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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鸣伸手推开玻璃门,做了个优雅的“请进”手势,这让张若敏对他的恶感稍减了些,不过耳边传来的那句话立即抵销掉了刚刚涌起的一丝好感:“干我们这行的,一定要低调。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很好嘛,看起来才象和我是一对……搭档。”
张若敏咬了咬下嘴唇,狠狠瞪了赵北鸣一眼,昂首阔步走进了餐馆中,于是又引发了赵北鸣的一声感慨:“你这样又不对了,不象是去就餐,倒象是去就义。”
张若敏又狠狠白了赵北鸣一眼,终于服了软,叹道:“老大,有你这么教新人的吗?”
餐馆很小,也就十来个平方的样子,里面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子,此时没有别的客人,只有几只苍蝇在悠然自得地飞舞着。
赵北鸣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高叫道:“老李,今天我收了个姓张的小师妹。按照咱们所里的老规矩,她得请我这个师兄吃顿饭。你把最拿手的菜都弄上来,别给我藏着掖着。还有,上一瓶52度的茅台,再来一瓶饮料。”
“好咧,马上就上。赵警官,我还一直纳闷,这些天你跑哪去了,原来是去招新人了!”满脸麻子的李国泰笑嘻嘻地从柜台后走出来,很有分寸地扫了张若敏两眼,连声赞道,“你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的警花当师妹。”
张若敏听了赵北鸣的话,愣了一愣,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古怪,磨蹭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在赵北鸣对面坐下来。
她咬了咬牙,轻声说道:“赵师兄,我没带包出来,所以身上没带多少钱,你看……能不能喝点啤酒?改天我再请你喝茅台。”说完,张若敏白晢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片红晕。
赵北鸣听了一怔,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若敏,压低了嗓子说道:“没带多少钱?是没带钱吧。好你个糯米,这才是第一天,你就准备蹭我的饭吃,以后的日子,我可怎么活啊?”
张若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心底暗自恼怒: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姓赵的居然还要用话挤兑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张若敏在哪里不是抢手货,和我一起吃饭而不抢着买单的,恐怕也只有这个该死的赵北鸣了
老李人长得猥琐了些,耳朵却挺尖,闻言赶紧笑道:“瞧你们二位这玩笑开的,呵呵。张警官初来乍到,这顿饭当然是由我来请,算是我老李为张警官摆的接风宴,怎么能收钱呢?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以后店里的生意还要二位关照嘛。再说了,咱们这条街的治安,也还指望着张警官费心治理呢。你们要掏钱的话,我可就跟你们急了。”
张若敏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喜,却不愿接受这份人情,正想婉言谢绝,赵北鸣却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哎,那怎么行?咱们做警察的,怎么能对人民群众吃拿卡要呢。张警官,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李老板,你先给我记个帐,明天我就把钱给你还上。”张若敏见台词被抢了,心里这个气啊,恨不得狠狠踹上赵北鸣一脚。
“那不行,绝对不行。”老李坚决地说道,“我老李有这条命在这里开店子,还不是多亏了……”
“行了,别说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顿饭自然是我来请,为小师妹接风嘛。不过,我这个月的钱也早花光了,等我过几天发了工资,再把这月欠的饭钱通通补上。”赵北鸣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着,打断了老李的话。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老板,这样吧,饭钱记你帐上,酒还是我来请吧。你那点工资,能喝得起几瓶茅台?”
赵北鸣点燃一根烟,挠了挠头,笑道:“那哪行啊,还是我自己来吧。那就上瓶43度的茅台好了,可以省点钱。唉,我就这点不好,学了小日本的三光政策,发了钱就喝光、吃光,抽光,老鼠不留隔夜粮。”
老李讨好地笑道:“老板,咱们都靠着你过好日子,你受穷可不行。要不然,你把咱们这条街的保护费适当提高一点?”
第十一章 警察也收保护费?
保护费?张若敏心中霍然一惊。好大的胆!当警察的居然敢收保护费,这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这赵北鸣居然腹黑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难怪老李叫他老板,难怪马所长说这里的治安不好,难怪王秀说他胆子大、下手黑!有这样的黑心警察,治安能好得起来吗?一条街一条街地收保护费,这还不叫胆大心黑吗?恐怕……通元派出所、北区公安分局和K市公安局上上下下都被他打点过了吧,他这才能平安无事地收下去。也多亏这李老板不小心泄露了天机,明天我就去好好暗查一番,直接给省公安厅报告,挖掉这帮蛀虫。只不过,赵北鸣这一招应该算是渎职受贿吧?受贿归检察院管,那么或许该直接向省检察院举报吧……
张若敏刚出校门,正是满腔理想和满怀正义的纯真年代,热切盼望着一出手就破个大案。此刻获知了这条重要的犯罪线索,不由得欣喜若狂地左右推算着,脸上却不动声色,拿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象是没听到老李说的话一样。
赵北鸣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冷冷说道:“老李,你的话太多了,快去弄菜吧,我饿了。”
老李若有所悟地看了一眼张若敏,赶紧转身进了厨房。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要怎么样去举报我?”赵北鸣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若敏。
张若敏有些心虚地看了赵北鸣一眼,却发现他的眼光正不怀好意地瞄着自己的胸部,脸上一红,心中怒火上涌,转念一想,却有意无意地把胸脯挺高了些,微笑道:“这么好的发财路子,我也想分上一份呢。赵师兄,不如我们合作吧,有钱一起赚。”
“哦?”赵北鸣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夸张的惊奇表情,“糯米同学,我还以为,你们家的钱多得八辈子都花不完了呢,怎么,你也想赚点外快?”
这该死的马所长,果然向他告知了我的背景,话说这句话可不好回答啊。张若敏的肚中骂着马所长,脸上却带着浅笑,声音腻得要滴出水来:“师兄又开玩笑了,我家才没多少钱呢。再说了,就算我爸待遇不错,那也是他的钱,不关我的事。自己能赚钱,才活得自在呢。”
“咦,你笑起来,左脸上还有个小酒窝呢,挺可爱的。”赵北鸣往椅子上一靠,欣赏着张若敏恬静而可爱的笑容,随即话锋一转,淡淡地说道:“只是这保护费,我一个人收得好好的,凭什么让你来插上一脚,瓜分我本来就少得可怜的那点费用呢?”
“少得可怜?”张若敏脸上的怒容一闪而过,随即甜甜地笑道,“师兄,你就别小气了,既然本来就少得可怜,那你分我一点儿,也不用那么肉痛吧?”
“呵呵,死丫头,倒学会抓我的话柄、将我的军了。”赵北鸣呵呵一笑,爽快地说道,“行,我先考验考验你,如果你能通过考验,我就分你一半。”
“什么考验?你说!”张若敏心中一喜,赶紧说道。
“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是要付出点代价,才能得到点什么的。何况是这么……大的好处。”赵北鸣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神继续猥琐地瞄着张若敏的胸部,脸上涌起了嘲弄的坏笑。
张若敏果断地挺了挺胸,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娇媚,红着脸说道:“我明白了。好,我答应你,什么事都答应你。”
“噗!”赵北鸣口中的一口茶忽然全喷了出来,然后纵声大笑,笑声极其妖孽。
张若敏的警服上也被溅上了不少茶水,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然后狠狠瞪了一眼赵北鸣,心里十分恼怒和委屈,暗暗发誓:姓赵的,你就笑吧,等我用美人计套出你的罪行,我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老板,说来听听。”老李端着托盘,把几盘菜端了上来,嬉皮笑脸地问着赵北鸣。
“我在笑……我这师妹真……可爱……哈哈……”赵北鸣笑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然后忽然醒悟过来,轻轻一脚踢在老李的屁股上,“滚,老色鬼,关你屁事。”
老李也不生气,哈哈一笑,屁颠颠地摆好了碗筷,说道:“两位慢用。”
随意殴打无辜群众,欺负弱势群体,又加了一条罪状!张若敏冷冷地扫了赵北鸣一样,然后倒了两杯酒,盈盈举杯,甜笑着说道:“来,师兄,我敬你一杯,不过我酒量小,又是女孩子,这样吧,我喝一杯,你可得喝三杯哟。”
赵北鸣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豪爽地一拍胸:“好!既然师妹也肯喝酒,那我就接招。”
喝到第七杯,赵北鸣的脸已经红了,他放下酒杯,瞄着张若敏警服下鼓鼓的胸部,坏笑着说道:“糯米,如果我是个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