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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揉了揉太阳穴,没有继续说下去。
莫以笙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咯噔一下。关鸣话没说完,但他知道关鸣后面想说的是什么。他怕亭亭对慕西霆余情未了,只要他一张口,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
慕西霆对亭亭的情义深重,他看得出来,也大概了解他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可是要他就这么看着亭亭投入另一个男人怀里,从此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他怎么甘心?放手这两个字要用在温亭身上,别说他不愿意,不舍得,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慕西霆这边你盯紧一点,亭亭那……我来负责。”
“好。”关鸣略一沉吟,挺直了身体,对莫以笙说:“得先把你和顾曼妮之间漂清了。”
温亭一进门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好像这屋里每个人都是参透剧情的看客,而她就是那个傻不愣登的表演者。
温盛孝眯着眼,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温盛义是一贯的面无表情,而温盛信……这个表现也算正常,有莫以笙在的情况下,他基本都是摆着这样一张扑克脸。
“小六,来了。”温盛孝朝温亭招招手,笑着说:“来二哥这,给你留了个好位子。”
温亭没有丝毫犹豫,就在温盛孝身边坐下来,左边是温家老二,右边是莫以笙。
“今儿什么日子啊,聚这么齐。”温亭刚要伸手去拿旁边的紫砂茶壶,莫以笙就已经端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是温亭最喜欢的明前碧螺春,汤色清澈柔和,青黄明亮,清香袭人。
温亭对着莫以笙淡淡一笑,“谢谢,以笙哥。”
温盛孝瞥一眼脸色晦暗的莫以笙,说:“这一屋子的人就以笙能听见小六说句客气的,我们啊,都是怎么让她使唤都换不来三克油。”
温亭拽着温盛孝的胳膊,撒娇道:“二哥,你这是怪我家教不好?”
“没的事。”温盛孝身子一斜,惊惧的看着温亭,说:“可别这么说,爷爷听见有我受的。”开玩笑,温小六的是谁教的?温老爷子啊!温家几个孩子只有她是从小跟在温老爷子身边长大的,说她家教不好那就是说老爷子教育失败,谁敢。
“就是嘛。”温亭坐直身子,呷一口温热的茶水,说:“咱这不是一家人嘛,还客套什么。”
“对对,小六说的是。”温盛孝乐开了花,要论落井下石,温小六也是一把好手啊。就说嘛,小六这么聪明,哪能会错他的意。
莫以笙隔着温亭横了温盛孝一眼,恨恨得想,好你个温老二,才答应新楼盘给你留一套,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像是接收到了莫以笙的怨念,温盛孝咳了一声,摸摸鼻子,说:“不过,小六啊,以笙也是咱自家兄弟,老那么客气多生分。”
“那不一样,你们是兄弟,我又不是。我可是淑女,不能不懂礼貌,是不是。”温亭说着眨眨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温盛孝呵呵讪笑两声,给莫以笙回了个“不是我军太无能,是敌人太狡猾”的眼神。
一个经理摸样的男子适时打断了这一份尴尬,“温先生,现在上菜吗?”
“嗯。”温盛孝点头,几个服务员端着盘子鱼贯而入,原本空空如也的圆桌立刻摆满了式样精致的菜色。
“小六,我这新请的大厨,今天是头一天,特意让你们来尝尝。”
温亭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皮薄肉嫩,味醇汁浓,酥烂而形不碎,香糯而不腻口。是温盛仁最喜欢的一道菜。
“嗯,不错。”温亭点点头。“等三哥回来了,咱们还来这。”
温盛孝怔了一下,笑着说:“好,等老三回来了咱就在这给他接风,专让他吃这东坡肉,管饱。”
“哼,就知道小六最偏心三哥了,什么时候都不忘三哥。”温盛信哼了一声,不悦地说。
“我哪有。”温亭委屈的瘪着嘴。
“可不是,小六去意大利玩的时候,给我们带的礼物多敷衍吶,给三哥的可是皮尔洛签名的足球。小六,你可别跟我说你恰巧抱着足球在米兰看秀的时候又刚好遇到了皮尔洛。”
98。蓝色多瑙河
更新时间:2013…2…20 20:50:37 本章字数:2911
温亭看着原本面色偏白的慕西霆,此刻红通通的脸,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他这样究竟是被火锅热气蒸的还是因为那几杯二锅头。
下午工作结束的很早,温亭就带着慕西霆四处走走,他到B市这些日子都是忙着这次合拍片的事,没时间也没心情去做一个悠闲地观光游客。现在合约谈成了,压在他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终于可以和温亭好好享受一段春日时光。
走了两处风景名胜后,温亭和慕西霆一起在东来顺吃晚餐。温亭说,既然到了B市,就要吃地道的中餐,那些洋玩意儿趁早收拾起来。
嫩滑的羊肉片在煮沸的铜锅里翻滚,肉香四溢,温亭筷子几乎停不下来。慕西霆不大习惯这样的环境和方式,不大一会儿就热的额头冒汗。
“亭,这酒好辣,为什么你能喝下去?”慕西霆摘掉眼镜,皱眉看着温亭。
温亭这才发现,他连眼睛都开始泛红了。他是真的不能喝酒,从他们认识起,温亭就知道他的酒量很差,只能喝少量的红酒,连她都比不过。
在东京相遇的那一天,她的情绪很不好,对着一个陌生人絮絮叨叨了很久,那些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的事情,关于深植于心十几年的情根。本以为他听不懂中文,就想着权当眼前的人是个失聪的,她只管说,反正他听不懂,不会嘲笑她。在心里憋了太久,她真的太需要一个能够安静听她倾诉的人,不在乎这个人是谁,也不在乎他是否能理解。
出乎意料的是,她以为的那个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的人,竟然突然抬起头,对她说:“他已经离开了不是吗?不论你们如何相爱,他都已经离开了。难道你不应该珍藏起这份思念好好生活下去?”
温亭被他的话惊得一愣,诧异于他脱口而出的汉语,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是误会了她所讲的那些事。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的眼睛,几秒钟的时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温亭倏的睁大双眼,莫名所以的说:“谁说他死了?我有跟你说以笙哥死了吗?”
慕西霆反而奇怪的看着她,“不然你们怎么会分开?”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惹得温亭之前的伤感一下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段日子以来少有的开怀。
慕西霆知道自己闹了笑话尴尬不已,一个劲儿的说Je suis désolé,两个人却是就这样聊开了。
走出河野家的时候,慕西霆脚步已经开始虚浮,一脚深一脚浅的,像是踩在泥地里,找不到重心。
在温老爷子眼里,不能喝酒的男人都是没出息的软包,能在酒桌上不倒的人既是有酒量,也是有自制力的。所以温亭一岁的时候,温老爷子就用筷子沾着特供的茅台给她舔,每到年节,跟家里人喝两杯也是常事。而温家其他几个兄弟就更不必说了,至少温亭是没见过谁会醉的站不起来。如今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竟然被一瓶清酒撂翻了,温亭一边扶着他往前走,一边数落,“清酒啊,那能比啤酒高几度!你怎么就能醉成这样!”
后来,是慢慢的,他走近她心里,或者说她被他眼中的深情融化,遗憾的是,他们只相守了短短一年时间。
是不是她真的不能期待永远?第一次想要跟一个一起走这条漫长的人生之路,一直走到尽头,他说他想要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以为终于得到能够相濡以沫的爱情,却只是留给她无限唏嘘的追忆。大概对她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是能够永久的。
温亭朝服务员招招手,又指了指桌上空空的酒瓶,说:“再来一瓶。”
慕西霆忙抓住她的手指,摇摇头,“你会醉的。”
温亭眯着眼睛笑,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像一朵盛开的雏菊,“怕什么,你什么时候见我醉过。再说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会把我扔在大街上?”
慕西霆无奈的笑笑,她坚持,他只能作罢。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拒绝的能力,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就给她。况且她说的对,即便她真的醉了,还有他。
离开饭店的时候,温亭的脑袋晕乎乎的,路边的灯光连成一片,流火一般,看到哪里都是亮堂堂的一条缎带。这时候的温亭执拗的很,无论如何不肯坐车,一定要和慕西霆一起走这条繁华的街道。
温亭把头靠在慕西霆的肩上,慕西霆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借助自己的力量让她走的稳一点,也避开了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