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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安道:“我想陆公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把姜师傅送到菲律宾;确实是想孝敬您老。”
陆亭候道:“嗯;然后呢?”
陆亭候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道:“嗯;然后呢?”
刘平安道:“陆公;咱们也是老朋友了;这两年;我在您身上也学到了不少经营之道;还没好好的感谢您老;所以这次我打电话的第一个意思;就是把姜师傅送到你手里;也表达我一点心意。
这第二个意思嘛;嘿嘿;这一批钉枣木在菲律宾停了半个多月了;我知道;商场如战场;不过您老经商这么多年;家大业大;也不差这几千万;我看;不如给小侄一个面子;把菲律宾和印尼这两边的市场让三成给我。
我绝不多要;只要三成;叫我的这批木材有地方出手就行;可别再烂在我手里;要不然小侄可是血本无归啦。”
李易虽然早知道刘家跟陆家在东南亚的市场上明争暗斗;但是对其中的具体生意并不大懂;这时才知道内情;原来刘家是有一批木材;积在菲律宾不能出手;而东南亚的市场全叫陆亭候抢先占领了;刘平安是想用姜丰年换三成的市场。
李易心道:“这小子要逼姜师傅用毒药毒死陆亭候;他当然不能明着提出来;就以用人换市场为由。转移陆亭候的注意力;暗中却是要把陆亭候做掉。”
只听陆亭候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刘平安道:“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
陆亭候哼了一声;道:“就算是你的主意。我看也是家学渊源。”
刘平安尴尬的一笑;道:“我父亲已经把大部分的生意交给我做了;我不想他老人家cāo心太多;所以很多事情并没跟他提起;耳不闻则心不乱;眼不见则心不烦;老人家年纪大了;该歇歇了。”
陆亭候道:“你是在讽刺我吗?”
刘平安忙道:“哦。不敢;不敢;陆公在我心里是亚洲商界巨擘;是最好的商人。没有之一。”
陆亭候道:“这件事我现在还没想好;我得先看到人再说。平安;你是怎么把人从朱长有手里弄走的?我后来听说;姜丰年还到了广宁。”
刘平安叹了口气;道:“天底下的事往往就坏在小人手里。海州现在出了一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他自己没有什么真本事;捣乱的本事可不小。
先前姜师傅在朱老板的手里。后来被这个人劫走了;我的手下查到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就猜想;劫走姜师傅的这个人一定是别有用心。
他肯定知道姜师傅对陆公您的价值。妄图以此为要挟;从陆公身上得些暴利;毕竟奇货可居嘛。
吴局长和朱老板对这件事无能为力;后来那件事又事发了;国际上的影响也很不好;他们两人自然就更没有jīng力处理这事了。等他们一被扣押监视起来;姜师傅自然就更没法被救出来了。
所以小侄就亲力亲为;从那人手里把姜师傅救了出来;其间也费了不少的力气;颇是吃了些辛苦的。
这人出身不正;底子不好;只会些旁门左道的本事;另外实话实说;我跟他之间还有些梁子;不过我不愿意跟他计较罢了。
可是树yù静而风不止;我不理他;他却来烦我;这人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专会造谣生事;搬弄是非。
我把姜师傅从他那里救走以后;曾经跟他对过话;这人知道我的意图;说要在外面大放谣言;破坏我的目的。
这人胡言乱语;到后来居然胡乱编出一个故事来;说我救走姜师傅的目的;就是想逼姜师傅在你的菜里下毒;这个想法可真是有些天马行空了。这人可以说是小人一个。”
刘平安虽然没提李易的名字;但是狗都能听明白;刘平安嘴里所谓的“这个人”;可不就是指的李易?
李易心里暗道:“你才是标准的小人。”
同时又想到;刘平安果然有心计;他知道逼姜丰年在陆亭候菜里下毒这事已经瞒不住了;可是这个计策又要用;舍此无它;所以干脆就来了个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手段。
他故意这么说;反而能叫陆亭候不再怀疑。至于更隐蔽更高明的下毒手法;以及毒死陆亭候之后;如何洗脱掉自己的嫌疑;刘平安自然会再动脑筋去想的。
这一招以退为进;可以说玩的真漂亮。
陆亭候道:“哼;给我下毒?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听刘平安说了半天“这人”“那人”的;不禁又问道:“你说的这人是谁?”
刘平安呵呵一笑;道:“吴局他们关于野生动物那件事就是这个小人从中作梗给弄糟的。”
陆亭候道:“哦?你是说那个叫李易的?”
刘平安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陆亭候道:“我曾派人打听这人的底子;不过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吴明宇跟他有利益上的纠纷吗?”
刘平安道:“这个我不大清楚;不过吴局的独子;据传闻;可能就是死在李易的手里。”
陆亭候嗯了一声;道:“这事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姜丰年在菲律宾什么地方?”
刘平安一笑;道:“陆公;咱们还是先谈生意吧。”
陆亭候哼了一声;道:“你要多少市场?”
刘平安道:“我刚才说了;不多;就要三成。”
陆亭候道:“一成半。菲律宾的我可以给你;印尼的我不会放手。”
刘平安道:“那就两成半好了。我可以尝试着向大马那边开通一条路子。”
陆亭候冷冷的道:“东南亚这一带;有哪条路子是你能zì yóu开通的?好吧;就两成;你不用再说了。我这就去菲律宾;你叫你的人准备好。等我到了地头儿再说。”
刘平安道:“陆公;这事我可已经跟很多商界的朋友都说过了;我还想邀这些朋友一起到菲律宾去参加这个世界美食大赛;到时候我给大家引见一下……”
陆亭候冷冷的道:“平安;你不用再绕圈子了;我答应你的说到办到;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商业上的信用还是讲的;你放心吧。也不用请什么朋友一起去了;我喜欢清静。”
刘平安笑道:“那好;咱们叔侄以后有机会再见。我在菲律宾的手下会代替我全权处理这件事的;您老放心好了。”
刘平安挂了电话;陆亭候半晌没有说话;小九道:“陆公;用不用派人直接把姜丰年抢来?”
陆亭候道:“我怎么会办这种事?刘家人想进印尼的市场。那我就叫他进来。小九;你应该听说过借力打力;引敌深入这一说。”
小九道:“我知道;太极拳的拳经里有这句话。”
陆亭候道:“做生意其实也一样。一个好的商人对市场的运作;并不只是体现在占有份额上。更重要的还有控制。
我yù敌左;敌便左。我yù敌右;敌便右;从心所随;使敌深入我彀中;则死生俱由我掌控;这才是对市场控制的最高境界。”
小九唯唯称是。
陆亭候似乎很得意;又道:“刘平安rǔ臭未干;他好对付;不好对付的是他老爹刘允文;这老家伙在背后cāo纵;他所想的可要比刘平安深远多了。
不过;两人相对;一力降十会;他们在东南亚的根基没有咱们深;所以即使打了进来;也会淹没在我的海里;我要慢慢的引他们进来;再一举收口;叫刘家顾的上头;顾不了尾。
哼哼;天底下最好的计谋;就是将计就计;这一招可以尽去敌人之疑;实则疑也无从而生;又何来怀疑一说?
如果咱们只是把刘家在东南亚的路子逼到死角;那也不过是拒敌于外;他们刘家在海三角一带;也有不少的生意;要是能把他们的资金全引进来;就可以大伤他们的元气。”
李易一听;身上冷汗直流;心想这些商场上的老狐狸;手段可太多了;幸好自己只是守着海州这一摊;要是锐意进取;如果也遇到了像陆亭候这样的老东西;那我可是要血本无归;埋骨他乡了。
自此之后;陆亭候便不再说相关的话题;只是说如何坐飞机;走什么路线之类的。
李易又把这录音监听的任务交给秦少冰;同时也跟踪陆亭候的位置;这才长出一口气;看向李国柱和周飞。
李国柱道:“我看;咱们这就找黄大哥;从水路到菲律宾去。事不宜迟;越早去越好;也可以提前做些准备。”
李易点头道:“不错;咱们从水路走;已经比他们慢了;得抓紧时间。”
李易立刻联系黄文炳;黄文炳听说李易要从水路走;便道:“那好;我现在已经跟上万胖子的船了;这次行进的很快;海上也没有阻碍;大概还有不到一天就会登陆。
我叫我手下安排船;你们可以这就出海;一切饮食衣用;我手下都会准备好的。”
李易谢过黄文炳;带着李国柱和周飞打车驶向东岭子区;到了黄文炳的地盘;跟他手下人见了面;船只已经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