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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刀。不过别害怕,最多时伤重致残,我对于身材和我搭对的男人素来手下留情。”
“我对身材好的女士也会保持绅士风度!”
刀尖下垂,凯撒放弃一切防御姿势,默默的直立。精神却被提高到极点,看不见得敕令被下达,领域扩张
,镰鼬于虚空中狂舞。
“第一刀!”洛洛轻笑的声音在正面一米远处被捕捉到。
凯撒猛的举手,“狄克推多”没有斩向正面,而是格挡在头顶。仅仅零点几秒钟之后,啸声和刀声在头顶
被捕捉到了,真正的一击是对准凯撒的顶心贯下的。两刀交击,轻如一片蝉翼的麻衣借对刀的力量无声地滑开,
在此遁形在黑暗中。
“‘镰鼬’在你的手里这么敏锐,真叫人吃惊啊,三年级。”麻衣的轻笑四处都是。
“仅仅是开始,你的移动速度又加快了。”凯撒回复到垂首默立的姿态,“以速度来对抗敏锐?”
“对啊,第二刀!”
凯撒一凛,头顶和脚下同时传来啸声和刀声,上方和下方,似乎有两个麻衣。凯撒向前鱼跃,狄克推多
在身后平滑而过,构筑了一层防御。追击而来的直刃刀和狄克推多在间距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擦过,没有产生任何
的声音,麻衣再一次隐如黑暗中。
“你用发卡的声音虚构了一个自己。”凯撒就地打滚,站起身来。
“聪明,第三刀,也是最后一刀!”
“凯撒深深的呼吸,每一口气都吸进肺的深处。必须集中精神,必须群里以赴,这是不可多得的实战机会
。他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对手,汗水从全身每个毛孔涌出,衬衣已经全部湿透,就像刚刚在田径场上跑了一个马拉
松。但是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每一个 “镰鼬”都苏醒了,兴奋地嘶叫着。
他有绝对的信心。和他并肩作战的,是一只由风妖组成的军队!
他听见一只竹笛被吹裂的声音,忽然愣住了。
麻衣两鬓上的蝴蝶发卡带风发出的声音如同凄凉的日本小笛,而现在,笛声渐渐消散,只余下蒙蒙的尾音
。
只有一个解释,以极速取胜的麻衣忽然静止,放弃了自己全部的优势。
可奇怪的是,最后的尾音来自四面八方每一个角度,360度,每一度的空间里都站着一个麻衣 。
在有光的世界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没有任何言灵可以产生类似“分身术”的效果。
但是在一团漆黑的世界里,从镰鼬捕获回来的声音上判断,就是如此。
凯撒低着头,在他的的意识里,无数的麻衣围绕着他站成一个圈子,正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抬起手中的刀,
这样刀上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360柄利刀,随时会发动。
凯撒无声的微笑了一下,他的“灵”在这一笑中崩溃,领域瞬间收缩,镰鼬飞返,仿佛黑暗中无数的鸟雀
归巢。
他放弃了自己的优势。
最后一刀如同日本武士的对决,杀气已经令时间都凝固;只等待一片飞叶切破寂静。刀光爆射。
“叮”!
这声音仿佛摇铃,如刀切入,切断了绷紧的弦。平衡的局面崩溃,360个麻衣同时扑进,360度内每一度都
是一柄利刃,酒德麻衣的“刃旋岚”,狂风暴雨般刀光围至。
凯撒旋身,下蹲,双手握刀,全力以赴,向着自己的右后方,挥斩!
最后一瞬,他根本没有再去判断敌人的位子,他挥出的那一刀,力量角度都在脑海中已经设定,精确的就
像是用角尺测量过。
狄克推多对上360个麻衣中的一个,刀刃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其他幻想都在这一刻崩溃,两人的呼吸
喷到彼此的脸上,全部力量都压在了刀刃上。
“不错嘛,怎么找出我的真实位置的?”麻衣问。
“你怎么在四面八方同时制造出声音的?”凯撒回问。
“坦白战术秘密难道不该优雅的意大利男人先么?”
“心跳,你学过忍术,压制心跳声,但随着高速运动,你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最后,‘蝴蝶’发出的
声音已经不足以掩盖心跳了,这也是我和你约定三刀的原因,前两刀的时候,你的心跳声还很难被捕捉到。”
“失误了。。。。。。我以为意大利男人除了花女人之外都没什么智慧。。。。。。”黑暗里,麻衣撅起了嘴。
“轮到你了。”凯撒说
“赢家是不需要多说的。”麻衣说。
凯撒的额头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了,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是麻衣的格洛克。
麻衣一手持刀和狄克推多相抵,一手持枪顶着凯撒的脑门,“放下刀,我可不知道费里嘉子弹贴着脑门发
射会怎么样,也许会来不及汽化直接把你的脑门打穿个洞?”
“喂。。。。。。我们约定的是用刀。”凯撒无奈的卸去了刀上的力量。
“我什么时候说过?就算我说过,女孩说这话你也信?”麻衣在他的脑门拍了一掌,“看你情商那么低,
找不到女朋友吧?”
“我以为日本人会奉行武士道。”凯撒说,“还有我有女朋友 。”
凯撒的爷爷曾经跟他说起日本武士道的迂腐,说在中日战场上日本人和中国人拼刺刀,日本人总是按《
步兵操典》卸下子弹,而中国人永远带弹拼刀,双方僵持的时候,中国人就一扣扳机。。。。。。啪。。。。。。哦呀,中国
人转身和下一个日本人拼刺刀。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盟友,意大利才会在二战中失败的啊!”凯撒的爷爷总结
“你了解的是公元1868年明治维新时日本吧?”麻衣撇撇嘴
“哥哥”。稚嫩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井中升起
炽热的风扑面而来,明亮的光隔着眼皮他们眼睛照的剧痛,鼻子里满是浓郁的灼烧味。
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倒,因为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压得他们的心脏几乎停止,比“刃旋岚”强出百倍的压
迫感,让人惊悸得喘不过气来。
压迫感转瞬即逝,可刚才短短的瞬间,他们如同身处烧灼的地狱。
“什么。。。。。。情况”两人同时问
“不知道”两个人同时回答
两人都睁开了眼睛,大厅里本该一片漆黑,此刻却闪着微弱的光。这里仿佛被什么火风给洗掠了,周围
都是浓重的烟雾,一排排的像木长椅从中间断开为两截,断口参差不齐,闪着暗红色的光。坚硬的老橡木正在缓
慢地燃烧,不知是被什么点燃了,这些橡木经过太多年已经坚硬得和生铁差不多了。
“叫你们学院秘书开灯!”麻衣命令。
“中场休息对么?我们可没停战。”凯撒说。
“我占优势,让你一步,三年级。”麻衣收回了格洛克。
“诺玛,开灯!”凯撒缓缓收回狄克推多。
没有任何反应,大厅里人仍就是漆黑一片。
“诺玛没有响应,不知道为什么。”凯撒尽量保持平衡,作为“A”级学生,他在诺玛那里拥有权限 ,从
未有一次诺玛不回应他。
“是跳闸?”麻衣有点烦躁,“你们卡塞尔学院的配电系统是什么三流公司做的?”
“没事,我有个抽雪茄用的喷气打火机。。。。。。火头还不错。”凯撒说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纯银外壳的
打火机。
“滚开,要你何用?”麻衣不耐烦了,从作战服后袋里摸出了燃烧棒
燃烧棒照亮了周围一片,被费里嘉子弹命中而昏迷的同伴们依然静静的躺着,除了橡木长椅偏离位置和起
火燃烧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异样。
“原来你有那么多‘蝴蝶’。”凯撒说。
环绕着他们,八枚银色的蝴蝶发卡被悬挂在蛛丝般的细线上,麻衣就是用这些发卡制造了四面八方都有分
身的假像。麻衣把“蝴蝶”都摘下来收了起来。凯撒想要伸手摘取一枚看一看的时候,被她瞪了回去。
“没事不要收集女士用品!”
凯撒无奈的摇了摇头。
“讲台地板上有洞。”麻衣说。
凯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个有一个洞在讲台地板上排成两排,就像是。。。。。。两行脚印。但是每个脚印都
把柚木地板烧透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地面来。
凯撒把自己的叫踩在那些脚印上试了试,“如果是人留下的,那么身高大概一米六的人,步距只是我的三
分之二。”
麻衣也踩上去试了试,“虽然我比你矮了十厘米,但是它的步距也只是我的三分之二。。。。。。哦,我没有说
你短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