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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久见状,很认真地拉住赵明达的袖子,问道:“伙计,你真地想好了?”
赵明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钟瑟瑟。有那么一个时刻钟瑟瑟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会说一句:你说我不要走,我就不走了!可是他没有说,只是看着她。目光好复杂,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地神情会那样复杂,想必他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复杂,可他竟然什么都不说。
钟瑟瑟心里好生气!这么养不熟的家伙,难道还要我们开口求你不要走吗?哼!
钟瑟瑟摸摸一头时尚的发型,故作轻松地说:“你问他这个问题做什么?我终于可以甩掉这个拖油瓶了,哇哈哈哈。可久,今晚我们去泡夜店吧!”
林可久看着钟瑟瑟良久,最后笑笑说:“好!”
“我说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二春有些气急败坏,“我跟你说哦,要是不穿费用不退。你自己想好!”
赵明达淡淡地点了点头,回头对钟瑟瑟说:“瑟瑟,保重!”
钟瑟瑟点点头,说去吧去吧!
赵明达垂下眼睑,带着一丝寂寞的浅笑转了身。
“等等!”
赵明达地脚步停住了,连二春都看出来些许不对来。这哪里是要送他穿越呀,明明是在生离死别,话说如果舍不得就不要穿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嘛,丢就丢了,反正他是不会退还地。
不料钟瑟瑟却飞快地卸下头上身上的金银首饰,一股脑塞到赵明达手里,“差点忘了,带些东西回去好开巴西烤肉馆,不然你难道要当牛郎赚本钱吗?”
“瑟瑟,这——”
“别废话了,快走吧!跟你讲没事别来了啊,真是烦人!”说着慢慢红了眼睛,却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看不真切。
二春带着赵明达朝山上走去,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钟瑟瑟爬进车里拿出两把菜刀,将一把递给林可久,说:“走!”
“干嘛去?”林可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她来这里送赵明达还顺便要到秦岭山水别墅区打劫?
“当然是跟上他们啊,某人拿了那么多贵金属,万一被那和尚害了怎么办?再说我也想看看什么是法门,什么是穿越呢!”
“……”
***
“可是瑟瑟,你确定我们偷看不会影响到穿越吗?”
林可久和钟瑟瑟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远远看着二春在一片空地上点亮了许多油灯,摆成一个阵型,然后拿出一个罗盘,拨来拨去地忙活。赵明达傻傻地站在旁边,目光空洞地望着他们刚刚来的方向。
“哼,那个和尚连我们在附近都察觉不出来,还能有什么真穿越?不过是做做样子骗我们钱罢了。”
这时二春好像听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圈,钟瑟瑟和林可久赶忙把头缩了回去。
第八十七章 又穿越啦!
春站起来在空地周围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继续摆弄罗盘。而赵明达却像发现什么不对劲一般,使劲朝大石头这里看。直到看见一跟细细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才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大石后,钟瑟瑟悄悄把菜刀抽出来,小声说:“我们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林可久一头暴汗地看着钟瑟瑟手里的菜刀。
“如果那和尚敢动手抢劫,我们就冲出去砍他!”
“……好吧!”林可久尽管这样说,可并没有那种打算,因为在他看来,那和尚的行为竟然莫名其妙得让他觉得很像那么回事。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一刻了,那就是说他和钟瑟瑟已经在这里藏了还要45分钟,难以想象,不晓得万一被二春发现了,会不。:。用法术都给先奸后杀了?
难以想象的煎熬,因为老是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哪怕与美女在一起,也是一件很不浪漫的事。
二春看起来很忙碌,一直用一根一尺来长的缩小的禅杖在地上划来划去,然后又举起来在空气中划来划去,口中念念有词。
“我怎么感觉他《哈利波特》看多了呢?”钟瑟瑟冷不丁说了一句,林可久差点把头撞在石头上。
“时辰差不多了!”二春突然睁开眼睛说:“你……叫什么名字?”
赵明达朝两边看看,想起来这里没别人,慌忙说:“在下姓赵名钰字明达,长安人士,生于上元十一年……”
“啊啊啊。我没问你这些,我就想叫你名字而已。赵钰,你坐进那个曼陀罗阵的中心去。”
“哦!”汗!赵明达走进那个用油灯摆好的阵型中坐下。
钟瑟瑟在大石头后面鄙视地说:“明明是个圈圈,还要说曼陀罗,挑战人的审美能力呀?”
林可久嘘了一声,悄声说:“瑟瑟,这种时候你就别讲究这些了!”
“坐好!”二春突然喊一声,就开始大声诵念佛经,声音大得把钟瑟瑟和林可久都镇住了。
赵明达只觉得这普普通通的带发修行地和尚此刻突然变得无比强大,面前仿佛有巨大的冲击波一波一波地冲来。击得他坐不稳,只得将一手撑在地上,眯起眼睛来挡迎面飞来的碎土石。夜空中明亮的月亮和繁星突然隐去,一股波诡云谲的雾色从西方铺过来,像一只罩子一般密密地罩下来。
二春的脸变得十分恐怖,五官奇异的扭曲了,一步步逼近赵明达,跳着一种奇怪的步伐,围着赵明达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小,最后几乎是贴在赵明达身上了。
钟瑟瑟和林可久贴在石头上。已经不是紧张了,而是出离地担心,这这这哪里是佛法?好像是妖术啊,他要是拿法术害赵明达,他们这手里的菜刀不就跟棉花糖一样中看不中用了吗?
厉风突然消失,空气变得死寂一般,天色还是阴沉得可怕,二春停下来,盘腿坐在赵明达面前,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玄奘法师当年是自己作法穿越。而今是我助你穿越,所以你内心一定要升腾起强烈地穿越之念,才能和我的法术融为一体,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赵明达结结巴巴地说。
二春点点头。又闭了眼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脸色缓和了好多,但还是那种空洞的声音,缓缓地说:“开元三年五月十六未时三刻,帝与群臣围猎于上林苑,法门于猎场北缘静僻之地洞开……”
那股巨大的旋风又旋转起来,林可久抢时间看了一下手表,正好是零点过5。时地大声喊:“坚定心念——坚定心念——你个猪头,坚定心念——你个猪……”
“啪嚓——”一声巨响。
“嘤咛——”一声娇哼。
赵明达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就陷入了一片昏沉之中。半晌之后,才听得耳旁有人在说话,是很惊慌地在说话。
“陛,陛下,这是何人?”是一个女声,听起来好熟悉,难道是钟瑟瑟?不对,她没有这样矫揉造作。
“朕——哦咳咳,也不清楚!来人——”是一个男声,这个声音听起来更熟悉,难道是林可久?当然不是,他哪有这样假装正经过?
赵明达明白了,是穿越成功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从心头涌起,他缓缓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勇敢地睁开眼睛。
可是始料未及的是,第一个跃入眼帘的人竟然是二春。
赵明达吓了一大跳,慌忙用手撑了地往后缩了半尺,结结巴巴地问:“怎么,法师你,你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过来了个屁!”二春的脸铁青得跟大兴善寺年久失色的大洪钟一样。
“呃……法师为何如此神态?”赵明达晃了晃兀自昏沉的脑袋,支起上身,竟然看到曼陀罗阵型里多了两个人,摆成曼陀罗阵型地油灯被砸得乱七八糟,那两个人衣着华丽,样貌丰腴。男
翡翠石乌纱璞头,身穿圆领明黄便袍,厚底龙靴;女,身上是桔色敞领小衫,翠色曳地长裙,肩上鹅黄色帛帔,此时都有些凌乱,正慌慌张张地四处乱看。
呆!
再看周围,还是刚才的地方,刚才的上林苑,又恢复了月朗星繁,大石头后面依然还有诡异的一跟高跟鞋的跟。
那两人明显也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两颗脑袋看来看去,不用多费劲就看到了赵明达和二春。那个男人,身穿着明黄长袍的男人,好面熟啊——
而那个男人也明显认出了赵明达。
四人呈木鸡状。
赵明达结巴得更厉害,“法,法师,你是不是把那个时代的人。人……给弄过来了?”
二春白了一眼赵明达,狠狠地说:“叫你坚定心念,可你却神思游离,法门洞开之时还在犹豫,我也没有办法,至于这两个人,在法门洞开之际就掉在你身上了。”
“……”
无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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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正?”
“呃……”赵明达快哭出来了。
“你可是赵乐正?”那个明黄男人不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