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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正虽然官居区公安局长;但是他跟贡应之间的关系十分近;是以这次亲自带队;而且他也想亲自看看;这个李易到底是jīng神病;还是真有三头六臂。
赵大海则多了个心眼;他知道李易手下能人多;要是李易急了;来个死前一搏;自己没准也有危险;是以喊的挺热烈;却躲的远远的。
吕正提着枪;带着武jǐng冲进来;看李易家里虽然装修豪华;却也普普通通;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有什么严密的保全系统;心里不由得对李易有些轻视。
他却不知道;秦少冰和大黑的那些朋友把李易家里的保全系统设计的十分自然。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更何况现在已经把家里的一切机关全暂停了。
吕正带着人冲到大厅里。却是一愣;只见贡应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一旁坐着李易;李易身旁坐着一个十分漂亮冷艳的女人;那双冰冷的眼睛一看向自己;自己便禁不住打个冷战。
贡应抬头见吕正来了;轻轻的道:“你怎么来了?”
吕正又是一愣。道:“贡副市长;你没事吧;快先跟我走。”
贡应却道:“我今天来找李老板有些事要谈;暂时还没谈完;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干什么?”
吕正是官场中人;跟贡应对答了几句话;就知道这事情不对劲。不过吕正想不到这是李易的手段;他对蒋锐和汪兰这些人的本事并不怎么了解;所以万也想不到是李易对贡应用了非常手段。
吕正以为贡应另有用意;看来跟李易之间或许达成了什么协议;如果依着平时;吕正这时候肯定会说几句打圆场的话。然后转身走人;可是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
吕正看了李易一眼;见李易眼皮都不抬;正眯着眼睛一口一口的喝茶。便道:“贡副市长;天晚了。童市长找你有些事;咱们先回去吧。”
贡应却道:“这个时间了还开什么会;童市长也真是的;等明天开市长扩大会议吧;我今天跟李易谈些事情;你们先走吧。”
吕正弄了个糊里糊涂;不过知道是李易用了手段;心说李易这小兔崽子可真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贡应;原来这小崽子长的这么高;头上的红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印的;人样子还不错;算是挺帅。
可是这事就奇了怪了;贡应怎么不走了;难道被李易控制着?没道理啊;也不像啊。
吕正呆在那有些愣神;贡应起身道:“那好吧;咱们就一起走吧;你先带人出去;我跟李易说几句话就走。”
吕正只好点头答应;带着人先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吕正把手下人叫到没人的地方;低声喝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有没有看错?”
这些人齐声道:“肯定没看错;确实是李易干的。”
赵大海见情况有异;凑过来道:“怎么了;里面什么情况?没动手?”
吕正也是满腹怀疑;见赵大海过问;立刻把表情变的极为平静;淡淡的道:“贡副市长没事;可能是我弄错了;嗯;弄错了;我的人看错了吧。”
赵大海心中不悦;微微哼了一声;道:“或许吧;你的人可能都眼瞎了。”
吕正就像什么都没听见;转过身来盯着李易的家;心里怎么也想不通。
这时海州的媒体不知从什么渠道得到了消息;都赶了过来;把李易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有jǐng察挡着;记者们无法靠前;只有相机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李易家的大厅里;贡应待吕正一走;立刻对李易恶狠狠的道:“李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李易笑吟吟的拍了拍巴掌;道:“不愧是副市长;好大的官;有头脑;有演技;如果你刚才没忍住叫吕正抓我的话;我一定叫你当场吐血身亡。”
一旁的蒋锐道:“贡副市长;你这就可以走了;不过李易希望你能安静些;低调些;不要做出叫我们不高兴的举动。”
贡应一把抓过身前的茶杯;对着蒋锐掷了过去;骂道:“婊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易左手横着一伸;轻巧巧的把杯子托住;脚下轻抹;身子向前移去;顺势把茶杯向前一送;居然把洒出来的茶水又都迎回了茶杯里;外面只洒了几滴;这一手绝活可以说是李易目前身手的巅峰状态。
李易笑着把左手向旁平举;将茶杯托在掌心;有如手托莲花。
李易道:“贡副市长息怒;这也是你逼的;我姓李的出来混rì子;早把死字放在了一边;这两年来我不知死了多少次;死;我根本不怕。
有谁逼我;我就跟谁对着干;谁想叫我死;我就先叫他死。人的命都只有一条;不管是个体老板。还是狗屁副市长;都是肉做的。
如果我能跟贡副市长一命抵一命;我也值了。更何况把我逼急了;我一甩袖子走人;到国外去;凭我的本事我这些朋友的本事;我看有谁能拦的住我。
谁对付我;我就报复谁。权谋我不擅长;杀人我可在行。你能保自己初一;难道还能保自己十五?你能保自己一时;难道能保自己一世?
钱我赚够了;女人我有的是;我现在缺的是舒展自己的jīng神;活的更逍遥自在一些。你;敢挡我;我就弄死你。你要是死了;也不过是一堆臭肉;什么副市长;都是扯蛋!”
李易说一句。贡应脸上的肌肉就跳一下;贡应手指颤抖;指着李易不停的晃;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有时又变的苍白。
李易走过去把贡应的手按了下去。道:“贡副市长;你不是亡命徒。我劝你还是听话的好;以后你就算是我的心腹;如果你想事后报复;我等着你。
我在你身上下的毒你可以到各大医院去查;要是能解的了我算你有本事;我跟你说;如果我受到一点伤害;你的毒会立刻发作;你不信就试试。”
李易说着向躲在二楼的汪兰一吹呼哨;汪兰立刻以手作势;催动毒素发作。
贡应连半秒都没停;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又来了;疼的他满地打滚;最后喊的声音嘶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易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把贡应提了起来;道:“舒服吗?”
贡应脸sè苍白;摇了摇头。
李易招手叫女孩的母亲从二楼下来;同时也把容兰叫了出来。对贡应道:“我本来不想这样;这太荒唐了;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出此下策。
贡副市长;这是那女孩她妈;你应该认识她;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贡应道:“李易;你难道想叫我给她抵命?”
李易冷哼一声;向容兰打了个响指;容兰这时已经看过了那女孩的相片;立刻在脸上一抹;变成了那女孩的模样;其实也不是很像;毕竟相片跟真人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也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贡应可是瞪着眼睛看着容兰在瞬间就变成了那女孩的模样;当时他把那女孩强行压在身子下面时;那女孩就是这种表情。容兰这一变身;贡应还以为活见鬼了。
李易道:“你问我是不是要你给她抵命?行;我告诉你;如果我想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我这就送你上西天;然后我带着人离开海州;我不信有人能抓的住我。”
李易把那女孩的内裤拿出来;在贡应面前一晃;道:“贡应;你快点给个交待;也算是给我个台阶下。证据现在都在我手里;你要是今天不叫我满意;我明天就去告你;同时叫你无时无刻不这么痛苦。这就叫身败;名裂;外加生不如死。”
贡应一直到现在都好像是在做梦;在一个现代感极强的都市里居然就遇到了这种事和这些人;难道自己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
但是身上的痛苦却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假的;眼前这女人的变身也不是假的;贡应的脑子都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蒋锐向李易使了个眼sè;李易会意;不等贡应继续想下去;上前就是一个嘴巴;把贡应打的一哆嗦;道:“你干什么!”
李易向女孩母亲一指;道:“说话!”
贡应已经心力憔悴了;同时心里多少也有了汹意;潜意识里以为李易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当下双膝一软;跪在女孩母亲面前;头一低;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道:“这事是我干的;我错了;我;我……”
女孩的母亲此时也如梦似幻;不过悲愤的心情占据了她心灵的全部;终于大叫一声;哭了出来;扑到贡应的面前;对着他的脸一顿撕抓。
李易不想贡应脸上有太明显的伤;以免媒体乱猜;当下轻轻在女孩母亲手肘上一托;女孩母亲双臂无力;哭着夹住贡应的头;一头撞去。
贡应被撞的头脑昏晕;李易伸手按住女孩母亲;轻声道:“大姨;你想他怎么样?要是想叫他死。我立刻杀了他。”
这话是蒋锐教给李易的;蒋锐看的出来。女孩母亲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也不会真的杀了贡应。
果然;女孩母亲哭道:“人都死了;我杀了他又有什么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