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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范子嫣举着手想要打他。
顾子承坐着不动,只说:“记住,你现在是顾太太。”
范子嫣的手慢慢落下,她恢复之前冷漠的态度,靠在玻璃窗上睡觉。
☆、怎么这么没规矩
顾子承这才安静下来,与刚才不同的是额头的皱纹又深了,他想好好跟范子嫣说话,只不过一开口就忍不住跟她吵。
到了预定的酒店,顾子承先出去,然后绅士地为范子嫣拉开车门,他把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好不亲密地走进酒店。
“顾少。”酒店里站了两排服务生欢迎他。
顾子承点了点头,带着范子嫣进了包厢。
一推门,三双眼睛齐齐看向这边。
“子嫣。”荣耀可站起身跑到她跟前,却被顾子承的手臂拦住,“荣总,这是顾太太。”
范子嫣低着头,右手捏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差点就掉了出来。
“落座吧。”顾子承做了个请的姿势。
荣耀可知趣地退回自己的位置,眼睛却一直盯着范子嫣不放。
顾子承为范子嫣拉开椅子,之后自己才坐下,他的手搭在范子嫣的手背上,好半天才笑着说:“今天请三位来是想通知大家,我跟范子嫣要结婚了,明天就去领证。”
“什么?”范父惊讶得傻漏了正在喝的茶。
顾子承没说话,在等荣耀可的反应。
“你们必须要给我个解释,你破坏了我的婚礼,抢了我的妻子,现在跟我说你要跟我妻子结婚?”荣耀可站起来,身体气得直发抖。
顾子承似笑非笑,“我看你误会了,子嫣根本没打算跟你结婚。”说着转头看范子嫣,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告诉他,宝贝。”
荣耀可见他们这么亲昵,气得摔了杯子,“混蛋。”
顾子承皱起眉,这里怎么也是他的地方,还轮不到他姓荣的摔杯子。
这时听见动静的四大保镖推门进来,“顾少,有吩咐吗?”
顾子承还没开口,范子嫣就伸出另一只手私底下拉了拉顾子承的衣服。
“怎么这么没规矩?互相掌嘴。”顾子承吼道,这话表面上是对保镖说,实际上是对荣耀可说的。
跟着几个保镖就动手打了起来,才几巴掌就有人被扇出血来,可见是真用了力气。
荣耀可还想说什么,范子嫣对他使了使眼色,他这才带着一肚子气坐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
范父也吓到了,他说:“让他们停了吧。”
“既然岳父这么说,那就停了。”
“谢顾少。”保镖齐齐鞠躬道谢。
不一会服务员就把菜上上来,这顿饭荣耀可吃不下,他放下狠话说顾子承的抢妻之仇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顾子承只是笑,他怕什么,想整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吃过饭,顾子承开门见山,“之前我已经跟二位说过,范子嫣跟范家已经脱离关系了,不会再接受你们的经济支撑,最重要的是——你们别想从我这捞一分半毛!”
范父指着他说不出话,“你,你,算我范玉峰白养了这么个女儿!”
“爸……”一直没说话的范子嫣此刻泪流满面。
“滚吧。”顾子承掀起桌上的餐布,瞬间碗筷在席间飞了起来。
范玉峰被泼了一身,他拉着范母气呼呼的离开。
范子嫣想跑出去解释,却被顾子承抓着手臂。
“我要出去。”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顾子承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哭了?”
范子嫣不做声。
顾子承放开她,“我们结婚我只是打算知会你父母一声,何况你已经跟他们脱离关系。”
范子嫣挪开椅子,插上一句,“我去洗手间。”
她走了之后顾子承点了支烟,烟雾在眼前萦绕他才放下警觉,他能坐上今天顾总的位置不单单只是继承了父亲的遗产,他所拥有的都是自己用性命拼来的,像范玉峰这种卖女求荣的人,他自然趁早划清界限。
范子嫣躲在洗手间哭了好久,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都是拜顾子承所赐。
“子嫣。”荣耀可突然从隔间推门出来。
范子嫣一愣,身体僵在原地。
荣耀可抱着她,“子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信你会这么狠心?”
范子嫣只是哭。
荣耀可替她擦干眼泪,“我带你走好不好,他顾子承再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无视法律。”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跟顾子承的一夜、情?要不要?
范子嫣内心纠结得要死,荣耀可的声音化作一股暖流温暖着她的血液。
☆、我是他的人了
可是顾子承的威胁像烙印一般印在她心中。
她不能那么自私。
“耀可,我不能跟你走,我马上就是顾太太了。”范子嫣挣脱他的怀抱,退开几步。
“为什么?”荣耀可一拳砸在大理石做的洗手台上,他瞪大着双眼,急得红了眼眶。
范子嫣泣不成声,她不想荣耀可为了她跟顾子承拼得你死我活。
“顾子承不会给你幸福的,他外面那么多女人,你顶多就算个床、伴,我们结婚啊,我们……”
“够了!”范子嫣哭着说,“我们不可能了。”
她转到门边,一拉开门,顾子承的脸印入眼帘。
“怎么?”顾子承上前一步,他朝四处看了看,“生死别离演完了没有?”
“我们走。”范子嫣拉起顾子承就要往门外走。
顾子承不动,扔出两个字,“放手。”
范子嫣松开,回头看了看荣耀可,然后跑了出去。
顾子承盯着荣耀可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劝你少跟她来往,除非你嫌那两条腿多余。”
说完就大厅里走。
范子嫣早就上了车,顾子承让司机先送她回去,他暂时不想回家。
刚刚在门外听见范子嫣和荣耀可的对话,他心痛得不能呼吸,这年头,爱一个就是这么难。
范子嫣回到家就睡了,她自然是睡不着的,便叫佣人准备了几颗安眠药。
顾子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知道码头那边有一家布丁很好吃,特意去买给范子嫣。
只要她肯乖乖的,就是想要整个世界,他都会依她。
回来的时候佣人和管家都在等他,顾子承换好拖鞋,问道:“她在吧?”
“很早就睡下了。”管家答。
“你们下去吧。”顾子承拎起布丁就往楼上跑去,在范子嫣门前,他还是礼貌地扣了扣门,没人应。
顾子承拿来钥匙,门却开不开。
锁上了?
她就那么怕他?
顾子承把布丁扔得老远,自己拿了把剪刀三两下就把门撬开了。
范子嫣睡得很沉,根本没发现顾子承正在向她靠近。
顾子承伸手拉了拉领结,蹲在她的床边看她,她睡觉不发脾气的样子还真可爱,他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只有我够资格疼爱你
顾子承冷着眼看她,“你竟然还准备了刀!”
范子嫣这才知道是他,把刀放到一边,“这年头坏人多,还是防着点。”她刻意把坏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子承阴仄仄地睨了她一眼,把刀丢到一边,脱了鞋就要上床。
范子嫣往旁边一缩,“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
“顾太太,你不是这么就快就忘了自己的职责了吧?”顾子承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范子嫣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她用手臂抵着顾子承,脸侧过去不看他,语气是卑微的,“我、我今天很累了,能不能不要做……”
那瞬间,顾子承脸深沉得更可怕,很好,现在懂得以退为进了,是吗?
他冷嗤一声,大掌不耐烦地扇了两下,示意她紧攥着衣襟的小手挪开。
“范子嫣,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不要做扫我兴致的蠢事,代价,你付不起。”
说罢,在她惊呼声中,直接扒、光她的衣服,
“腿张开。”
她身子绷紧了,两条腿紧密地夹紧了,就是不动。
“范子嫣!”他压着嗓音警告。
前、戏都没有就进入了她。
瞬间的涨、痛,疼得范子嫣眼前一昏,吸乐扣气。
“疼吗?”顾子承一下一下地抽、动,见她咬着牙,眼角含泪,忍辱负重的委屈模样,半边小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大掌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记住这种痛,只有你的男人,我才有资格给你,听见没?”
泪水划过眼角,范子嫣细声啜泣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