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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调集来的全是猛虎的精锐成员,其中不乏亲自培植出来的白阳盛林的教徒。这些亡命之徒的能力他很清楚,对付一个练武未修仙道的普通人类来说应该不会很难。
“这么多人,用口水也能将他淹死!”李祥想到这里,内心的懊恼和不详的预感全都消失了。他轻松地坐在楼上的小厅里,舒服地往松软的沙发上靠下去,轻轻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阳情在隔壁的楼顶上抽烟,隔壁这幢楼空无一人,一家人似乎外出了。从楼下到楼顶都有警报系统,数不清隐藏着的摄像头。当然,现代的警报系统对于阳情的蜻飞而言,简直不值一提。他打起的那十二分精神,所有的技能都已发挥到了极限,听觉、视觉、触觉,甚至每次脚步的探出都达到了很好的效果。
阳情很舒爽地坐在椅子上,透过楼顶植物繁茂的藤蔓,看着对面别墅里活动的人物。楼顶也已不是薄弱环节,上面布了不下十个守卫。今夜,他的愤怒随着白绫的接触,倒霉的情绪也消失了。现在去挽救红莲为时已晚,他想用最好的方法来得到李祥的记忆,杀之。
就算得不到记忆,他也必须把李祥干掉,把华南猛虎组织交到何琳手里,这样,在中国的版图上将少了一个嗜血成性的黑社会组织。
他总觉得,何琳是可以改变的,华南猛虎的问题就在李祥。
从哪个角度,李祥都必死无疑。
当然,还会有很多忠诚于李祥的手下也会死去。
阳情吐掉烟蒂,站起来,靠近楼顶的藤蔓,选择最好的时机往里飘去。紧张守卫着别墅的手下,渐渐有些瞌睡了。此时,楼下传来一声“吃宵夜了”的喊叫声。叫喊声一下子松弛了看守的神经,阳情的神经却已兴奋起来。
有人送了几盒盒饭上来,楼顶的看守纷纷靠近食盒去拿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阳情面对的是三楼黑着灯的一间房子,他的身体轻盈地飘起,对手松弛的瞬间,他有足够的机会潜过去。他飞到了楼顶的下方,向壁虎一样挂在了楼顶突出的遮阳板的下方。
窗子外面是一层不锈钢的防盗窗,里面是合金窗。阳情腾出一只手,缓缓地探出气剑,剥开阻挡,拉开窗子,身子一松往黑暗的房间里钻了进去。
借助这从空中散进来的光线,阳情模糊地辨认出,这里是间卧室。柔软宽大的法式圆床占据了卧室的大半面积。阳情慢慢地拉开门锁,躲在暗处观察门外的状况,门外的过道上有两个卫士在守卫着,而卧室斜对着的那间小客厅里,李祥正在闭目养神。
放开目力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隐藏的摄像机,空阔的空间里传来了楼下守卫的窃窃私语。不耐寂寞的人们在小声地交谈,谈昨夜的赌局,风骚的女人,一种共同爱好者之间默契畅快的轻笑从走廊那边传来。
楼上的守卫也有些困倦了,特别是在吃完宵夜以后,抽烟之后更加有一种想要睡去的渴望。一个守卫向卧室旁边的房间走来,在门框上依着想要眯一会。
阳情准确地计算着,他只有在瞬间制服走廊上的两个守卫,同时制住李祥,他就可以达到目的。
没有领导的卫士将失去守护李祥的意义。
阳情不想再等,这是进攻的最好时段,唤出玄史剑和一把野狼之星手枪,闪身从门缝里冲了出去。
打瞌睡的守卫仅感觉到微风拂面,刚要睁眼,颈部剧痛,大脑晕眩,软软地倒下去了。突兀发生的状况,另外的那个卫士惊慌地调转枪口,嘴里没来得及示警。阳情一个旋身,玄史剑的剑锋准确地划过他的颈部。玄史剑在阳情潜能集中的情形下发挥出来,卫士的头颅竟已被划落下来,骨碌碌地滚到了小客厅的门边。
李祥猛然睁眼,他看到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枪口上方是阳情如鬼魅般诡异的面庞。
阳情微笑着,在李祥的眼里,这种笑容带着深深地杀机。
阳情一句话也不说,就用枪口指着李祥的额头,整整持续了三分钟。李祥在沉默中对抗着枪口,他很清楚野狼之星手枪的威力,如此近距离的一枪。额头上不仅仅会留下一个血窟窿,半个脑袋会被轰得粉碎。
原本,野狼之星是世界上威力最大、最残忍的手枪之一。
三分钟,李祥的神经在野狼之星的威胁下渐渐崩溃。眼神涣散,根本不像一个白阳盛林教的核心成员,根本不像段四。
野狼之星的威力不能给白阳盛林造成最大的威胁,对黑社会头子而言,却有着莫名的震慑。
李祥在华南猛虎呆得太久,已适应了黑社会的思维方式,原本,他不该惧怕这一枪,他也可以躲过的。他的反应应该超出了阳情扣动扳机的速度。
但是,他不敢赌。就像阳情在面对眉心一枪的时候,同样不敢赌。
阳情的脑电波在李祥崩溃的瞬间侵入进去。
李祥的思维被复制之后,表情呆滞,眼睛直瞪瞪地看着阳情蛊惑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野狼之星。
李祥最后说了一句,还是一句狠话。
“欧阳情儿,我只求速死,杀了我吧,教主会回来找你的!”
105章 奸她一千遍!
阳情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到底听谁说过。到底是段氏的这几个兄弟说的,还是从前的某个故人说的。
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你有种就杀了我,要不然,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阳情觉得奇怪,他却不敢确信。这句话是从前的一句电影台词,很多人都这么说。
可是,从前他好像一直在听一个人说。
本来,说这句话的人必定具有很强的实力,要不,说出来也会底气不足。从前的阳情也很想这么说,很多时候他却不能说出口。在灵西,说这句话的虚荣感觉,每次都付出了代价。
虚荣的代价是要用鲜血和金钱来换的。
阳情的脑际闪过一个人的面庞:苍白,倔强,英俊。
阳情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着李祥叹道:“段四,你真的不想反抗了?这样简单地杀了你没有什么乐趣。你最好像男人一样站起来,和我战斗!”
李祥淡然道:“我可以和你一战,现在已没有任何意义,像我的那些兄弟一样,我输得很惨。我只希望,今后我的弟弟们能为我讨回来。”
顿时,阳情丧失了兴趣,他提着李祥的衣领,挡在前面慢慢地走下楼梯。大厅里李祥的手下惊愕地看着他们,从楼顶上撤下来的手下也持枪跟在后面。
谁也不愿意说话,谁也不愿放弃。沉默地对峙着,他们在等待李祥的命令。
阳情叹了口气,大声道:“你们都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走出这所房子,你们还是华南猛虎的弟兄。如果不走,哼哼,晚一分钟就是死人。”
一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有动。
阳情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在李祥的小腿肚上。李祥突然道:“欧阳先生,等等!我说句话!”
阳情冷冷道:“怎么?你想和我斗一次了?”
李祥惨然道:“当然不是,我想对弟兄们说一句话,我不想看着他们死!”
阳情持枪站开,看着李祥缓缓地站起来,他对大厅里的人大声道:“弟兄们,你们回去吧,保命要紧,欧阳先生的目标是我,希望你们不要送死。”
人群里一下炸开了锅,相互低声交流着。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还是用枪指着阳情。
阳情微笑着,暴喝一声,重新把踢倒李祥。一枪打在李祥的后脑,李祥的脑袋登时爆裂开来,像被棒子打碎的西瓜。
他们开始惊慌地逃窜,速度快的一个,率先冲到院子,打开了栅栏。十多秒时间,大厅里仅仅剩下了八个人。
这八个人才是李祥的心腹,白阳盛林教徒。
他们鹰鹫般地眼神阴阴地盯着阳情。他们不约而同地开枪,对着阳情各个致命部位射去。阳情微笑着,左右躲闪着如飞蝗般地子弹。手枪弹夹子弹射完的时候,阳情的人却已站在他们的身后。
其中一个不顾阳情枪口的威胁,从腰间掏出另一把枪,转身把枪口对准阳情的额头。他只觉得脖子一凉,脑袋“吧嗒”一声掉落在大厅的地板上。脑袋落地了许久,他的身体才轰然倒下。
其余七人一下不再掏枪,他们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近身搏击对付阳情。阳情边闪躲边轻叹道:“我很佩服你们的忠诚,白阳教主把你们教得这么蠢,真的算白混了。”
七道气剑弹向攻击的白阳盛林,打在他们身上“砰砰”爆炸开来,爆出七朵绚丽的血花。
阳情来到小院里,长舒一口气,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他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闭目整理从李祥那里复制来的记忆。
他只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