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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幽幽道:“情儿,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你没见过这个标记吗?”
阳情搜索了一下记忆,这个标记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他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在义父的一些典籍里看到过。他坐下来,准备从大脑里海量的记忆里去搜寻关于这种动物的记载。
大脑分开管理也不是很好,黑兰给了他超强的记忆力,却不会自己跑出来,要慢慢去找。义父的记忆里有太多的东西还没有分类,还有一部分已经被黑兰的力量封起来,需要释放封印的能量。
红莲笑道:“情儿,回去再找吧,我告诉你,这个标记我在段兴言身上看到过。”
阳情想起来了。他记得当时埋葬段兴言的时候,红莲和他一起帮段兴言清洗身体。这个标记是在段兴言的小腹的一个刺青。
红莲怎么会看到?他记得红莲当时因为觉得羞涩,她只是帮忙放水,递一些毛巾和洗涤用品给阳情的。
阳情邪邪地想:“这小妖精也不老实,男人的身体,她其实研究得够透彻了,还装什么也没看见。”
红莲的脸一下就红了,羞羞地低着头。
阳情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段氏难道也和白阳盛林有关系?虽然,李天驰的父亲是盛林,但他只是传统的盛林,没有组织,没有邪恶。
杨庄想必不会骗他。
难道,李天驰自己组织了盛林,形成白阳盛林?可是,他们为什么会用段氏皇族的标记呢?
阳情决定下去村子里看看。找几个年老的盛林具体询问一下,虽然,他们未必会跟他说真话。以游客的身份,他自己也可以做出一些判断的。
红莲戴了一付墨镜,胸前挎了一部高档相机。阳情则戴一顶鸭舌帽,还是蓝色眼镜。他们边走边拍,细致到一只在道路上乱窜的狗,一个被砍断的树桩。
进入村子的,有一道木栅栏似的门。门前站着一个老人。
阳情看到这个老人,一下就想起了杨庄。因为,老人的眼部和脑部都有气团在萦绕着。这是个盛林,只是阳情不能确定,他是单纯的盛林,还是属于白阳盛林组织。
阳情还是比较有礼貌,他运用娴熟的官话和老人打招呼。
老人漠然道:“这里不欢迎游客,你们还是回去吧。”
阳情笑道:“老人家,我们是从北方来的,经人介绍,来鹤岭考察盛林的生活情况。”
老人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厉声道:“哼,经人介绍,没有几个人知道鹤岭有盛林的存在,年轻人,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人的语言犀利,但是话语不能完整地用汉语表达。后面的话是当地一种少数民族的语言,阳情只能装作听不懂,老人在骂他们是无知的游客。
阳情仍然笑着,柔声道:“老人家不必动怒,我们是盛林研究会的杨庄老盛林介绍来的,他介绍,这里有个老盛林叫段红山的,我们想找他了解一点盛林的近况。”
老人变得更加愤怒,他似乎不能自已,他厉声道:“这里没有段红山,你们走吧,等下那些小崽子来,你们就很难走得掉了。”
阳情已经看见一队年轻人从中心建筑那边快速地跑过来,领头的一个还拿着一卷纸。他们很快就把阳情和红莲围了起来。
领头的是个麻脸,坑坑洼洼的脸上,仿佛被火枪的铁砂击中过一样,脸色阴沉,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
麻脸指着阳情厉声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这里不准外人进入,你,把眼镜和帽子摘掉!”
阳情知道,他的照片应该很快传到这里,李天驰也猜到,阳情一定会到鹤岭来调查的。
阳情和红莲照做了。麻脸展开那卷纸,纸上赫然印着红莲,晏芸,阳情的头像。阳情有些好笑,他想起了古代在驿站或者客店里,官差就是这样拿着通缉令画像四处盘查要犯的。
麻脸没有找到一丝相像的地方。红莲穿了猎装,把她诱惑人的身材也掩盖了大半,只是曲线依然动人。曲线动人的女人在这世上不会仅仅有红莲一个,长得帅气的男人当然也不会只有阳情一个。
麻脸不耐烦地对他们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示意他们快点离开。
麻脸恭敬地对门前的老人欠欠身子,指挥着队伍向里面跑去。
老人一脸的疲惫,神情有些黯然,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去。
老人缓缓地对阳情道:“小子,我是在这里等你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阳情内心一惊,“不是吧,他居然知道是我,难道他才是白阳盛林的掌舵人?”
阳情肃然道:“该来的总是要来,不知老人家要怎样对付我?”
老人突然大笑道:“对付你?没必要,我帮你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对付你?”
阳情更是奇怪,这个老头比老盛林杨庄更加不可理喻,思维更加怪异。
老人道:“前面的那座山头,有一所房子,今天晚上,我在那里等你们,该说的我也得说了,我已经等了整整四十五年!”
前面的山头是相对海拔比较高的一座山。如果常人来爬,需要一天的时间。这座山上有老人在,山下呢?
阳情和红莲决定先去另一座山上休息,晚上再去和老人相会。
难道老人隐藏了什么惊世秘密?答案就在今夜。
033章 盛林——珍贵的眼泪
暗夜中的山野,伸手不见五指,星光耀眼。山下的村庄,却显得异常地喧闹。原本,没有浮华都市的霓虹,没有丰富的夜生活,荒僻的山庄应该是寂静。那些民居里亮着灯光,时时有人进出,搬运一些木材和石块。
中央建筑顶端的不明动物,一盏淡蓝色的探照灯照射着它,欲飞的样子,愈发地诡秘了。中央的场地上,年轻的白阳盛林坐在一团篝火的周围,颂着一种奇怪的经文。那是盛林经,阳情曾经见识过两次。
再往里看去,一些年轻的白阳盛林正在修习武功。阳情看到那些白阳盛林并不是仅仅依靠精神力来练武,主要还是依靠单纯的身体锻炼。而且更多的是部队训练的方式,残酷严格,甚至阳情感觉到了些许变态的含义。
一下午,阳情和红莲都呆在帐篷里休息。他们吃了些食物,顺便在餐后来了次长时间的“运动”。在这样没有人见到的荒郊野外,做爱的激情会更加地高涨。阳情在奋力地拼搏中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属于做爱的快感。
因为高潮红莲几近昏睡的状态,浑身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晕,眼波里的温柔在瞬间深邃得不能抵达。
帐篷是阳情刻意带出来的,还有柔软的床,永远新鲜的饭食。
当然是用他万能储物的钱包。
艰苦的环境里,更应该拥有一种快乐。及时行乐原本是阳情从前一直信奉的原则。
阳情搂着红莲坐在山顶抽烟。烟头的光一闪一灭,他在烟草的味道中等待着,在这个村庄里是否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深夜的时间渐渐来临,那些搬运木头和石块的人群停止了动作。从民居里搬出了一捆捆的东西,两个人抬一捆,步伐显得沉重。
阳情脑际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些捆状的东西就是突击步枪?这里会是李天驰的枪械地下工厂?
不可能呀,张静虎的父亲是在境外贩运木材的途中遇害的,枪械绝对是来自境外。那些捆状的东西不是枪械,会是什么呢?
阳情的大脑有些混乱,他把这些想法说给红莲听。红莲听后咯咯地笑出声来,她笑道:“情儿,你忘记了你老婆是千年花妖吗?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早问我你就知道了呀?”
阳情拍了一下身边的树,叫道:“对呀,我的莲儿,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胡思乱想,舍近求远呀。”
阳情搂过红莲狂吻一气,害得红莲的脸一阵发烫。
红莲娇喘道:“那是些棒状的东西,不像是金属的,也不是木质的,情儿,质地好像是你的青石棒子。”
阳情有些奇怪,难道这些棒子是合成的?也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器?
红莲接着道:“那些作坊里,用机器把石块和木材混合,压榨,传送出来,切断。木材是红杉,石头就是普通的石灰岩。还有,机器顶端正在加一种银亮的液体,好像是水银。”
阳情不禁抽了口凉气,红杉本来很珍贵,水银也算昂贵,混合起来做一根根棒子好像没什么意义,棒子不是白阳盛林的法力寄生物,更像是一种替代品。
用这些棒子来替代更珍贵的寄生物。毕竟千年红杉的杆心也不是很好找。
红莲却道:“那些红杉就是杆心。”
阳情愤道:“操,如此毁坏森林,把快要灭绝的保护植物当成稻草,李天驰的心还真黑呀!”
红莲幽幽道:“情儿,别看了,如果我们不下去调查,最好还是去见见对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