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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伶俐俐的拽下领带甩,他不由分的捆住余至瑶的双手。余至瑶直到时还愣怔着,张面孔正对窗外灯光。何殿英看得清楚,就见他轮廓分明,五官刚毅。张脸他已经看整整十年,然而每次凝望,还是觉得可喜可爱。
双手插到余至瑶的腋下,他把人强行抱起来拖拽出去,直接按到暗红色的地毯上。余至瑶仰卧在地,双眼睛还紧盯着上方的何殿英,表情很乖,是懵懂无知的模样——直到何殿英向后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开始去解他的腰带。
他以为对方又要胡闹,便挣扎着想要坐起。然而何殿英不慌不忙的等他真正起身,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狠狠推倒。后脑勺在地毯上磕出声闷响,余至瑶疼的喊出声音:“小薄荷,放开!”
何殿英不为所动的垂下眼帘,动作灵活的扯开他的腰带。
余至瑶再次起身,缚在起的双手想要去推何殿英。何殿英拳砸下他的双手,随即故技重施,握住他的肩膀再次推倒。回揪住余至瑶的短发,他手上格外用力,让对方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砸上地面。
若无其事的坐直身体,他三下五除二的拉下对方的裤子:“叫吧,楼上楼下都是的人,叫吧!越响越好,权当给助兴,也让别人听个热闹!”
余至瑶没有叫,他百折不挠的又坐起来——然后再被推到。
样的拉锯战持续许久,何殿英好整以暇的消耗着对方的体力。太解余至瑶,只要计划周全,那双方的战斗简直可以单调到乏味的程度。
果然,余至瑶明显的开始体力不支,挣命似的的再坐起来,他将两条腿在何殿英的身下蹬来蹬去,又气喘吁吁的怒问:“小薄荷,发什么疯?再不停手,就——”
何殿英劈头扇出记耳光:“他妈已经够混蛋的!”
巴掌把余至瑶打的歪斜倒下。就着股子力道,他侧过身去想要蜷成团,哪知何殿英把抓他的头发,不由分便是向下硬撞。何殿英是生的手狠,力气全使在关键地方。不过是三五下的撞击,余至瑶就昏沉着不动。
把余至瑶顺顺溜溜的端正摆好,他彻底扯下对方裤子,顺带着将鞋袜也并扒去。将那两条沉重大腿扛到肩上,他解开裤子掏出东西,直撅撅的就要往里硬捅。突如其来的钝痛让余至瑶猛然惊醒,绑在起的双手慌乱的凌空抓把,他惊恐的发出声“啊”。
何殿英居高临下的笑,随即施舍似的伸出只手。开辟的动作越发有力,血淋淋的变成伤害,句话低低的挤出来,阴森森的咬牙切齿:“操娘的!”
余至瑶神情痛苦,目光茫然。忽然在空中捕捉到何殿英的手,他张开嘴,濒死似的喘息哀鸣。
双手紧紧握住那只手掌,渐渐从握变成攥。随着何殿英的残酷深入,余至瑶的双手越合越紧,几乎捏碎对方的掌骨。喘息声音带哭腔,开始类似哭泣,朦胧灯光下,他颤抖着闭上眼睛。
何殿英俯下身去,轻声问他:“硬不硬?”
余至瑶耳语般,用紊乱气流送出声音:“疼……”
何殿英冷笑声:“夹得那么紧,能不疼吗?”
何殿英,因为太兴奋、太激动,所以把持不住,将第度春风草草结束。
他毫不疲惫,双手哆嗦着去解余至瑶的西装衬衫。衬衫口袋里的纸片引起他的注意,抽出来凑到窗口仔细看清内容,他先是表情僵,随即双腿软跪在地上,爆发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简直哽咽如哭。不管,不管。就当没看见,就当没爱过。
手指冰凉的将支票塞回衬衫口袋,他饿虎扑食样扑向人事不省的余至瑶。死死的搂住余至瑶,他在对方身上舔吮啃噬。不是直盼着能有么吗?终于来,还不痛快淋漓的玩个够本?下身那处重新勃发坚硬,在鲜血的润滑下顶入对方体内。他不知疲倦的冲锋再冲锋,要把余至瑶冲撞到粉身碎骨。
午夜时分,何殿英大汗淋漓的趴在余至瑶的身上。侧脸枕上对方的胸膛,他能够听到轻浅缓慢的心跳声音。
他不知道余至瑶会不会死,死就死吧。样趴着十分舒服,他想在对方胸前停留终生。谁的终生都可以,没有关系。
39、劫后余生
余至瑶仰卧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漂泊在了水面上。
他扭头望向窗外,看到余朝政从虚空中缓步而来。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流过面颊脖颈,最后停在了他的咽喉上。
他怔怔的凝视着余朝政的眼睛,宛如看到了衰老的自己。余朝政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干枯的手掌就贴在他的肌肤上。
忽然天地一阵震动,余至瑶在令人作呕的眩晕中闭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余朝政已经烟消云散,他看到了窗外稀薄的晨曦。
灵魂回归原位,渐渐的手有知觉了,脚有知觉了,脑袋陷在蓬松的羽绒枕头里,他发现自己正赤身露体的躺在床上。痛痒的感觉在胸前升起来,他慢慢垂下眼帘,看到了何殿英的脑袋。
何殿英正在口水淋漓的舔他吮他,牙齿叼住下身咬他磨他。两只手在他周身上下灵活游走着,何殿英不住的吸气,仿佛连他的气味都不肯浪费。忽然抬起头来,何殿英发现了他的清醒。
没有对视,没有对话。何殿英自顾自的抬手捧住他的脸,俯身下去吻他的眉眼。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避,然而仿佛触动了体内某个开关一样,铺天盖地的疼痛忽然就爆发了。
他是能忍痛的,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何殿英留意到了他的隐忍表情,忽然又起了兴致。起身把余至瑶翻成趴伏的姿态,他把一根手指伸到对方股间略探了探。指尖蹭上淡淡血迹,——方才明明擦拭过了,然而依旧有血。
合身压住了余至瑶,他轻车熟路的自找乐子,一边动作一边紧盯着余至瑶的侧影。余至瑶一定是疼极了,一张脸绷的如同木雕泥塑,极度的漠然下面,是极力压抑着的扭曲抽搐。
何殿英加了力气,整张大床开始摇撼。苍白手指穿过余至瑶凌乱的短头发,他气喘吁吁的骤然合拢五指,扯痛对方头皮:“出声!”
余至瑶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何殿英用力摇晃了他的脑袋:“喊我,快点!”
余至瑶轻轻呼出一口气,身心重新坠入了黑暗。
直到中午时分,余至瑶才再次醒了过来。
何殿英想要喂他一点米粥稀汤,他周身烧的火炭一样,迷迷糊糊的摇头表示不要。
到了下午,何殿英把冰镇汽水倒进小碗里,舀起一勺送到余至瑶唇边。冰凉清甜的气味让余至瑶张开了嘴。何殿英喂过一勺之后,开口问他:“好不好喝?”
余至瑶趴在床上,声音嘶哑,气若游丝:“好喝。”
何殿英一勺一勺继续喂他,多余的话也没有说。何殿英不是糊涂虫,大错已然铸成,将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动声色的扫了大床一眼,薄毯下面是余至瑶赤裸的身体,对他来讲,依然具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为什么会认为一个阴郁沉闷的男人可爱?为什么会认为一具大洋马似的肉体动人?何殿英想这大概全是因为爱,也或许,是自己疯了。
可惜,大错的确已经铸成了。
余至瑶在喝过一小碗汽水之后,仿佛是恢复了一点元气。艰难的掀开薄毯爬起来,他的喉咙肿痛到无法发音,只能作出口型:“我走。”
何殿英站在地上,审视着他伟岸虚弱的裸体:“这就走了?不报仇么?”
余至瑶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往床边蹭去:“我走。”
何殿英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弯腰拥抱了余至瑶。手臂狠狠勒紧,他的气息滚热的喷上对方耳根。
“我想吃了你。”他低声说道。
余至瑶无动于衷的垂下脑袋,下巴铁青粗糙,是个蓬头落魄的模样。缠裹心脏的最后一点柔情也消失殆尽了,他其实觉得很轻松。何殿英再也不能牵扯他了,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何殿英的快刀,斩了他的乱麻。
咳血似的,他从喉咙中挤出微弱声音:“我走。”
余至瑶拖着两条腿,晃着大个子慢慢的走。一步一步挪到车上,他没有再看站在外面的何殿英。
骄阳似火,把苍白的何殿英晒到褪色。他像个影子似的站在大门外面,目送汽车疾驰而去,身上冰凉的,一滴汗也没有。
余至瑶到家时,公馆内外一片安静。
夏日的午后,炎热安静,活物们都自找地方打起瞌睡,唯有哑巴站在客厅里,正在摆弄花草。
余至瑶扶着门框停下脚步,忽然觉得哑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