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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并不知道这黄脸男人就是武荣缘;虽然在海州;任武刘朴四大势力十分有名;可是武荣缘为人低调;不像任有德那么张扬;跟他哥哥武荣禄长的也不大像。
李易既没见过他本人;也没见过武荣缘的照片;是以除了觉得眼前这人不一般之外;并没有认出武荣缘的真实身份来。
武荣缘身旁这年轻人小左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长的十分普通;不但普通;还显得特别土气;一看就是特别好欺负那种人;而且让人觉得这人特别迟钝。
武荣缘向周围的赌客们微微一躬;随便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那小左则坐在了他身旁。
武荣缘向蒋锐一伸手;道:“李老弟;四人成对;那就叫你这位小女朋友也坐下玩两把吧。女孩的手气有时候是很好的啊。”
蒋锐冷冷的看了武荣缘两眼;先快速的笑了两声;随即放大音量道:“那好吧。”
紧跟着双手在桌上轻轻一按;作势要坐下来;可是却又没坐;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闷声咳嗽了两下;这才吐出一口气坐下。
李易虽然不知道蒋锐在搞什么东西;却猜出来蒋锐在运用心理学上的一些手法探测对方的实底。
蒋锐坐了下来;笑道:“老先生;你好像出了很多的汗哪。”
原来蒋锐刚才用的是急慢推定法;是检测对方定力的。武荣缘虽然知道蒋锐不一般;也想试试她;却没想到蒋锐如此迅速的就反击了。
蒋锐一做出这些动作和声音;武荣缘就觉得心神一荡;不自觉的要跟着蒋锐改变自己的呼吸快慢。但是内心深处又知道这么做不行。于是强行坚持;总算是熬了过去;却也累的心脏跳个不停;头上微微汗出。
武荣缘挑着眼皮看了蒋锐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暗暗jǐng惕起来。
蒋锐也心里微微感到奇怪;以她刚才所实施的程度;换成一般人早就心慌气短;面红目赤了。可是对面这个黄脸男人却能够稳的住;显然久历江湖;定力不同于一般。
蒋锐用手肘顶了李易一下;李易明白;也知道眼前这黄脸男人不是一般人;脸上不动声sè;心里却做了十二分的小心。
忽然李易心里一动;暗道:“海州本地有头有脸的人我大都认识;以眼前这人的气势而言。已经达到了由实返虚的程度;在海州并没有几个人有这种气势。他又肯定不是刘允文和任有德;难道……”
武荣缘待自己呼吸顺畅;这才把手里的一副新牌往桌中心一扔;道:“李老弟。咱们玩些什么?”
李易这时心里已经初步有数;笑道:“客随……;主便。老先生说玩什么;咱们就玩什么。”
武荣缘听李易这么一说。双眼便是一亮;知道李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像他们这种人;向来喜欢说隐语办暗事;什么事都不明着说;以显身份与众不同。
武荣缘笑道:“好啊;既然李兄弟这么说;我就倚老卖老了;海州是个出奇迹的地方;姓李好啊;姓李的在历史上有很多名人。啊;那……;小左;你说玩点什么好?”
一旁那个叫小左的道:“那还是玩梭哈吧;去掉六到九;这样也好成牌。”
这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像没吃饱饭;又像是没睡好觉。
武荣缘道:“好;就梭哈。”
李易听的出来;武荣缘一定也是认出了自己;甚至有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但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这桌的荷官其实也不认识武荣缘是谁;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大都只听赌场里经理的吩咐;对于大老板往往没有几个认识的。
荷官拿过桌上的扑克;拆了封;正面朝上;放在桌上一抿;向李易和武荣缘道:“请双方验牌。”
李易没动;向牌面看了一眼;道:“验过了;没有问题。”
小左也道:“没有问题。”
荷官从牌里把六到九抽出去;又洗了三遍;放到了牌靴里。
双方下了底注;荷官发牌;李易取到手里一看;是一对a;当下亮明一张。
牌面上;蒋锐是一张黑桃k;武荣缘是红桃q;小左是方块十;李易最大。
武荣缘道:“李老弟;你最大;下注吧。”
李易道:“大家初次见面;那就一万吧。”
另三人跟了;荷官继续发牌。
一轮一轮的下来;到了最后一张牌;李易手里是个葫芦;三张十一对a。蒋锐的牌面上只有一对二;不过蒋锐给李易发了暗号;她的底牌应该也是二;那就是三条。
而武荣缘的牌面则是同花;小左的牌面是一条j;照这个牌面看;李易是赢定了。
最后一张牌;武荣缘是k;牌面最大;轮到他下注。
武荣缘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笑道:“真是牌输一张啊;如果李兄弟的底牌是a;那我不管怎样也都输定了。我想showhand也不大敢。小左;你怎么样?”
小左抱着肩膀冷冷的道:“一对。”
武荣缘笑着问道:“底牌不是j?”
小左摇头道:“不是。”
武荣缘转头对李易道:“那我们看来是输定了。”
这两人像说相声似的;一问一答;问的调答的干脆;旁边很多人听了不由得发笑。
李易看向蒋锐;蒋锐一直在盯着武荣缘和小左的脸sè;就是想看看这两人是不是在偷鸡。
武荣缘表现的很平淡;看不出什么;好像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赌上。
而小左则变动不定;蒋锐居然把握不住。猜不出来;看来这个小左是赌界高手;心思要么定如磐石;要么动如风雾。
不过既然李易是葫芦;那不管武荣缘和小左的底牌是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蒋锐跟李易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自己也看不出来。要李易自己做决定。
李易心里也有些不安;倒不是怕输钱;而是蒋锐这次居然失手。
自打跟蒋锐认识以来;李易就一直认为蒋锐是个妖jīng。只有她奈何别人;别人却奈何不了她。
没想到这一次;蒋锐却失手了;完全不能控制眼前的局面。
不过李易转念一想;心说无非是一两百万的事。今天跟武荣缘过上两招;以后也就会有所提防。
这时武荣缘道:“唉;反正也只是玩玩;现在桌面上有五十多万了吧?好;那就玩个大的;我showhand;五百万。”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周围的人却都惊呼出声来。
这些人当中也不乏有钱人;不过在海州五百万的豪赌还不大多见。
李易也是一愣。原以为只是一两百万的玩玩;没想到武荣缘跟自己来这套。
照这么说;那个叫小左的;一定有些特殊的本事;心里有底不会输了?
李易不免又把底牌掀起一个小缝来看了看。见仍然是a。
小左冷着脸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见李易小心的看自己的底牌;嘴角不由得显出一丝冷笑。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却叫蒋锐眼睛一亮。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这一下这个叫小左的却没有料到;他原本抱元守一。jīng神无内无外;目的就是叫别人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这种本事是他从小就训练出来的;就是用在赌桌之上的;不管他是偷鸡;还是防止别人对他读心;这一招都极为管用。已经成了为他jīng神的一部分;就和呼吸一样自然。
可是小左一看李易的动作;这一露出得意和鄙视的笑容来;登时心有所主;志有所指;意有所依;差了形迹;蒋锐立刻发现了。
蒋锐刚才一直被小左的jīng神状态拒绝;无法打入到他的内心;本就窝着火;这时一有机会;虽然只是一瞬间;蒋锐哪能放过;立刻读出小左的意图来。
蒋锐正要提醒李易不要跟;可是已经晚了;原来李易已经说话:“好;五百万;我跟了。”
蒋锐眉头略皱;李易这时也明白了;知道上了当;可是话已出口;有如水已沷出;再要收回已经不大可能。
武荣缘见李易上当;微微一笑;道:“好;爽快;我先开牌吧。”
说着亮了底牌;却没有构成同花;按牌面来说;他的牌最小。
武荣缘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道:“小牌;小牌。”说着向小左示意。
小左只伸出一只手;在底牌旁边轻轻点;那牌居然一下子弹了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在桌面上;是个j;整副牌是三条。
武荣缘向蒋锐一伸手;笑道:“姑娘;该你了。”
蒋锐始终盯着小左;随手把底牌翻开;是三条二。
现在桌上小左的牌最大;如果李易翻出a来;那就李易赢。不过蒋锐看出小左必有手段;李易这牌不翻则可;一翻极有可能生变。
李易心里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不懂千术;虽然知道这张牌一亮;形势立即全会反转;可是形格势禁;到了这一步;这牌不亮也不行。
蒋锐不想让李易丢了面子;丢了气势;于是右手不停的在桌上敲着;去影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