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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儿说:“明明是你不会办事情,还要强词夺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桂花和芝麻都是用来给米糕增香气的,你还当是象伴白糖一样要那么多呀”莫桐说:“昭儿你这就委屈了我,我自小吃的米糕,都是从街上买的,我怎么会知道这做米糕是怎么做的”昭儿说:“哎哟!我还是真的错怪了你,请你千万不要见怪”莫桐说:“我那敢怪你,只求你以后别动不动的,就哭鼻子我就宽心了”昭儿啐了他一口说:“谁叫你欺负我”莫桐心里暗想,不知道谁欺负谁,不过他没有说出来,昭儿生气的样子很美,他更乐意看到昭儿轻嗔薄怒的样子。是不是美人动怒的时候,才是倾国倾城的时候。他不由暗中想象起纯雯,如果她动怒生气的样子会是怎么样,可是纯雯一直都是如天人般的尔雅,根本就看不到她生气的模样,这多少有点缺憾。
此时,石桌上的桂花只剩一点儿没有挑完了。莫桐放下鹅毛说:“昭儿我刚才回家的时候,看见巷子里阿山太公家里做米糕用的米浆,是用布袋装着,上面还用石块压着渗水,我们怎么不那么做”昭儿说:“傻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做的是软糕。他们家做的是硬糕,硬糕经久不会变质,适合家里人口多的人家吃。我们家人又不多,吃糕只是吃个味,所以我们就做软糕,再说这软糕还有个名称叫做滴水千层糕”莫桐问:“滴水千层糕光,听这个名称这么的讲究,就让我食欲大增”
昭儿说:“你家这里的条件还不够好,算不上讲究。在我们老家这做糕的糯米和大米都是要调上好米,水也是要用天然的井水或泉水,再放到石磨里磨浆,最后在蒸的时候还要讲究火候。做这种米糕是最费工夫和时间的,一般人家没有什么大喜事,是不做的”莫桐说:“昭儿那你细细的讲给我听,该怎么的做法”昭儿说:“言传不如身教,呆会你要学点见识的话,就在我身后看着”
这时,张曼文走出来说:“昭儿你们进来吧,芝麻我已经给你炒熟了,剩下的就你自己来弄吧”昭儿和莫桐把挑好的桂花和米浆一起拿了进厨房,张曼文怕自己不会操办这些细碎的是事情,反而碍手就干脆放手,让昭儿去做。她吩咐好莫桐在厨房帮忙,自己就洗净手上楼休息去了。
蒸笼是不常备的家用,胡家没有这种器血。锅中的蒸笼是昭儿从吕家借来的,昭儿把一块洗净的白纱布,均匀的铺垫在蒸笼底。莫桐就照看灶膛里的火,等蒸笼上冒出白气来时,昭儿就盛了碗米浆调些桂花、芝麻在里面。然后在均匀的薄薄的倒在笼里,刚好溢满一圈。过了一会儿,那蒸笼里的米浆,表面就微微的起皱纹变得光滑了起来,而那些桂花红红的花瓣和黑色的芝麻,也就慢慢的陷落在糕面里,颜色也转为深色。昭儿看好了火候就又从桶里,盛好一碗米浆倒在笼中。
莫桐问:“昭儿原来这滴水千层糕,就是这样子做成的呀”昭儿说:“这一层层的蒸,等熟透了就会合在一起,不过等它凉了下来,你切开就可以看到那一层层分明的糕层了。在你吃的时候,还可以把它一层层的剥开,而且还不会沾手”莫桐一边听她说,一边看着灶膛里的火苗,灶里的火焰发着红黄蓝三种色彩,在熊熊的燃烧。那火焰不住的左右摇摆,无法静止,象是火势里藏着无数的精灵般。莫桐看久了,脑海里又仿仿佛佛的浮现出,梦中的那一场大火,到处的残垣断壁,到处的烟气弥漫,一片死的萧条。莫桐猛地打了个寒战,他努力的想洗清脑海中的那一幕,他不喜欢那个梦。
他转过眼光不再盯着火焰看,他抬起头悄悄的端详眼前的昭儿,他发现此时的昭儿一点儿不像梦里头的那个新娘,那天肯定是眼泪,是眼泪,引起了他的错觉,莫桐心中这样的告诉自己。昭儿把桶里的米浆盛完,就盖上了蒸笼盖,让里面的米糕再熟一会儿。莫桐站起身问:“昭儿糕快熟了是不是”昭儿说:“你别性急等一会儿就好了”
大厅里传来张曼文的声音,要莫桐出去接电话。莫桐跑去一接,却是伊震风。他问什么事情,伊震风说:“莫桐明天你早点儿到废墟来”莫桐犹豫了下说:“明天可是过节呀,我不想出去,不如我们改天吧”伊震风说:“什么节,非得在家里过,以前古人在重阳节时还要登高呢,明天你可一定要来”说完就挂断了,莫桐无奈的放下电话,明天是否能去,还是个未知数。
他在大厅里发了阵呆,昭儿从厨房里走出说:“莫桐你来帮我把蒸笼给提上来”莫桐走进厨房,蒸笼上不住冒着白气,莫桐伸手就往蒸笼两端的把手上抓。手指刚接触把端时,一阵炙热的痛,传入心尖。他慌忙缩回手,昭儿见他手被蒸气烫了心疼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事,神情恍惚的,快把手给我看看”莫桐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点点痛而已”昭儿拿起两块湿布递给莫桐说:“把布裹在手中再去抱蒸笼,就不会再被蒸气给烫了”莫桐依言一把抱起蒸笼,快步放在桌上。
昭儿走上前帮莫桐,将布解开提起他被蒸笼右手摊开,一看只见他中指端上,有个红红的,一个水泡。她皱眉头说:“到我房中去吧,我房里有些药水,我帮你涂一点”莫桐强说:“Qī。shū。ωǎng。昭儿不要涂了这小伤,没什么大碍”昭儿说:“十指连心,一碰就疼,你如果不早点上药治好,怎么好做事”
莫桐就随着昭儿到她的房间里,昭儿让莫桐寻个椅子坐好,自己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此许药棉,然后把桌上的一瓶药水打开,用药棉沾了沾,一手握着莫桐烫伤的中指,一手拿着药棉轻轻地往水泡处涂了又涂。她涂着药水问:“你现在好些了吗?”莫桐佯装表情很难受的样子,将眉头稍稍的一蹙说:“恩,还在痛呢”昭儿说:“你就是粗心,刚才在厨房你不是还说没事吗?怎么现在倒忍不住”莫桐笑了说:“刚才是痛得麻木了,现在是痛得清醒了。所以只有你给我上着药水,我才不会痛”昭儿哼了声看到莫桐脸那异样的笑容,就两指一紧往他伤处一按,莫桐忙叫:“你的劲用大了”昭儿放下药棉一脸正色的说:“这才是真的痛吧!”莫桐难为情的说:“呵呵,我只是想逗逗你”昭儿双手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就把莫桐给撵了出去。
昭儿做的滴水千层糕,嫩白可口,还带着点桂花的香味。胡自牧说:“早知道这么好吃,真该让昭儿多做点”张曼文说:“要是多做了,我怕你会食多不知味口腻了”胡自牧说:“曼文,你莫说腻,就是平时里让我多尝两口,你都没有给过我机会”张曼文打趣说:“你现在才埋怨是不是有点晚了”胡自牧开玩笑说:“那你现在亡羊补牢,也为时未晚,可以跟昭儿学学嘛!”张曼文说:“我可没有那心思学这种东西”昭儿说:“没事以后伯伯想要吃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不一定非要等过节”
胡自牧很喜欢心灵手巧的昭儿,他说:“昭儿你要是我的女儿,那该多好啊!”昭儿说:“伯伯那是你已经有了儿子,才会这么说,如果你只有一个选择的机会要男孩还是要女孩,你还会选择女孩吗?胡自牧说:“昭儿,伯伯我可没有性别歧视,只要是聪明勤奋的孩子,我都会喜欢的无论男女”
昭儿一声叹息说:“伯伯你真的很好,只可惜像你这样开明的父亲太少了”昭儿想起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他重男轻女的思想太重了,自己也许继续上学,不会这么早的出来到胡家做什么佣人了。唉!‘佣人’这个字眼,只要她一想起心里就会有种痛,凭她在学校里所学的知识,就足以让她明白佣人,就是低贱,就是供人驱使,受人白眼的代名词。而在老师传授她这个词汇的时候,她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个角色。她难过的想着,泪星就不争气的冒出来。
张曼文心细,看到昭儿感伤的样子,就说:“咳!昭儿你别听你伯伯胡吹,其实他的开明的程度,也是很情绪化的”胡自牧问:“我那会情绪化呀”张曼文说:“你有时对莫桐就很情绪化,动不动的就对他吹胡子上瞪眼睛的”胡自牧自语:“我有吗?”接着他就问一边吃着糕的莫桐:“莫桐你说,爸爸是不是总对你发脾气”
莫桐本来静静的吃着糕,冷不防话转到自己身上,他慢慢吞吞的说:“不会的,不会的”胡自牧满意的对妻子说:“曼文,你看、你看,事情不是那样子的嘛,我有时说几下莫桐,那是因为他实在有错。比如说他在报社那么久了,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