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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什么危险。
李易转回身去,一见之下却傻了眼。虽然四周没有灯光,可是大体上还是能看的见人和物的,但林子珊却消失不见了。
这海岸线绵延甚长,四周除了稀稀拉拉的帐篷,空无一物,林子珊又能躲到哪去?
李易这一下可慌了神。发了疯一样的跑过去,可是海滩上自然什么都没有,李易一座帐篷又一座帐篷的去找,哪有林子珊的影子?惹的那些游客们破口大骂。
文兰跟了过来,道:“怎么了?”
李易唰的一声转回身来。一把抓住文兰的衣领,怒吼道:“子珊呢!人呢!你们把人抓到哪去了!?”
文兰见李易动了真火。也有些发慌,道:“我不知道啊,刚才我也没仔细看,她,她能去哪?难道……”
李易怒道:“我问你哪!难道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你故意拖住我,然后别人把子珊给抓了?说!”
刚才那二货见李易对文兰发火,立刻走了过来,一推李易的肩膀,道:“哎,哥们,你这可不对啊,跟女的发什么火呀?有本事你冲我来。不是告诉你要和谐吗?”
李易看都没看,反手一抓,用力一丢,这二货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像包一样,被李易硬生生抛了出去,扑通一声跌进海里。
文兰见李易不相信她,只好把脸一绷,道:“李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我,我好心帮你,你却……
你别以你有多了不起,真要是动手,你不一定杀的了我。别把什么事都算在我头上。”
李易这时怒火渐熄,看文兰的样子倒也不像是骗自己,看来林子珊一定是被别人掳走了。
李易哼的一声,把文兰推开,转身跑回酒店,拿好自己的东西,忽然想到这事是不是跟刘慧羽有关?这小子先前吃了亏,没准正准备报复。
其实撞车的时间离现在还不算长,李易跑出酒店,上了车,直奔刘慧羽撞车的地方。
到了那堆石头那一看,刘慧羽的车子已经被拖车拖走了,问了问工作人员,有人说车子送到了东边的车库里。
李易按着工作人员的指点,开车到了海滨车库,老远便见五六个人正在一角喝酒,李易没有靠近,把车停在隐蔽处,打开车里的先进设备,远远的听他们说话。
这时,只听其中一人道:“刘哥这次把三百多万的车撞成这样,回去以后太子还不得骂死他。”
李易一听,心里有了底,知道这些人是刘慧羽刚才调过来的。
这时,另一人道:“咳,人家是叔侄,再说了,一台车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主要是刘哥跟人家公安局长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这事叫太子很生气。”
又一人道:“刘哥跟那个姓宫的sāo娘们不是断了吗?怎么又搞在一起了?”
前一人嘿嘿一笑,道:“那还用说?刘哥下边那玩意又好使了呗,留着不用,那不是浪费吗?嘎嘎。”
忽然语气一转,道:“唉,就是咱们这些当保镖的命苦,让你开车过来你就得过来,又不能上海玩,看着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只能流口水,没福享受。
还说让咱们在这待命,准备晚上去收拾李易,收拾?就咱们这几个人?哪够啊。连木爷现在都不是李易的对手。
我看哪,刘哥肯定得用点不上道的下三滥手段,你们看着吧,这事非得闹大了不可。”
李易知道这些人是刘慧羽瞒着刘平安偷偷从市里调过来的,看来晚上准备对付自己,那也就是说。林子珊应该不是刘慧羽掳走的。
也是,以刘慧羽和他这些手下人的本事。想在自己附近把林子珊掳走,又不被自己发觉,那可太高估他们了。
正这时,一辆车从对面绕了过来,车子停住,刘慧羽带着宫曼从车上下来。
那些保镖忙放下酒瓶,迎了上来。
刘慧羽道:“看你们这点出息,一天不喝猫尿心痒痒是吧?都想好主意了没有?怎么给我出这口气?”
这些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显出尴尬的表情来。
刘慧羽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废物,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看看吧。”
刘慧羽说罢回身从车里拿出一包东西来,打开一看,那些保镖都嘘了一声。
刘慧羽道:“德xìng,怕啦?几个雷管就怕成这样。没半点出息。李易不是武功高吗?他那破车不是结实吗?好,我看看雷管能不能炸了他那破车。”
李易心里一声冷笑,暗道:“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今天要不是有事,一定办了你。”
李易惦记着林子珊的安危,没心思在这跟刘慧羽瞎耗。正要调转车头,忽然吱的一声响,从一旁冲过来一辆车,这车速度极快,开到刘慧羽等人旁边。猛的停了下来。
刘慧羽吓了一跳,喝道:“什么动物。他妈的,吓了老子一跳!”
刘慧羽一挥手,这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去,哪知从车里跳下来一个瘦子,一把抓住靠的最近的一个保镖。
这保镖身壮体健,足有一百七十多斤,可是这瘦子却像提包一样,把这保镖提了起来,随即向下一掷。
李易眼前一花,只觉这人向下一掷的手法极为霸道,虽然掷的是一个大活人,可是速度却快的很,真可以说是举重若轻。
啪的一声,这保镖被这瘦子摔了个脑浆迸裂,李易甚至都能听到清晰的骨折声音,可以想象,这保镖的脊骨肯定也全断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比常人眨。
只见那瘦子出手如电,一下一个,把这五六个保镖全都摔死,简直比摔死几只鸟还麻利。
而这些保镖无一例外的脑浆迸裂,全身大部分筋骨断折,软成了几滩泥。
一切都快了,刘慧羽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宫曼虽然平时是一副风sāo欠干,高傲自负的样子,可是这时却吓的面部扭曲,双手捂住头,就要尖叫。
那瘦子身子一扭,向宫曼一指,冷声道:“你叫一个试试?”
宫曼真他娘的听话,把就要暴发出来的尖叫声硬生生吞了回去。
刘慧羽也吓的没了脉,不过他平时净欺负别人了,这时还没有完全垮下来,颤声道:“你,你是,兄弟,这事好办,谁请你来的?我出双倍的价钱。我叔是海州太子刘平安,钱的事好办。”
他还以为是刘平安的对头派了杀手来收拾他,可是那瘦子却不理这茬,只是道:“你跟这女的只能活一个,选吧。”
刘慧羽和宫曼几乎同时道:“杀他(她)!”
刘慧羽一把抓过宫曼,怒道:“臭娘们,你再说一遍!”
宫曼撒开了泼,一把抓破了刘慧羽的脸,吐了口吐沫,道:“x你妈的,你的仇家,你们刘家的仇家,难道还想叫老娘陪你死?老娘陪你睡觉都是便宜你那根鞭了,还他妈的想怎么样?
我出洞,你出jīng,你爽我也爽,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的,要是我把这事跟大海一说,你看大海能不能饶了你跟刘平安?废了你丫的!”
这女人年纪不大,脑子不清,人品不正,可是在xìng命悠关的时候,口齿居然灵活起来,就是脏字太多,听起来硌的慌。
那瘦子脸上一副冷相,脚底下踩着那些保镖的尸体,把骨头踩的咯啦咯啦直响,就在一旁看热闹。手臂轻轻挥动,似乎随时就要下手杀人。
刘慧羽又怕又怒,一把把宫曼的衣服扯掉,这个天气,宫曼根本没穿多少,刘慧羽一扯,这娘们就全身赤祼了。
刘慧羽扬手就是八个嘴巴,打的宫曼顺着鼻子嘴角往外流血,刘慧羽怒道:“臭娘们。就凭你个烂货,还敢威胁我。老子找人把你脸刮花了,卖到‘下寒窑’(下等jì院)去,你拿赵大海吓唬谁呢?在我叔面前,他就是个屁。
老子他妈的插你全家,你不就是挺着两个馒头吗,我叫你挺,我叫你挺!”
刘慧羽下手真狠,双手用力一捏。居然把宫曼的两个**扯的鲜血淋漓,也不知断没断。
宫曼疼的正要大叫,那瘦子却立刻出手,他似乎只是轻轻的反手一斩,咯的一声脆响,宫曼的喉管便断了。
宫曼以手捂喉,脸sè苍白。身子摇晃,两只眼睛凸了出来,就像是垂死的金鱼,没晃两下,扑通一声,倒在那些保镖身上。四肢抽搐,显然活不成了。
刘慧羽擦了擦头上的汗,勉强一笑,道:“朋友,这下好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不过钱我照付。你开个价吧。”
那瘦子忽然向李易的方向招了招手,道:“李易,过来吧。”
这一下李易和刘慧羽都是一惊。
李易惊的是这瘦子居然知道自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