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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麻子听到这一愣,随即就想到以前这俩人是怎么对付那些老百姓的,浑身上下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癞皮狗也是脚底板发凉,身子发软,他还以为陈致远这狠人今天会弄死这俩人,自己这么听话,门外又有这么多人,想必这狠人不会都杀了,应该会给自己这些人放走,一出了这门,癞皮狗就打算立刻跑路,连家都不回,可听陈致远这意思,似乎要放过孙宇跟孔松岩,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到是能趁着这俩人伤重的情况跑了,可自己家人怎么办?自己老娘怎么办?
陈致远继续低声道:“给你们指一条出路,现在立刻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余永健的,把你们知道这俩孙子干过的坏事都跟他们说清楚,这样就能保住你们的家人!”陈致远说完把余永健等人在果县的落脚点说给这俩人。
癞皮狗看到了这时候了,也不是犹豫的时候,一咬牙道:“行大哥,我听你的,我这就去!”说完拉着还一脑袋空白的王二麻子扭头就走。
门口那些跪着的人根本就没听清楚陈致远跟他们说了什么,看这俩人急匆匆的往外走,当着陈致远的面也不敢阻拦。
癞皮狗拉着王二麻子下了楼,冷风一吹,王二麻子清醒过来,张嘴道:“我怎么在这?”
小区门口突然驶来几辆jǐng车,癞皮狗眼尖,一看到,立刻拉着王二麻子躲在小区的花坛中。
孙金硕正在自己另一个家,抱着一个妖艳的女子谈笑,电话就响了,本不想接听,可看是局里的电话,又怕有什么事,只得把那女子支开,不情不愿的接了电话。
听完手下汇报,孙金硕出了一身的冷汗,前几天刚出了一起枪击案,这才几天啊又出了一起,而且这次自己的儿子,还有县委记的的公子还被那持枪的人给绑架了,这下乱子大了,如果要还是上次那人,这事更难办了?
火急火燎的抓起电话就给县委记孔沧海打了过去,孔沧海50岁出头,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跟40多岁似的,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这么晚了他也没睡,正在琢磨这调动的事,前几天那枪击案,赵真也跟他说了,包括持枪者陈致远的身份,听到这身份赵真也有点后怕,这几年在果县上下其手,捞了两个多亿,弄了这么多钱,虽说自己想尽办法把屁股擦干净,但真要查,肯定会查到些蛛丝马迹,现在又出了这么个案子,一旦这人把在果县的遭遇说给上边的人,上边难保不派人下来查,要这样,这事就麻烦了,这几天他就在通过省里的倪记运作自己调动的事。
听到电话响起,拿起来接听,听到孙金硕把这事情仔细一说,立刻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被一个拿这枪的给劫持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老孔家就得绝后。
孔沧海急乎乎让孙金硕立刻出动县里所有的jǐng力,一定要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至于那罪犯,直接击毙,不用抓捕,可刚说完,又赶紧道:“你说今天这人是不是上次那个?”孙沧海刚才听到儿子遇险,一下乱了方寸,可他毕竟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没多少时间就清醒过来,一下想到,万一是同一个人,这事可难办了,自己那儿子他可太了解了,就是个混世魔王,这几年干的事越发无法无天了,这事十有**就是他挑起来的,而且肯定不会跟孙宇单独过去,一定带了邢正林那些打手,那人的身份可太敏感了,一旦死在果县,部队的人肯定要查,这么多人不可能都杀了灭口,人多嘴杂,这事可兜不住,回头在把自己这些年的事也查出来,这事可就大发了。
孙金硕听到这一愣,心里没底道:“这也没准!”
孔沧海想了一下道:“你带人立刻过去,如果是同一个人,孙宇跟孔松岩命还在的话,这事先别声张,把那俩孩子先带回来,稳住那个人,后续的事咱们在想办法!”说到这孙沧海面sè一冷道:“如果俩孩子遭了他的毒手,怎么办就不用我说了,咱俩可都是一个儿子,儿子都没了,咱俩现在这位置还有什么用?”
孙金硕听到这心里一沉,狠声道:“老孔你放心,这事我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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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各怀心思
孙金硕在楼梯拐角处,前面是两个举着防爆盾全副武装的jǐng察,这里一抬头正好可以看到陈致远。
“你有什么话,说!”孙金硕看到陈致远懒洋洋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孔沧海那些话,他真有心,让手下一枪崩了这小子。
“孙局长,好久不见啊!”陈致远一眼就看到躲在那两个jǐng察后边的孙金硕,上次在宜山镇,陈致远大闹派出所时,孙金硕后来也赶去了,陈致远记xìng不错,看过他一次就记在了心中,当时就怀疑这人是孙宇的父亲,可那会苏冰旋受了伤,陈致远没空深究这事,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而且可以肯定这人就是孙宇的父亲。
孙金硕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认识自己,狐疑的看了看懒洋洋的陈致远,只感觉这人面熟,但就是想不出在那见过。
陈致远看他一脸猜疑的表情,想必是心中琢磨这在那见过自己,洒然一笑提醒道:“孙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阵子刚在宜山镇见过,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孙金硕听陈致远这么一提醒,呼啦一下想起前阵子在宜山镇,就是这小子大闹派出所,打残闫斌,搬倒闫永德,那次连市委记宋维清的秘钱森都亲自到现场,传达市委记宋维清的话,严查宜山镇交jǐng队与派出所的所有人,严办闫永德父子,当时自己还猜测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能有这么大面子。让钱森屁颠屁颠的从市里赶来不说,还让宋维清这高高在上的市委记发了狠,要把闫永德父子连带着宜山镇交jǐng队、派出所那些人往死里里整。
宋维清家里的情况在官场上不是什么秘密,他来到林城后,孙金硕、孔沧海这些人也得知了这些消息,从陈致远那军官证来看,这小子很可能是京城宋家派来派来保护宋维清的贴身jǐng卫员。这也怪不得上次宋维清这么震怒,这小子是他身边的人,在宜山镇受了委屈。宋维清这主子当然得出头了,孙金硕想到这,感觉脑袋一阵发大。心中一阵侥幸,也幸好刚才自己听了孔沧海的话,没有冲动行事,真要是自己脑袋一热当场弄死了这小子,宋家这种高门大族,肯定会一查到底,到时候自己跟孔沧海两个小小县城的官员肯定被一脚踩死。
陈致远看孙金硕脸上神sèyīn晴变幻,知道这家伙在琢磨自己的身份,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索xìng先给他吃个定心丸。稳一下他,别让这老小子起了疑心,想到自己跟余永健在暗中调查他们,想到这张嘴喊出屋子里的初夏,等她走到跟前。拉住她的手对着孙金硕冷声道:“孙局长,你回家好好管管你的儿子,不是那个女人都是他能染指的,这次我手下留情,没直接一枪崩了他,算他走运。可下次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见到的就不是活蹦乱跳的孙宇,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陈致远说完拉着初夏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门。
陈致远这么说无非就是明确告送孙金硕这些人,今天这冲突,不是因为别的,是你那混蛋儿子打我女人的主意,我才出手教训他一下,我来这也是看我的女人,没有别的目的,陈致远也怕孙金硕这些人因为今天这事起了疑心,转身消灭那些犯罪证据,如果这情况一旦发生的话,余永健的调查显然会大大增加难度。
孙金硕听到这,心里又恼又怒,恼的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个女人差点把命搭上,怒的是陈致远下手太狠,可现在知道了对方是宋家的人,孙金硕这小小的县公安局长如何敢动,只得一跺脚,带着人走了。
上了车,孙金硕沉思了一下,对坐在副驾驶的那个jǐng察道:“小刘,刚才那个女人看清楚了吗?”
刘正豪扭过头对孙金硕点了点头道:“看清楚了!”
孙金硕沉声道:“给我查查那女人,还有那个叫陈致远的,仔细点,知道吗!”
刘正豪道:“您放心,我一会就开始查。!”
孙金硕听到这叹了一口气道:“去医院!”虽说孔沧海在电话中说俩孩子都没有xìng命危险,但孙金硕不亲眼看到,那里能放心得下。
一路来到医院,孙金硕看都没看守在门外的郑兴华这些人,迈步就进了病房,一看到儿子脸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纱布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