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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盈上了她大大的眼睛,“你这是图什么?这个世上女人多得是,你死心眼吗?”
单单非是那个路念真吗?男人不都是欲望动物吗,换一个女人不是很简单吗?为什么偏偏霍克先生如此专一?
阿瑟叹息,闭目,“你走吧,你不会懂的。让我不爱她,除非我死。”
“我不会放弃你的,呜呜呜……”潇阳哭着跑了出去。
“潇阳!你去哪里?快,你们几个追过去,保护好潇阳!”阿瑟。霍克的最亲密助理科斯达对着走廊尽头的潇阳喊着。
这个丫头,一阵风一阵雨的,又怎么了,好像是哭了。
阿瑟。霍克的主治医生走过来,拍了拍科斯达的后背,“先生,有关霍克先生的病情,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科斯达非常震惊。
霍克先生的病情?
点点头,“哦,好的。”
主任办公室的门慎重地关上了,科斯达与医生交谈着,越说,脸上的颜色越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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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雷烈突然醒了过来,哑声问。
“额?我看看……”
“咦?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里呆着?路念真呢?”雷烈烦躁地嘀咕着,“路念真那条泥鳅,总是开溜,她是不是跑回自己房里了?”
睡前明明说好了,她在他房里睡,他还劝她和他睡一张大床,结果半夜醒来,没有看到路念真,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丁典典。
丁典典抓抓头发,“路念真……回她自己房里歇着去了,伺候你,应该太累了。”
表哥那么在乎路念真,如果告诉他,路念真离开了别墅,她真不敢保证表哥会不会像疯子一样出去找。
编个善意的谎言吧。
“累?哦,也是,路念真昨天表现还不错,一直陪着我,可能她真的累了。别喊她了,让她使劲睡吧,明天她睡到几点就几点。”
黑暗里,雷烈又陷入了被子里。
“表哥?”
“嗯?”
“你……真的爱上路念真了?”
第3卷 剥光了去验证3
剥光了去验证3(2059字)
“表哥?”
“嗯?”
“你……真的爱上路念真了?”
“嗯,真的爱上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说出来为什么的,就不是真爱了。没有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了。没办法。”
丁典典咬着袖子哭了。
“典典?”
“什么?表哥?”
“别对我抱有希望了,我一辈子都不会看到你的。”
丁典典默默地哭,“嗯,知道了……”
“还有……”雷烈叹息着。
“嗯?”
“还有,你要发誓,绝对不允许泄露出去,你是我姨妈领养的孩子。”
“为、为什么?”
“唉,为什么,因为姓路的那个女人,外表无情,其实很善良,很有责任感,像个女侠似的,我怕她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之后,会因为你,而主动退出去。现在她不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还直把你看做孩子气的痴迷呢。你发个誓。”
丁典典气哼哼的,“就不发誓!”
看他把那个路念真说的,花一样的好。如果他知道此刻的路念真在其他男人怀里的话……
“敢不发誓?不发誓,我明天就派人把你贩卖到非洲做妓女!”
“啊!你好狠啊表哥!怎么可以卖到非洲呢?那里人好黑的,比煤炭还黑,万一品种混杂了,生出来的宝宝都是斑马了。”
雷烈哭笑不得。
***
被狠狠丢在了一张床上,屋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大床外,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不可以胡来的,你们想要多少钱,开个数,我给你们!”路念真强自镇定地看着逼近的几个男人,手心里一把冷汗。
她可以卖身给阿瑟,做他一年独有的地下情妇,可是她不是垃圾袋,不是任何污垢都可以沾染的低贱女人。
她还不能把自己看得那么贱那么没有自尊。
几个男人却一语不发地转了身,走进来两个女人。
都是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长手长脚的,一看就是会武功的。
“不要挣扎,否则我们将会对你动手。”
说着,两个女人直接去扯路念真身上的衣服。
这里很荒芜,很偏僻,四周是空旷的野外,这个废弃的厂房又闭合得那么严实,就是一百个人一起大喊,也不会喊来什么人的。
路念真紧紧地咬着嘴唇,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到她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歪在床上时,她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忍看自己这副状态。
只不过,妖娆的身躯,在禁不住微微颤抖。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嘭!”一声,惊得路念真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她差点昏死过去。
那个男人。
刚才那个瘦瘦的,冷冷的男人,走了进来。
用他狂妄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身体。
“很不错。比我想象中,要诱人的多。”他走到床前,很轻佻地去捏她的小腿,“肌肉很有弹性,很结实。”
该死的混蛋!
路念真脑袋轰一下炸了,屈辱加上愤怒,直接朝着男人砸过去一拳头,却,被男人稳稳地接在手心里,钳住,摁在床上。
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柔滑的粉红肌肤,目光直裰裰的,野兽一般,“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不乖的话,你的家人马上死翘翘。”
路念真身体顿时僵住。
还有妈妈和弟弟啊!
她狠狠地瞪着他,咬紧了嘴唇,最终,别过去脸,暗暗滑下去一串泪珠。
他低低地冷笑着,大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抚弄,她压抑着,轻颤。
***
科斯达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步伐那么沉重。
怎么会……
不能说,怎么样都不能让霍克先生知道。
一个小弟找科斯达,终于找到了,气喘吁吁地说,“科斯达先生,不好了,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
科斯达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皱眉问,“怎么了?”
这个小弟因为着急而走调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声阵阵。
“很晚了,不要影响霍克先生休息,你小点声。”
“呼呼……”那个小弟匆忙地喘息着,“是、是路小姐!路小姐出事了!”
“什么!”科斯达也禁不住提高了声调。天塌了,他都不会着急,可是唯独这个路小姐不行的,路小姐是霍克先生的命。
或者,比命还重要。
“才得到消息,路小姐晚上十一点半离开了雷烈的别墅,换了两次车,在明岛路附近没有了消息。”
“啊!”明岛路……那可是很荒僻的地方了,距离这里也很远的。
“派人继续寻找路小姐,不惜人和代价,派出去多多的人,一定要找到……”
科斯达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科斯达预感到不妙,霍然转身,正对上阿瑟一双焦虑的眼睛。
“霍克先生,为什么不去休息?啊?霍克先生,您的手腕……正在流血……您自己拔掉了吊针?”
科斯达惊叫着,阿瑟。霍克已经喘息着下命令,“集合所有人,带着武器,都赶到明岛路附近,找不到路,你们都别想休息!”
一边说着,已经奔回病房里,在衣橱里翻找衣服,往身上穿。
不管手腕上滴滴答答往下涌的血珠,阿瑟专注与穿衣服上。
路念真丢了!
天哪,这是多么可怕的消息啊!
科斯达急了,拦着阿瑟,“霍克先生,寻找路小姐,交给弟兄们就好,您还没有痊愈,您的伤口还在发炎,而且您昨晚刚刚动过手术,您必须休息!必须!”
阿瑟一把掷开了科斯达,倔强地说,“谁拦着我,谁就死。”
科斯达心都在颤,“霍克先生!您见过枪伤发着炎,流着血,还发烧的人,去救别人吗?您还没有找到路小姐,您先倒下了。”
呼哧!
阿瑟。霍克猛然转身,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着科斯达,不容置疑地说,“我是男人,我必须要保护我的路。还有,我是战士,死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都是正常的。现在她需要我。”
手枪放下,揣进怀里,动胳膊时,扯开了小腹的伤口,顿时疼得阿瑟皱眉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