。我是你的阿瑟,永远会陪在你身边的阿瑟。
**
嘭!
手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手术中】的灯亮着。
“先生,您不可以进去!先生,请您在外面等候……”
两个护士小姐使劲推着城山骏,还有三个小弟往回拉着他。
“让我进去!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让我看着我的女人!让我进去啊!我警告你们,如果救不活她,你们统统都活不过几天!小公主……我的小公主……”
城山骏被小弟拉到了长椅上,颓废地歪着身子,目光呆滞。
**
雷烈正开着四个亚太地区高层的重要会议,今天讨论的几个议题,是非常重要的,关乎一年的利润增加十个亿。
没有人乱讲话,也没有人分心,都一起专注地看着大屏幕,听着讲解。
这时候,雷烈的手机一直在闪,雷烈注意到了一闪一闪的灯,拿过去手机看了看。
嗯,是派去调查蛇舞门和在蛇舞门里做手脚的人的电话号码。
本来不想接,可是好像一切事情只要和路念真沾上边,他就会觉得很重要,不能忽视。
他接通了电话,先声夺人地捂着嘴小声说,“在开会……”
“雷总!刚刚得到消息,路念真今天上午十点将要和阿瑟。霍克一起离开中国,却不料,突然发生了意外,路念真用枪打中了自己的小腹,情况非常危险。目击人说,她是故意枪杀自己的,说是不舍得杀别人。”
“什么!!你刚才说谁自杀?”
雷烈一下子弹了起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惊悚地叫着,“到底怎么回事?路念真怎么样?她怎么了?”
所有与会人员都吓得去看雷总。
雷烈一脸的焦灼和恐惧,一着急把他今天很漂亮的紫蓝色的领带拽下来一些,额头竟然一瞬间就惊了一头汗。
“你说清楚,路念真现在哪里!”
雷烈已经开始在大会议事里来回的踱步。
十几秒钟之后,雷烈狠狠跺了多么一脚,然后就像是一股狂风,刮了出去。
“去仁爱医院!快!”
雷烈吼完之后,便开始了默默掉眼泪。
路念真,你不许死掉!
我还没有报仇呢,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的报复,你就要走吗?你休想!
第4卷 情断心碎3
情断心碎3(2007字)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只剩下正反两个选择,好像比现在,更加幸福一些。
一旦面对着非生即死的选择,一切都悲壮了下来!
“用我的血!求求你们用我的血!”
城山骏拍着手术室的门,被几个小弟死死往后扯,城山骏太阳穴凸凸地狂跳着,他咬牙嘶叫着,“小公主!你敢死,你试试!你如果敢就这样死掉,你最在乎的所有家人,我会都把他们杀死!所以,不许你死!不许……你死……”
咣咣咣……
从远处跑过来一群人,黑压压的,跑得那么迅速。
一边跑,几个人一边穿着白大褂。
竟然是从别处赶过来支援的几位外科专家。
城山骏刷的掏出来手枪,迎着几个专家吼道,“你们!救不活我老婆,我就崩了你们!听到没有!”
几个医生都吓一跳,瞥了一眼城山骏,赶紧进入了手术室,“疯子……”
疯子……城山骏苦笑。
他宁可自己是疯子,也要路念真活下来!
城山骏垂着手臂,无力地拿着手枪,倚着墙,发呆。
滴答,滴答……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渡过,里面毫无消息。
过了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怪叫着,“路念真!路念真!”
城山骏腾地一下,弹了起来,站在路中央,迎接着越来越近的雷烈。
“站住!你干什么来这里?”
城山骏举枪,枪口对准了雷烈。
雷烈显然跑得很急,一头细汗,胸脯剧烈地起伏,焦急地看向手术室的门,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顶到他胸口的那把枪,喘着问,“路念真她人呢?在里面吗?伤势怎么样?”
“不用你管!你滚开!不需要你站在这里看热闹!”
城山骏瞪着血红的眼睛吼叫着,手枪狠狠往雷烈胸口上戳了戳。
雷烈吸气,缓缓转身,在大家都以为他要离开时,却猛地带回来身子,狠狠一拳头打在了城山骏的脸上,将城山骏直接打到在地,单手扶着地面。
雷烈龇目大吼道,“你不是她的老公吗?那我问你,你是怎么保护她的?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做的?靠!我还以为你多么厉害,却连她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骂完了,又烦躁的,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城山骏你怎么搞的?不是可以保护她吗?为什么让她受伤!就是你死,你身为她老公,不是也应该先保护好她吗?你、你、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她啊!只有她一个路念真!”
雷烈气咻咻地责问,让城山骏呆了呆,慢慢的,眼圈越来越红,他就那样坐在地上,胳膊支在膝盖上,脸靠在手上,默默地难过。
蛇舞门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雷烈,打了他们老大,可是他们老大却没有发话去把他教训一顿。
两个男人,都揣着一腔的伤悲和担忧,相互陪着,在手术室门外,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城山骏垂首坐在墙根上,雷烈像是困兽,单手插兜,在走廊里来回的,焦躁地踱着步。
路念真走在大片大片的雾气中,她想,哦,这雾,真的好大啊。
看不清周围的事物,看不到任何人。
好静。
仿佛这里就只有她一个。
突然意识到,刚才,貌似听到牛牛在哭。
啊,牛牛在哪儿?
妈妈,大姐病了,瘫了,腿断了,对不起妈妈,没有告诉你,也没有保护好大姐。牛牛我们要好好地爱他啊。
心里这样乱乱地想着,突然看到前面一转眼,变出来好多好多的草地。
繁茂的草地茵茵。
有位很漂亮的年轻夫人,在朝一个小囡囡招手笑,嘴里好像说着:来啊,到妈咪这里来……
在她身后,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走过去,亲切的把手搭在夫人肩膀上,一起朝小囡囡招手。
在学走路吧,一歪一斜的,却努力挪动着软软的小腿,将不平衡的身子努力向前面的妈妈送。
路念真突然意识到什么!
想哭。
小囡囡是自己吧?
她,曾经也是爸爸妈妈心目中的小宝贝。
妈妈……爸爸……
渐渐的,笑着的妈妈和爸爸的影像,一点点变浅了,变淡了……在路念真想要过去抓住他们时,他们已经像是空气,消失了。
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