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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病人,我跟着王伟南回到办公室,他也不说什么话,我觉得他心里一定很难过,想自己一个堂堂大帅哥,竟然如此。又觉得跟自己也有关系,如果不是耐心的教我,也不用检查那么久,好巧不巧就赶上了。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决定安慰他一下,和气的说:“王老师,其实童子尿最干净了。”
王伟南满脸黑线,缓缓的说:“你要是没有什么不懂的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唉,看来我不能挽救什么了,那就打道回府吧。
第二天,整个科室,二三十人的教学大查房便开始了。
按床号,我是头一个,周主任站在床头,我站在床位,小小的病房里人满为患,我感觉到王伟南散落在人群的一个小角落里,我暗自埋怨,对我真放心,不知道离我近点,好给我哥提示什么的。
然后凭借这记忆里,一路顺顺利利的下来,看周主任笑眯眯的表情应该是对我挺满意。接着他说:“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小朋友你给他检查一下吧。”我心里得意的笑啊,押题押中了有没有。我答好,然后小朋友的妈妈开始给他解裤子,不料这个五岁的小朋友突然就激动了,快速严严实实的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对着我扫射:“我不要这个阿姨帮我检查,我不要她摸我小鸡鸡,她是女的,我是男的。”郁闷屁点大的孩子,这么保守啊。
小朋友的妈妈刚要安扶小朋友的情绪,周主任却阻住了,指了指我说:“让她来。”
好么,这也是一个大的考验啊,如果病人根本不给检查,那可真是失败到家了。
我定了定神,走上前去,微笑着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小朋友的鼻尖,我看见过几次他闹脾气的时候,他妈妈就是这么做的,他没有排斥,我连着说:“你真会瞎猜,阿姨虽然是阿姨,但是这里跟你长的一样啊?有什么不好给我看的。”众人一阵大笑。
小朋友疑惑的说:“真的么?那你给我看看。”吐血,现在小朋友怎么这么精。众人又是大笑。
我回答说:“我这里又没有生病,不需要看,你这里坏了,好像有只虫子,老是想往外钻,只有你要看的。”
小朋友不说话,又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开始软了下来。
我见状立马焦油:“你是不是怕她们看啊,”说着手指了两个旁边的女实习生。
小朋友还是不说话,不过已经松开了手,我见状,补充道:“那我们把她们赶出去好不好,不了,所有人都赶出去,可好?”我说着讨好的拉起了他的小手,眼巴巴的望着他。
然后,就听他奶声奶气的说:“好。”我立马笑起来。周老师便下命令,把所有的人都赶出了病房。
那接下来的检查就毫不费力啦,完了就跟周主任汇报,他满意的笑笑说:“不错!”
等我要出去的时候,小朋友突然拉住我的手说:“阿姨,你摸到小虫子了么?”
我一顿,立马反应过来:“摸到了,我已经跟它说了,让它在里面老实点。等两天我们做手术把它拿出来可好?”
小朋友满含信任的目光:“好。”话说这样骗小朋友好不好啊?
从病房出来,在人堆里,我寻找到王伟南,见他双手环胸后背倚在墙上,面目一片安然,目光对上的时候,我冲他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难得的,他的唇角也勾起小小的弧度,这算不算是对我的肯定以及奖励。
后来其他小组也一一汇报,不过据目测,应该我们组成绩最好,因为高老师一直笑容满面的,好不得意。
------题外话------
喜欢杨洛,喜欢王伟南,喜欢杨洛,喜欢王伟南,喜欢杨洛,喜欢王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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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外科交流会
( 转眼周末要来了,不过这个周末就不像以往那么逍遥快活了。ww零子和张迎泽说是找到了组织,也就是一起玩游戏的组队的队友,凑了时间要在这个周末聚一聚,顺便就在一起练练手,培养默契度,为马上就要来的比赛准备准备,他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超豪华网吧。走的时候,张迎泽还跟我说,晚上也不回来了,到时候看情况是包夜还是就近找个旅馆,好第二天继续奋战。我奸笑着嘱咐他:“旅馆,一定要旅馆啊。记得照顾好凌子!”
他憨憨的笑,回答说:“知道了知道了。”看他那样子,要不是凌子就在旁边,我真想问他你是真知道了么?
目送他们离开后,一个人在宿舍百无聊赖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看起书来,无意中翻到腹股沟斜疝那个章节,就想到王伟南被童子尿飙中的场景,不自觉地心情大好。看得累了,便打开电脑浏览一下网上的研究生招生信息。看到一个协和的网页链接,就点了进去,看了看往年的分数线,又看了今年的招生简章,分类里有普外一项便点了进去,网页跳出来后,我看着这长长的名单,心想到底哪一个是王伟南的导师呢,才培养出了这么奇葩又出色的学生。
忽而又想起了杨洛,内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我的家庭很普通,父母工作供我上个大学,日子过得不愁吃喝,应该也是有点小积蓄,但我晓得出国留学对我家来说还是很困难的。何况这么大的一件事,关系到父母,即使和杨洛有再大瓜葛,我也不可以再自私任性了。或许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或许小人物总有自己平淡的悲喜,大不过天,也愁不死人,我也没有哀怨的想这是逆来顺受,只是用微笑粉饰掉无奈之后,时间告诉我如何学着平淡的接受。除了杨洛,我有疼自己的爸爸妈妈,有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有喜欢且成绩不错的学业,对待生活,偶尔的任性,失落,却一直饱满的知足和快乐。我还多想什么呢,至少现在他还活在我的眼睛里,带着呼吸和心跳,不曾远离。
我跟自己说,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这样就好过多了。
我看书学习,从一个学生的角度讲,这是一种习惯。可是进了医院之后,已经不简单的是种习惯了,在医院里,越是新手越是每时每刻的感觉到自己的不足和知识的匮乏,也渐渐明白了,以前老师说过的话,为什么医生是要学一辈子的。一辈子的学习,一辈子的考试,你累了,想停下来休息会,却不知道这样已是在退步了。这种被逼着的进步,充实了生活,我期待着哪天,再回首时,人生已然升华的那天,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独自面对病人的那天,我一直在望眼欲穿的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我想大概这也是每一个医学生想继续学习深造的理由吧。如果我不能走上杨洛的那条路,那我就在最大众化的大路上(考研)摸爬滚打吧,我希望自己努力之后带来的优秀也可以在将来缩短我和杨洛之间的差距,感情上我已经仰望他足够久了,那在以后的职业中就争取和他平起平坐吧。若干年后再相遇的时候,我的优秀会不会引来他微微的侧目。ww
基于以上两点,我的目标是医学生的最高殿堂——北京协和医学院研究生院。
看来我更要好好巴结巴结王伟南了,弄点机密什么的。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突然接到高老师的电话,我以为又是什么急诊手术,缺少助手之类的。原来不是,但是我讲不好自己到底是行了大运,还是倒了大霉,且听我慢慢讲解,从那个电话开始。
高老师:“王杏竹啊,你现在有时间么?”高老师称呼我就叫我大名,从有一次他叫我小王,我和王伟南同时回应开始,他就叫我大名了,王伟南他还叫小王。
我:“有时间啊。”带教秘书发话,没档期也瞬间都是档期啊,况且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做。
高老师:“那你立刻去医院我的办公室,可能桌子上或者主机上有个黑色壳子的u盘,你找到立刻赶到我这边来,我这边是abc酒店的宴会厅。你认得吗,不认得就打的。”唉,abc,就是a市最牛逼烘烘的酒店么,去是没有去过,具体位置不清楚,记得张迎泽说好像离二院挺近的。
我:“好。”
挂了电话拿起包,就冲了出去,到了医院办公室很顺利的找到了u盘,就大跨步的出了医院。等出租车的时候,又是熟悉的一幕,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车窗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