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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分析会上,他们是怎么掩饰的?”赵北鸣好奇起来。
“比如说,对于绳索勒痕,有人提出,那可能是朱子迅使的苦肉计,至于具体怎么用的苦肉计,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就查不清了,也没必要去查。对于纸张上的指纹,有人说,可能是朱子迅用桌上的书把遗书压折的,也可能朱子迅原来留下了指纹和掌纹,但遗书经过了这么多人的手,朱子迅的指纹被其他人的指纹、掌纹给覆盖了。至于打斗痕迹,有人说,朱子迅是干过刑警的,又抱着必死决心,而严付军他们都怕死,所以才被他制服了;也正因为朱子迅准备自杀,他才喝了很多酒麻醉自己,让自己死的时候可以少些恐惧和痛苦。还有人说,朱子迅是骗他们先喝酒,然后在捆绑他们的过程中被发现,于是打斗了一番。”陈征飞冷静地在电话中说着,“这些分析虽然比较牵强,但参与侦破的同志都心照不宣地附和了,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你要执能者也不用过多的担心,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嗯,我会转告的。”赵北鸣心中一松。
“说点好消息吧,这两天,严付军、朱子迅他们用亲戚名义购买的几处房产都被查封了,投资的股票也被冻结了,海外的存款也有了眉目了,据说总价值上千万啊,奶奶的,真是黑啊!对了,董大海的公司也被封了,财务帐目都被提取了,有几个人已被关起来了,看来邱市长他们要下重手了。”陈征飞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愉快起来,“还有,据我所知,市长和书记马上就要对严氏集团剩下的狗腿子们动手了,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啊。”
“是吗?”赵北鸣精神一振,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千真万确!你就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吧。好了,我不多说了,再见。”
赵北鸣挂断电话,点燃一根烟,狠劲地连抽了好几口,就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地颤抖,一阵强烈的后怕袭上心头,就象刚从一座桥上走到对岸,桥就忽然塌了,而桥下是万丈悬崖!
手机忽然一阵振动,赵北鸣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张若敏发来的短消息:“赵老抠,你在哪呢?真的跑了?”
赵北鸣久久地看着那条短消息,却没有回复。
“师兄,你快回来吧!求求你了!”又一条短消息发过来了。
“糯米……”赵北鸣使劲地捏着手机,低低地在黑暗中呼唤着,忽然感觉到心头一阵悸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赵北鸣在情感上受过重大挫折,本来早就不再相信爱情了,但张若敏的出现,却让他的心逐渐地复苏起来。在朝夕相处中,赵北鸣对张若敏已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好感,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张若敏的父亲是S省公安厅厅长,位高权重,家庭背景很显赫,自己几乎没有可能与张家结亲,但他心底,还是有着一丝幻想的火苗。
虽然在这个俗世里,象网络小说中那种“穷小子得到富家公主垂青、喜结良缘”的狗血故事,几乎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但是,赵北鸣还是愿意相信爱情的力量,有幻想,人生才有希望!哪怕是象《泰坦尼克号》里面那样的悲剧结局,赵北鸣也愿意再次燃烧一次自己!
所以,赵北鸣一直在观察张若敏是否喜欢自己,也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表白,而且这个机会,就是在本月底张若敏生日时。
但就在刚才,陈征飞的这个电话犹如一盆冷水,把他彻底浇醒了——
我是什么人?我是执能者,是一个暗黑执法的英雄。但同时,我是凶手,是一个刺客,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警方抓起来判处死刑的杀人犯!
不错,我有异能,但只有几分钟!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杀死的普通人!也许是死在贪官们的报复下,也许是死在警察的枪下!
我是一个幻想着燃烧自己,去照亮这世间所有黑暗的人,就如同堂吉词德一样,而这样孤独而狂妄的梦想,注定要被浇灭,我注定得不到善终!
我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可是仅仅是杀严付军他们这件事,我居然留下了这么多破绽和马脚!在这样的行动中,破绽的代价,就是死!我是一个随时可能暴露、随时可能死去的人!
象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她?我这不是喜欢她,而是害她!我会害得她深陷泥潭,然后一无所有,从此对人生绝望!
放手吧,趁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把这颗火苗永远地掐灭在心里吧,让它永不能再燃烧,永不被再想起!
赵北鸣的脑海中,各种纷乱的声音一一响起,都是在劝他自己——放手吧!
“啊!!!!”赵北鸣抱着头,蹲在地上,象一只被子弹打中的野兽般,低低地嚎叫起来。
在这一瞬,他感到那样的孤独和绝望,就如同一只将要饿死在荒漠中的野狼。
…
第七十五章 我不是那种人
张若敏心急火燎地连发了十多条短信,一直没见赵北鸣回消息,于是又拨了过去,但赵北鸣也一直没有接听。
“我说得没错吧?他就是那种无耻小人!”艾灵舞冷哼道,“算了,别打他的电话了,我们赶紧吃完,结帐走人吧……咦?”
张若敏顺着艾灵舞的眼光望去,就看到赵北鸣大步地走进了餐厅。
“你借钱去了?”赵北鸣刚坐下来,张若敏就喜笑颜开地问道。
“不是,是刚接了个电话。”赵北鸣摇了摇头,看了眼桌上,忽然惊呼一声,“哎,我的那些菜呢,怎么都不见了?”
“早被服务员端走了。”张若敏告诉赵北鸣,“他以为你不要了。”
“神经病,我又没说我不吃了!不行,他得重新给我弄一份来。”赵北鸣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不是说过你吃饱了吗?”张若敏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是吃饱了,可我还要打包啊!每一份菜,我都是用刀切成两份的,我吃了一份,剩下的那份,我要带给我妈开开洋荤的,要不然我叫这么多菜干嘛?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他怎么能不问一声就收走?”赵北鸣怒道。
“这能怪谁呢?都怪你不懂吃西餐的规矩。你刚才不是还说规矩不重要吗,这下尝到厉害了吧?”艾灵舞幸灾乐祸地笑道,“教你个乖吧,暂时离席时,餐巾应该放在椅背上,刀叉要成八字形放在盘子上,刀刃朝自己,这就表示你要继续用餐。象你刚才那样,刀刃向上,勺把指着自己,又把餐巾放在桌上离席,服务员就会认为你已经不吃了,也就会把你的餐具及剩下的食物收走。”
“啊?原来是这样啊!”赵北鸣傻了眼,一肚子火气顿时消了,这就叫命苦不能怪政府。
“师兄,没事,过两天我带阿姨出来吃一顿,我请客。”张若敏看着赵北鸣的呆相,抿嘴一笑,赶紧安慰了他一句。
“不用了,其实她根本吃不习惯这些西餐的。”赵北鸣微微一笑,对着艾灵舞说道,“刚才我说要跑路,只是开个玩笑。我说的吃霸王餐,其实是指要吃艾小姐的霸王餐。”
“吃我的霸王餐?”艾灵舞疑惑地问道。
“嗯,是这样,由于今天我没带够钱,所以这一顿就由你来结帐。”赵北鸣把开矿的资料袋推给艾灵舞,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你要借给我十万块的,这笔饭钱,就从那十万块里扣掉好了。”
“赵警官,我们今天见面,是论证你投资的事,我只是在考虑是否借钱给你,根本就没有答应你!”艾灵舞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说是霸王餐嘛,现在你不借也得借了。”赵北鸣笑道。
“无赖!”艾灵舞咬牙切齿地说道。
“无赖也是被你逼的!谁叫你点那么贵的菜?”赵北鸣还了一句。
“哎,你们两个,怎么一说话就掐起来?”张若敏急眼了。
“我去下洗手间!”艾灵舞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拎着坤包走了。
张若敏把椅子向着赵北鸣的位置挪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兄,她这人就这脾气,你别在意。”
“嗯,不会的,呵呵。其实这事也是怪我,早知道这样,就多借点钱出来了。”赵北鸣强装笑脸地答道,心情却很灰败,而心情坏,并不是因为这顿饭钱,而是因为一会要说的话。
“赵老抠,这都是你自找的。”张若敏忽然娇笑起来,“瞧你那抠劲,非要用摩托车带我来,把我头发弄那么乱,灵舞看了心疼,才帮我报仇雪恨的。她可是最疼我的了,就象我的亲姐姐一样,你得罪我不要紧,可千万别得罪了她。”
“这下你气消了?”赵北鸣瞥着张若敏如花的笑颜,忽然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样的女孩,终归是跟自己无缘了。
刚才接完电话后,赵北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