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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连连点头:
“其实每个朝代都有一些时期为民众减赋,但效果并不理想,比如二十年前,先皇在位,也曾将田赋减征四成,但百姓没钱交的还是交不上,照样民怨沸腾,倒导致国库空虚,应该修的水利无钱修,洪水泛滥成灾,让更多地百姓遭殃。”
李龙感慨:
“自古以来,国与民都是相互依存,国富则民乐,民富则国强,牺牲一方的利益而成就另一方都是一个错误,只有让两者同时进步,这个国家、这里的人民才能真正幸福。”
太子震惊:
“先生之言,发前人所未发,真正是字如珠讥,在下茅塞顿开,却不知如何才能达到这一目标?”
李龙徽笑:
“民众皆亦致富之心,却苦于无致富之路,各级官吏的压迫、各种法制的不健全也挫伤了他们的积极性,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贫穷,如果这些因素不存在,再加以适当引导,他们自然就会慢慢富裕起来,只要他们手头有余钱、家中有余粮,他们又何苦不交税,国家又怎能不富,而国家富了,各种水利和其它设施也相应建起,百姓就会更富,生话更好,这本是一个鱼水关系。”这段话中有好几处是明显的现代术语,李龙仓促之间,也想不到怎么去换,好在家兄弟根本不听,本来也听不懂,但太子和左相都是学识起人之人,倒也能懂得,只是对这位大侠的用词有些惊讶而已。
太子叹服:
“先生大才!如果才朝一日在下一登大宝,必要拜先生为国师,请教治国大略!”
李龙微笑:
“目前太子只是一个落难之人,我们谈论此事为时尚早,待得时机成熟,在下少不得再与太子详谈!现在请两位戴上面具,看看有何不妥?”
戴上面具,两人完全变了一幅模样,这幅面具实在是神奇,在各人的脸上还各不相同,象李龙原来戴地那幅面具戴在太子脸上,太子原来的面貌固然荡然无存,与李龙戴着这幅面具时也绝不一样,完全成了一个陌生人,估计就算飘仙来到这里,也绝对看不出太子戴着的这幅面具就是她的。这一点李龙最欣慰,毕竟他戴着面具在江湖上也算做过一番大事,估计也有不少人认识这张平凡的面孔,如果太子戴上面具后成了第二个游龙,有可能会为他带来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麻烦。
左相脸上的心痛感觉还依然存在,他在心痛他的三缕长须,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决不轻弃”地时代,他能毅然割发也算具有相当的决心。
换上一身新衣,君家兄弟同时出去洗了把脸,六个人全都面貌一新,太子看来就象是一个大家公子,左相成了管家,君家兄弟则成了家仆,从这里下山而去,路上行人众多,也才几个明显的官府中人,但绝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在他们眼中,这几个人只是游山玩水地普通人。
左相与太子对视一眼,眼晴里都有放松的感觉,看来他们无休无止的追杀可以告一段落了。
下山,李龙双手一拱:
“各位走好,就此告别!”
五人齐拱手相谢。看着他的背影融入人群中,太子感叹:
“有此人帮助,真是本人地大幸!”
左相点头:
“将来殿下大统之后,如若能够再次得到他的帮助,则是天下万民的大幸!”
太子点头:
“从个以后,你们都要称呼我为江公子,称呼他为云管家,你们三人则以‘阿安’‘阿德’和‘阿贤’称呼,不得有误,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厚赠!”
四人齐点头:
“是!江公子!”
五马飞驰而去,卷起落叶无数。
李龙亲眼看着他们离开,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卖力地帮助他,也许是他们言语中地“百姓”几个字眼打动了他,也许是他们落难之人的处境激起了他锄强扶弱的本性。这个世界他还一直找不到什么办法去改变,看到这个太子,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未必是最好的,但却是他眼前想得到的最合适的办法。
以他个人的力量,他无法改变什么,哪怕杀一千个贪官污吏、甚至杀了皇帝,这个世界依然会有新的皇帝,也会有新的官吏,老百姓依然会贫穷,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唯有从根本上来改变,但要撼动这个有四、五百年历史的根本,谈何容易,最有效的办法是借助统治者的力量,目前的统治者当然是皇家,而太子是下一任大当家的,虽然他眼前落难,但只要他不死,一切都有可能。
第104章 谁识真凶又断魂
世事的变化需要时间,李龙并不急,他现在要做的依然是深入这个江湖中,了解这个江湖,看能否找到那个神奇的巫教,领教一下巫教的神奇手段。
面具已经送给了别人,现在的他已成了初出江湖的那个帅小伙,以前的风风雨雨与他没有多大关系,这次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侠客?医生?也许有一个角色更合适!
酒楼很大,人极多,李龙一袭白衣坐在空前,悠闲而又舒适,这时已是夏天天气,虽然山上还有晚春的花香,但市区却是热浪隐隐,起码这酒楼中就有一大半的人都是汗沫侠背,李龙当然不在其中,他已经基本上被剥夺了夏天流汗、冬天发颤的权利,而且象他这种情况的还不太少,离他一丈远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一个年轻公子和他情况差不多,烧酒慢慢地喝着,菜慢慢地吃着,饱满的额头上虽然隐约有红光闪现,但却没有一滴汗水,倒是他对面的一个女子粉脸潮红,香汗隐隐,偶尔用手在给自己扇扇风,纤细而柔嫩的小手划过,姿势轻柔,曼妙无比。
这两个人都作少爷、小姐打扮,一看就能看出他们的出身不凡,修养也极为到家,连跟小二说话都是极轻柔的。
相对于他们的轻柔,李龙方边的几个江湖汉子却是另一个极端,三杯酒喝过,他们很快一个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有一个甚至将一只臭脚塞到别人的屁股底下,顿时空气中充满一种类似死鱼的味道,与酒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一时分不请谁高谁下!在人人皱着眉头寻找污染源的时候,李龙倒是一脸的微笑,他发现酒楼真是一个好地方,可以看到这个世界另一个层面!这四五个江湖汉子好象根本没有感觉。依然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一边还说着话,突然,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手在桌子上一击,酒碗跳得老高,他直着嗓子叫:
“我就说了,怎么着?有本事叫姓龙的那个小子过来,看爷爷不把他的脑袋瓜子拧下来!”
他旁边地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皱眉说:
“老二。你喝多了!”
老二直着脖子说:
“老大,我没喝多,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小子的德性,你说,杀人就杀人,灭庄就灭庄,江湖上见得多了,你本事高,俺还服你。但你小子偏偏不承认,硬是不认,还与巫教这些天杀的搅在一起。。。”
老大一声怒喝:
“老二、够了!”
顿时满屋皆静,众人眼中皆有惧意,也有怜惜之意,老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挥手说:
“酒饱饭足,我们走!”
丢下一块银子。五个人同时起身,老二这时好象才意识到什么,脸上颇有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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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也在暗暗警惕。这个人言语中提及姓龙的小子,不用说当然是龙宇空无疑,还与巫教联系,难道这个毫无根据的猜测终于还是流传开来?在江湖上口口相传。成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这人提及巫教,会不会有人报复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江湖的时候,苍山那个姓曾地三弟子就是在言语中对巫教不敬,立刻就会被下了散魂水。这个老大挺机警,话说完,一口菜不再吃,估计巫教下毒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但会不会中途设伏?这一点可能性不太大,因为巫教要的是公众场合的一种震慑作用,离开了这个酒楼,他们的报复就会变得毫无价值,幸好,这五个人顺利地走出了酒楼的大门,小二牵出马来五人上马,李龙暗暗松了口气,突然,空气中有并样,好象有一点极微小的黑影从酒楼上飞出,直没入那老二的头顶,老二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蹬,就此翻倒。
那四个江湖汉子大声惊叫,酒楼中也一片喧哗,李龙大惊夫色,看那个淡黄衣服的公子,也是面有惊色,李龙地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两个人身上,这两个人作商人打扮,虽然这时的表现与一般人无二,但眼光游移不定。他虽然没看请,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一丝极微小的黑线来自他们这个窗口,这黑线是那么地细小,估计除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