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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女友恨恨的踩在他的脚趾上。
而这备受众人瞩目的一对儿,他们的关系并非如同大家所想,是的,他们虽然在这种时刻出现在只有情侣才会逗留的咖啡屋里,但他们不是情侣,应该说,他们是彼此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仇敌,要是两人中任何一位突然抽出刀来砍向另一位,那么被砍的这位肯定不会惊讶,甚至会拎出自己暗藏的片刀与对方互砍。
现在,这一对儿中的男主角,耳中听着优雅的钢琴曲,口中喝着苦得惊人的黑咖啡,心里很是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弄了这么一杯黑乎乎的难喝东西,真他奶奶的苦,可是本着自小养成不浪费食物的习惯,他还是掐着鼻子把这东西一口灌下,然后张着嘴,冲着对方的漂亮女孩,很没形象的大口喘气。
“很苦?”
凤凰被阿刃逗得一阵莞尔。
“非常非常非常苦。”
阿刃直咋舌,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花好几百块大元来喝这种东西,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幸好不是他花钱。
“喝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
凤凰笑着垂下头,轻轻用勺子搅着咖啡。
在咖啡屋淡淡的暖黄灯光映衬下,看着眼前凤凰低垂着头,安静而又温柔拨弄着勺子,那感觉,仿佛是看着一个温柔美丽的邻家女子,有了这种错觉之后,阿刃不禁自嘲一笑,暗笑自己被美色迷昏了头。
“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带我到这种地方来。”
阿刃开口说道。
“这种地方?”凤凰抬起头,眨眨眼睛:“怎么了?不适合我?”
阿刃点点头,他印象里的凤凰,应该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很闹,很漂亮,很乱来的堕落女人,她去的地方,至少也应该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喧闹场所吧。
“皇甫歌那丫头跟你说什么了?”凤凰眼神中带着嘲笑。
“该说的都说了,特别是你害她的事。”
提起皇甫歌,阿刃语气重了起来,他没忘记答应皇甫歌要替她报仇的事。
“我害她?”
凤凰笑了,笑容很是欢快,可是阿刃似乎从这笑容中看出了一些别的味道,一种很苦的味道。
“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笨丫头,永远是那么笨。”
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刃心中疑惑。
可是凤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优雅的揣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放下杯子后,凤凰美目低垂,静静的说了一句。
“你现在虽然身为林成一的「胜负师」,但是你不知道林成一在做什么吧?”
凤凰说出的话,让阿刃骤然心头一动,似乎……凤凰知道他很多事呢,而他却对凤凰一点都不了解,这么想着,他不禁有落在了下风的感觉。
“知道不知道,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阿刃心中虽觉挫折,但他嘴上一向不输人。
听着阿刃不服气的反驳,凤凰笑笑,也没说话,轻轻的从包里掏出一盒香烟,修长的手指在烟盒里夹出一根烟,抬手放在唇间,另一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火机。
“小姐,对不起,这里不允许吸烟。”
一个年轻的男侍者见凤凰要吸烟,急忙过来阻止。
哦?
凤凰目中波光流转,略微抬起头,疑惑似的看着那个待者,她的颈子雪白修长,她的红唇艳如桃花,这张绝美的容颜,在刹那间绽放的美艳,足以冠盖群芳,令世间一切美丽黯然失色。
那个男侍者,明显是这罕见的美丽惊呆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可以么?”
凤凰的手指夹着烟,略略一举。
“当、当然……,哦,您、您随意。”
美丽是一种天赋,美丽是一种特权,美丽甚至是一种武器。
一种无往不利的武器。
“哦。”
凤凰笑了,她用那小巧的火机点着了烟,随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侍者。
“今天的报纸,给我拿一份来好么?”
那待者一呆,然后急忙点头答应,转身匆匆离去。
“你搞什么?
看着凤凰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阿刃的耐性渐渐没了。
“别急。”
凤凰唇中吐出几个烟圈,静静的答道。
女人吸烟,要么特别美丽,要么特别堕落,而凤凰无疑就是前一种,她的美丽是变化无穷的,刚才阿刃觉得她像一个和蔼可亲邻家大姐,而现在,却又像是一个寻求慰藉的孤单女子。
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不会无聊的。
片刻后,侍者脚步匆匆的拿来一份报纸,在循问了凤凰没有其他吩咐之后,有些失望的走了。
“你看。”
凤凰把报纸摊开在桌子上,指了一行字迹给莫名其妙的阿刃看。
第八章 视线外的战争
阿刃虽然念书不多,但认字还是没问题的,他看凤凰指给他的那行字迹是一个新闻的题目,大意就是某市的一幢楼因煤气泄露发生爆炸,有五人丧生……。
“你再看这。”
那条消息是某个仓库失火,疑似堆放在其中的烟花爆竹因天热而自燃所致。
“别跟我玩虚的,你究竟什么意思?”
阿刃很不耐烦了,他一把抓起那张报纸团起丢在一边,盯着凤凰,有些焦燥。
凤凰似乎没看见阿刃的不耐,仍是很悠闲的说出了让阿刃震惊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幢楼爆炸不是因为煤气泄露,而是为了毁尸灭迹,毁得是你义父二十多个手下的尸体,灭得你义父在那个城市最大的据点。”
“什么?”
阿刃被凤凰说得愕然心惊,之后,他先是怀疑凤凰在骗他,不过想想看她没必要撒这么容易被揭穿的谎,那么,这事情……。
“是金子来干的?你是来示威的?”
阿刃怒气上涌,手中劲力凝聚,只待一言不合便暴起发难。
“别激动别激动。”凤凰笑道,“这事不是金子来做的,别以为那一边只能靠金子来帮手,他们的实力也是相当不弱呢。”
那一边?
阿刃心念一转,便晓得凤凰是指与义父争取家主之位的那人。
“而且,你义父也没吃亏。”凤凰继续说道,“那个爆炸的仓库,可是装了价值上千万的爆竹,这一声响过,那边一定心疼死了。”
价值上千万的爆竹?
是军火吧。
这么说,这几天义父消失不见,是去做这些事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哟。”
凤凰看着阿刃脸上的惊讶,叹着气:“你甚至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你知道?”
阿刃反问凤凰,这事他倒听林成一讲过,那一边的胜负师也是近日才到的林氏宗家,而且行踪隐秘,他相信凤凰也不会知道。
“我见过他呢,而且……。”凤凰向阿刃笑着,“你刚刚和他分手。”
刚刚分手?
是、是方祈?
听着凤凰的话,阿刃脑中浮现出那个内向害羞的漂亮男孩来,他会是自己的对手、当代林家的另一个「胜负师」?
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千真万确。”凤凰加重语气。
阿刃这时都懒得反驳了,他被这些自己这所谓的「胜负师」不知道,而凤凰这一个外人却了如指掌的事情而惊讶。
“林成一不告诉你,可能是想保护你,你不是世家子弟,你不会知道世家之间的战争有多么残酷,为了得到一点利益,死一个两个、十个八个、甚至千八百个人都是小意思。五流世家能从古延续至今,经历的东西太多了,哪一家背后都隐藏着超乎普通人想像的黑暗……。”
凤凰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这声音中,似乎藏着一点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感慨。
“说吧。”
阿刃突然冷静下来:“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你想从我这得到些什么?”
听着阿刃的话,凤凰抬头,用很感兴趣的眼神打量着阿刃,为阿刃能这么快的从那些事情中挣脱出来,并且迅速抓出事态重点的冷静心态而惊讶。
“我有点知道林成一为什么选你做他的「胜负师」了。”
凤凰说着题外话,再看看阿刃不耐的神情,她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
一个小时后,阿刃站在林氏大厦前,望着凤凰的跑车消失在夜色里,心中仍在思考着凤凰的话。
这场夺嫡的赌局里,金子来早已掺合进来,并且下了注,他们选的是林成一的对立面,而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好像站错了队、下错了注,想反悔把赌注从赌桌上拿回来,可是规则不允许他们那么做,若是现在抽身而退,将会面临胜利者的愤怒,现在他们只好把赌注转投到林成一这一方,却苦于无人引线搭桥,于是,凤凰就找到了阿刃,想阿刃接受她的赌注。
金子来的投诚,是真是假?
那天在林家大宅里的残酷杀戳还在脑子里,阿刃如何相信金子来会真是想要靠过来?
于是,凤凰又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