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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你要多少钱?”初七直接问道。
韶向阳无奈,“这书不是我的。”
“啊?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我还以为又是你在在收破烂的那里翻出来的呢,你不喜欢老在那里找……”是啊,还有收破烂的大娘那里,那里铁定也有不少的宝贝,这等会儿立马就过去,说什么也要淘出几本绝本。
韶向阳叹了口气“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季,叫初七,就是那个初一初二的初七。”初七笑着扬起头,看向韶向阳,在看到他嘴角抖了一下的那一刹那,立刻想起了自己处境,顿时风中凌乱了。
“季初七?好像在哪里听过?”
“额……那啥,我爸不就是季温文吗?你们学校的老师?他可能说过我,所以韶老师可能有过耳闻,那书……我是听我爸提起过,想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给个惊喜,所以……”
“你是季老师的女儿?”韶向阳好像听过耳闻,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没有刚才的风风火火,反倒变得拘谨,好像被抓到了干什么坏事小孩,紧张的回看了他一眼。
初七点点头,“那个……生日礼物吗,就是惊喜,韶老师你看能不能……”
韶向阳眉一扬,“能不能怎么样?”
“就是能不能先不跟我爸说这件事儿。”
“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难得你那么懂事,可是……你知道我是谁?”
初七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一出口就是错,补救道:“我听我爸说的,我看你也戴眼镜,你是那个韶老师吗?”初七一副天真的模样。
韶向阳琢磨不透这个小鬼到底在想什么,觉得她有问题,又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想不出什么头绪就没再去追究了,只是说道:“这书真不是我的,所以你想送你爸爸的话我恐怕做不了主,这是我向钟老借的,你要是真想要的话,可以问钟老看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去收废品的那里翻书?”
“前次经过看到了。”初七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心里立刻想着韶向阳口里的钟老,想来想去,这个村姓钟的又是老人的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住在季敏隔壁的老裁缝了,具体老裁缝叫什么,初七不清楚,只知道大家都喊她“裁缝钟”,孤身寡人一个,一直帮人缝缝补补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老学者啊,初七一想,立刻肃然起敬。
韶向阳哦了一声,问她今天这么会在学校,初七才想起了正是,急忙告辞了韶向阳,匆匆的往升旗台跑。
过去的时候两人还在做题,初七奇怪,按道理时间是到了,她出的题量应该早完了,亏她昨天还怕他们写不完,把小作文给删掉了,因为这个题目很不好判断,分数可以说是见仁见智的,为了让成绩更加合理化,初七就干脆不要那题了。
“时间该到了吧。”初七走上前,以为两人是在检查,却见都空了好多,疑惑的看着众人,陈飞燕看了眼表,“时间到了。”
两人不甘心的继续写,初七没办法,只好再宽限了十分钟,可是十分钟之后,两人依旧抓耳朵想半天也写不出来,初七便让两人交了卷子。
“再写下去也没意思了,反正都写不出来,没必要浪费大家时间,那个瑶姐姐,你有红笔吗?”
季瑶好像在沉浸在刚才的试卷打击中,有些恍惚的拿了红笔给她,都忘了问初七要做什么。
初七也因为刚才和韶向阳那件事,忘了自己此刻是个六岁的小孩,哪里识字,拿起红笔,没两分钟就把试卷改完了,分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季瑶是67,于海燕是71。
在小学阶段,一般学生的成绩都有八九十分,满分也是经常见的,六七十分那都是差生才会拿的,所以两人拿到这么低的分数都有些诧异。
“这卷子太难了,我刚才看了一眼,要是我做的话,我可能都不及格呢。”陈飞燕说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海燕多了季瑶4分呢,说明我们海燕比季瑶厉害!”
季瑶一听,立刻低下了头,一直站在她这一边的几个女生也动摇了,看着于海燕又看看季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对不对,初七改的试卷不算数,她肯定哪里算错了,怎么可能这一下子就改好了,她又不知道答案。”季言见姐姐输了,一急便喊道。
这是众人才回了神,是啊,怎么会是初七改的卷子。
于是乎,几个人一合计,就重新审了卷子,因为题目对他们来说比较刁钻了,而且出得比较偏,大家都拿起出翻得哗哗响,搞了半个小时才得出最后的分数,其中季瑶69,于海燕72。
当然,其中几个空他们错了,初七也懒得指出来,因为结果并没有改变太多。
于海燕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吧,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季瑶咬着牙,瞪着于海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都蓄满了泪水。
9、季家神童 。。。
初七无力,面对这种小孩子只见无厘头的纷争,她一向没兴趣的,但都撞见了,也不好意思不理,而且季书礼在这里,一脸初七又什么办法似的望着她,初七想,这也不失一个教育机会,说道:“我想就算是你赢了瑶姐姐,那也不能证明你是对的,是不是?”
“可是我明明就是赢了她,我可比她厉害!”于海燕不服气。
初七笑道:“你是这次赢了她的,这也证明了她的确没有偷看过试卷,说明在诚信这个问题上她是值得信任的,毕竟我们家就一墙之隔,如果她真的想知道考题的话,大可直接跑过来,或者直接偷偷问我爸是不,可是她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说她作弊不诚信这件问题可能是出什么纰漏了。或许这次你侥幸赢了她几分,可是下次呢,要是我们现在再做一份试卷,你觉得你还能百分百的保证自己还是能超过她?”
“我……”
“老师考试的目的是什么?除了让我们了解自己对知识的掌握程度外,很大的原因是让你们明白如果你不努力的话,迟早是要让人追上的,今天你赢过她了,或许她回去就加倍的努力,明天她又赢了你,一个考试成绩并不能说明什么,这不过是对自己的测试罢了,你们也没必要看得那么重,错的越多那证明自己的升值空间越大,只要事后改过学会了,那就是你的收获了,怎么不知不觉就说道这里来了……”初七自嘲了下。
“说得好,小同学说得真好啊,小同学你几班的啊?”身后传来了一声话语,初七一回头,竟是校长!
这个时候的校长远没有初七记忆中的那样老,大约四五十岁左右,一脸意气风发,他看这里聚了不少人便过来看看情况,却没有想到听到这么一番有趣的言论。
季书礼曾经和季温文去过校长家,一眼就认出了校长,便跳了起来,“校长伯伯!校长伯伯!那是我姐姐说的哦!”
校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昨日听了季温文讲了不少初七的事,说着初七很是了不起,以为是他爱女儿所以自己在那里吹嘘,没放在心上,这回一见,倒真信了那么几分。
只见初七的脸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和关琳很是相似,大大的很是招人喜爱,更意外的是,校长发现她也在打量他,而且还带着一丝诧异以及感慨,仿佛又有千万种的情绪在里头,不似一般小孩子,看到自己都恭敬的喊了句校长,便害羞的低了下头。
“哎,初七啊,怎么今天会到学校来?”
“我来看看学校,明年我就该来上学了。”初七笑着答道,校长在她的印象里一直很慈祥,虽然小时候她看到他都会害羞得不敢说话,可是还是觉得他人很好,只是有了后世的二十多年历练,说实话,她很难再找到当年害羞的感觉。
见初七落落大方的回答,校长啧啧称奇,便走了过来,“你们都是玩些什么呢?跟老师说说好吗?”
在场的几个大孩子都吓得地下了头,校长不由得摸摸下巴,他一直以为自己很慈祥呢。
“姐姐她们比赛考试!”季书礼是所有人中最大胆的,一点也不认生,确切的说,校长也不算生,他跑过去,校长便笑着将他抱起来,季书礼也不客气,双手挂在校长的脖子上,把事情说了七七八八,顺带着把初七昨天在家出试卷的事情给泄露了。
“哦,初七还会出试卷了。”校长诧异,走过去看了眼试卷,不由得大惊,倒也不是说试卷出得多有文采,相反的,这卷子出得也不是很合理,分配不当,而且对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是有些难度了,可是问题就处在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