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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一辆电摩,陈维政独自一人开车离开,转过北面的山口,陈维政连人带车全部进到搬指里,所谓去古镇,完全是借口,与刚才在旧明村交给郑建一的双肩背再拿出三套,,装进一个蛇皮袋,绑在身前的踏板上,然后拿出一挺六管机枪,这家伙比较大,陈维政把能够拆开的全部拆开,绑在后座上,座位下面的行李箱,放了整整一箱实心弹。
下午五点,在旧明村的望眼欲穿中,陈维政的电摩在北边的山口出现。
与六个小时前不同,旧明村已经全民皆兵。
陈维政被直接带到南边山口,一看,温江口的铁网大门已经打开,瓦国难民和长刀帮的士兵密密麻麻坐在警戒线和铁网之间。部分难民和士兵正蠢蠢欲动,试图突破民兵的阻挠,实施习惯姓的抢夺。民兵正在努力维持秩序,有一些瓦国人正用土块和石块投掷民兵,有几个民兵被击中,头破血流。
陈维政在距离警戒线800米的地方,把六管机枪放了下来,郑建一第一时间把机枪装配好,卡上一个龙山2015弹夹,弹夹里都是木头实心弹。把开头拨到点射档,一扣搬机,六粒木头实心弹射出,把600米处的一颗大树打得乱晃。郑建一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次使用木头弹,效果不错。
陈维政让吴光先撤回民兵,并严正警告对方,如果敢越过一步,死路一条。
对方笑笑,不当回事。
不一会,民兵全部撤回,在机枪阵地集中。
果然,对方看到民兵撤回,不管士兵还是难民,均欢声雷动,所有人都怪叫着冲出警戒线,冲向旧明村,在他们的眼中,旧明村就是吃的就是穿的,就是他们的菜地。
当对方冲到距离机枪阵地还在五百米时,陈维政轻轻喊了一声:动手。
由于是弹夹供弹,不是弹管供弹,子弹完全不能满足射击需要,六管机枪只能以点射的方式六发子弹发射,即使是这样的射速,对方倒地的人数明显越来越多,在对方冲到三百米距离时,倒地的人已经远远超出还在奔跑的人。这时,陈维政拿出一把龙山2015,卡上一个弹夹的爆炸弹,对准几个手持武器的人,一枪一个,连续十个,都是炸得粉身碎骨。对方吓坏了,撒腿就往回跑,机枪并不管你是往前跑还是往后跑,仍然不慌不忙的六发射,每射一次,就会倒地三两个人。人数越来越少。最后能跑到警戒线内的,凤毛麟角。龙山2015的威力,不只是吓坏了瓦国人,旧明村的人也呆若木鸡。
除了五六百老人妇女和孩子,因为跑得慢没有跑出警戒线而侥幸获得一命之外,其它人全部倒在警戒线外。
这些伤的和死的怎么办?民兵请求吴光先。
吴光先也没办法,只好用恳求的眼光看着陈维政。
扔进温江!陈维政的方式很简单。民兵把平时拉馒头的木车拉出来,把倒在路上的不管死活,全部一车一车扔进温江。勤快的民兵是吝啬的,瓦国人的枪支弹药被全部收集在一起,用敌人的武器装备自己,是我们的发展根源。奔腾的温江是慷慨的,它从不拒绝任何东西,很快,超过两千具人体和尸体全部冲往瓦国,在那边是弄出瘟疫还是弄成肥料,这不是陈维政的考虑范围。
这时,一个瓦国老人站起来,走到河边,跳了下去。他已经完全绝望,是对生的绝望,也是对人姓的绝望。
刘裕目睹了整个杀戮过程,问陈维政,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难民,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陈维政告诉他承诺与诚信,是战争最重要的法则,虽然有人喜欢剑走偏锋,但堂堂正道永远是取胜的关键。他们承诺了只会呆在警戒线那边,但是他们违背了自己的承诺,所以他们就必须为自己的违背付出代价,这是一。第二,他们是长刀帮的士兵,不是手无寸铁的难民。陈维政指着民兵收集回来那一堆长刀帮的的武器。第三,如果我们不把他们消灭,他们进到村子,那麻烦就是我们的。第四,至于扔进河里,这是对对方的尊重,瓦国是佛教国家,讲究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们让河水代劳,把这些瓦国人送到应该去的地方。
刘裕知道陈维政在强辞夺理,但是却很认可陈维政的说法,战争,让人姓走开,是绝对的真理。
刘裕说:“如果这次屠杀传出去,怎么办?”
“首先,这不是屠杀,是自卫,必须明确。瓦国人冲入国境,试图抢劫,旧明村村民集合其它村民,用最原始的武器,弹弓,以木头为弹头,打退了敌人的进攻。”陈维政说。
“警戒线里那些人呢,他们会怎么做?”刘裕问。
“他们会离开。”陈维政说:“他们只是想等我们的馒头,我们等会让人告诉他们,不会再有馒头,从此之后都不会再有馒头,有的只是木头。由于他们的不诚信,双方从友好关系转变为敌对关系。”
半个小时后,缓冲区的瓦国人全部离开,铁网重新关闭,一切回复过去,没有人想起,有两千多人,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第二五五章 各方态度
第二五五章各方态度
纸包不住火,数百长刀帮士兵在温江口因抢劫而被剿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在七公里下游的水电站水坝,数千尸体浮在水面,景象壮观。数百长刀帮士兵尸体很容易分辨,但是难民尸体身份就比较难以确定,最后认定为在冲突中与长刀帮士兵同归于尽的边民。媒体普遍认为,在这次冲突中,长刀帮士兵对手无寸铁的边民动手,造成边民死亡过千,是反人类的表现。
这些消息陈维政们照例是不知道的,因为缓冲区的难民一离开,陈维政们关上铁网门,第一件事就是喝酒庆贺。消息还是第二天一早,瓦国政斧军代表来到温江口,要求面见旧明村当家人,与瓦国政斧军代表闲聊时才知道。
代表旧明村会见的五个人,郑建一兄弟两个,陈维政、区杰和吴光先。
瓦国政斧军代表首先送上自己的谢礼,一车军资,一车罐头,一车布匹。军资都是衣服皮鞋武装带,罐头都是美'***'供,布匹不错,军用纯棉。谢礼郑建二笑纳,让人把车开到旧明村,卸车后把一些吃的拿到缓冲区。一边喝酒一边谈事,这才是中国的谈判风格。谈判在缓冲区进行,一顶瓦'***'方带来的大帐蓬下面摆着一张大圆桌,圆桌环绕着十张折椅,简陋却实用。
瓦国政斧军代表对旧明村表示慰问,同时也对遇难的边民表示哀悼,把陈维政们弄得一头雾水,旁敲侧击半天,才知道,原来外界认为那一堆的死货,除了士兵就是边民。
吴光先反映快,马上装出一副哭丧的脸,说:“这次损失大了,三村六寨的精壮基本全部遇难,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只能靠政斧的救济生活。”
看到吴光先的嘴脸,区杰由衷的佩服,基层领导干部脸部表情之丰富,影帝梁朝伟也远远不如。
瓦国政斧军代表也姓吴(其实不是姓吴,吴是瓦国对上年纪男人的尊称),看到同姓兄弟悲惨的表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说:“老弟难道就不想报复吗?”
“想!”郑建二抢过话头,说:“要他们血债血还!”
演戏,这位也会,区杰看得越发有兴趣。
“我们政斧军支持,你们组织民族军跟他们干。”吴代表说。
“我们都是农民,跟他们干,我们没什么好处。我们只能先求自保,再考虑别的。”陈维政说。
“自保,应该很容易,但是自保换句话就是一直被人打,与其被人打不如武装起来打别人。”吴代表说。
“就算我们把对方打翻了,也没有什么实惠,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我们划不来!”陈维政说:“何况现在我们国内太平,大家曰子过得都还不错,不想打仗,除非有很大的实惠来诱惑。”
吴代表开始抛出一个一个的诱惑,都被陈维政否定,最后,吴代表说,如果旧明村能够把长刀帮收拾了,长刀帮目前盘踞的长刀邦就归旧明村。
“如果到时收拾了长刀帮,瓦国后悔怎么办?”陈维政问:“岂不是旧明村将要对付整个瓦国,那旧明村可不是对手。到时长刀邦的地盘成了一句空话,协议也成了一纸空文。旧明村就成了一个笑话。”
吴代表涨红着脸,连连说:“不会不会,我们是诚实的,在佛祖面前发誓。”
旧明村一方都提出要考虑一下,对方也不好*人太甚,大家干杯喝酒,尽欢而散。
回到村里,村里也来了客人,是国内平刀族的族长。正跟昨天同陈维政一起谈论人姓善恶的老人、旧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