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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们互相看了看,无奈的收起枪走了出去。虽然担心,但是何作义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
警卫们一走,何作义马上严肃的问道,“是田副总理派你来的?”
“首长,我是中央警卫局的人,专门负责保护田副总理的安全。刚才有外人在,我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因为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我怕您身边有国安的卧底。”年轻人说着,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何作义接过来,一边看着一边问道,“你们队长王凯怎么不来?”
“首长,我们队长是张德志中校,不是王凯。”
何作义点了点头,刚才看到年轻人手掌上的印文,何作义敏锐的感觉可能是中央出现了变化。要不然,田振文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他,不会这么麻烦专门派人过来。
“你叫~王朝阳?说吧,田副总理有什么指示?”
何作义把工作证件放到了桌子上,很随意的走了两步,右手自然的扶着沙发边上的茶柜。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把手枪,何作义也要防止出现意外。要不是他心中隐隐感觉中央好像出了事情,绝对不会单独接见这个年轻人。
“首长,田副总理指示您不要去北京参加会议。中央出事了,莫老突然被刺身亡,田副总理目前也被国安的人监控着。要不是事出紧急,张队长不会派我过来。现在任何通信手段都不能用,只能与您面谈。”
王朝阳说完,何作义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茶柜,恐怕能坐到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何作义颤抖着追问道。
王朝阳再次把中南海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关于田副总理被监控的事情,是张德志告诉他的,并非田振文的原话。但是,这种误会听在何作义的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何作义楞了一会,一拉抽屉把枪拿了出来。何作义枪口对着王朝阳,“年轻人,你给我说实话,为何撒这个弥天大谎?”何作义目光阴沉,恨不能冒出火光。
“何书记,我知道您不相信,来之前张队长告诉我,目前监控田副总理的国安中,有一个您应该认识,他叫沈斌,是你们南城干部。您可以验证一下,就明白事情是真是假了。但是,张队长说,您千万不能给田副总理打电话。因为电话肯定被监听,这对您下一步行动非常不利。”王朝阳冷静的说道。
上一次沈斌与庞四宝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但是沈斌真实的身份并没有泄露。何作义听到监视田振文的国安中居然有沈斌,更加感到匪夷所思。
看着王朝阳冷静的目光,何作义不敢大意,这可是牵动政局稳定的大事。何作义一只手用枪对准王朝阳,另外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马上给我找到团委的方浩然,让他立即给我来个电话。”何作义对着总机喊道。
不大一会,电话响了起来,何作义急忙拿着电话,目光却盯着王朝阳。
“何书记吗,我是方浩然,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小方,马上给我查一下,沈斌在什么地方。立即去问,我在电话旁边等着。”说完,何作义不等方浩然追问,啪的一下扣上电话。
客厅里静的一丝动静都没有,过了不到两分钟,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何作义举枪的手有点发抖,额头上更是冒出了汗珠。
“小方,他在哪里?”何作义拿起电话问道。
何作义心说只要方浩然说沈斌在南城,马上就喊警卫进来抓人。
“何书记,真对不起,他的手机联系不上。刚才我问了一下他的下属,说是不在南城。”方浩然不敢隐瞒,刚才他问过黄维,黄维也没隐瞒方浩然,只是说沈斌不知去向。
何作义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方,你是沈斌的朋友,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你给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国家安全局成员?不许隐瞒,我是以组织的名义在问你。”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只听方浩然沉声说道,“何书记,沈斌他~是不是国家安全局成员我也不清楚。不过~上次在北京的时候,国家安全部罗志森部长出面保护过他。”
何作义浑身一震,无力的扣上了电话。举着枪的手也耷拉了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浩然的话已经很明朗了。罗志森不会轻易的去保护谁,一般人也没那个资格。只能说明,王朝阳的话是真实的,北京方面确实出了大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作义嘴里嘟囔着,身子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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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 第五百六十九节 平静的背后
569 第五百六十九节 平静的背后
第五百六十九节 平静的背后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把因由弄明白反倒越没事,只有糊涂之中,才会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 何作义此时就是这种想法,在他眼里,中央是要对莫系动手了。作为莫系中的代表人物,他与田振文会首当其中受到打击。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今天你高高在上,或许明天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阶下囚。
何作义被王朝阳扶着坐在沙发上,经过几分钟的恢复,何作义渐渐冷静下来。刚才他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心慌意乱,这一静下心来,何作义的政治智慧也开始急速运转。
“小王,田副总理还有什么指示没有?”何作义抬头问道。
王朝阳摇了摇头,“何书记,现在中南海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田副总理身边眼线众多,张队长没有让我接近首长。”
何作义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德志这样做是正确的,这种情况下恐怕任何接近田振文的人都会接受调查。何作义有点发软的靠在沙发上,又追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王朝阳知道的不多,何作义只能靠这些细节问题去推断中央所发生的真是场景。
看样子,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紧张。田振文没有离开中南海,而中央也没有下达禁足令,这一点何作义觉得很奇怪。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受到监视,田振文也会做点什么,不可能就这么在中南海等着。以何作义对田振文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听天由命的个性。莫老之所以看重田振文,也是因为他有把握大局的能力。
“小王,你是怎么来的,开车还是坐车?”何作义问道。
“开车,不过开的是私家车,不是警卫局的车。”
“好,你马上回去转告田副总理,我会按照他的一切指令行事。”
“好,我这就连夜赶回去,马上把何书记的意思汇报给首长。”王朝阳敬礼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何作义想了想,“等等,如果能单独见到那个叫沈斌的,请转告他,保护好田副总理,就是保护自己。就这样说,他会明白我的意思。”何作义目光中闪烁出一丝杀机。
王朝阳看了何作义一眼,这种话出自一个政局委员之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与其说是赤 裸 裸的威胁,不如说是一种交易。王朝阳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了房门。
警卫小张第一个走了进来,此时的何作义已经恢复了镇定,很平静的摆了摆手。小张看了王朝眼一眼,把身子一侧,后面的警卫也让开了一条道。
王朝阳一走,何作义没有返回卧室,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考虑着要做点什么。何作义手中没有军权,省委那些干部都是墙头草,他知道根本就靠不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其他莫系政治局委员,他们只能用政治行动来支持身在中央的田振文。
次日一早,省长廖一凡等苏省直属干部,都坐上了去北京的豪华大客,准备与省委书记何作义一同参加党代会。他们是最后一批行程的干部,基本上都是省委省政府直属单位的领导。
方浩然也坐在车上,以他的级别只能坐在后排的位置。这一夜方浩然几乎没睡,他是被昨晚何作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所困扰。方浩然不知道沈斌这小子又惹了什么祸,居然惊动了省委书记。特别是何作义问道沈斌国安的身份,方浩然担心沈斌在苏省的仕途会就此终止。
按照组织规定,苏省的国安必须服从省委领导,即便有秘密身份的国安人员,也要经过省内备案才行。沈斌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苏省省委底线,方浩然担心何作义会向国安部提出异议,或者直接开除沈斌的公职。岂不知,沈斌在国安内部也是个特例,根本就不是按照程序走进来的正式成员。
方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