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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桑儿看她可怜,又想起耶律渲云曾昨日看灯影戏时曾将那自由出入的令牌交她保管,现在还挂在她的腰上,不由蹙眉想了一下,轻声道,:““既然如此,你告诉我在哪,我帮你去送,你看可好?”
那宫女一听,立时破涕为笑,感恩戴德的又跪在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头,只磕的额头上都是一片湿乎乎的雪花。
奴桑儿不忍见她如此,急忙又将她扶了起来,又安慰了那宫女几句,接过她的银子,匆匆离了宫。
有了那令牌,宫门的侍卫也没有过多为难,便将奴桑儿放了出去,奴桑儿便在心中偷偷一笑……
按著那宫女所说的方向寻了去。
只不过,她按著那宫女写的住处,找来找去,不知怎麽竟绕到了城郊外一个秀雅华丽的小楼前
奴桑儿迷惑的站在那小楼前,心中正暗自迷惑,那老人怎麽可能会住在这样的小楼呢,她暗想著自己一定是走错了,正欲反身往回走,不想从楼里走出来一个年纪稍轻的侍童,朝她迎了过去,
“姑娘,可是来找一个衣衫破烂,身患重病的老头子?”
“嗯?” 奴桑儿呆了一些,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闻言,那侍童脸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朝著奴桑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姑娘要找的人就在小楼内,姑娘请随我来”
“这……“奴桑儿看著那神秘华丽的小楼,心中有些疑虑,但是看著那侍童举止有礼,又不太像是坏人,而且地址也的确是这里没错,她壮了壮胆子,咬唇有些羞涩的轻声道,
“有劳带路……”
那侍童便笑了笑,率先走进了小楼,奴桑儿也随著他的身影走了进去,那小楼虽然外观看著甚为秀丽雅致,但是走进去却是一片漆黑,唯有一个木制的楼梯一直通到楼上。墙壁上,有几根微弱的烛火幽幽闪烁。
察觉到奴桑儿的步伐顿了一下,那侍童回头笑了笑,安慰道,:“姑娘莫怕,到了二楼就会很亮了”
说著,便又回头轻车熟路的走了上去,奴桑儿听他这般说,也只好硬著头皮往上走,又跨上了三四十个木阶,奴桑儿正累得额头冒起薄汗的时候,忽听那侍童道,“到了”
她一抬头,果然便见头顶上一片明亮,隐隐的还有清雅的幽香飘飘而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迈上了最後一个台阶,走到了小楼的二楼上。
小楼的二楼上布置的十分华美精秒,一桌一椅都十分考究,深红色的帷幔柔软而顺滑的垂落在地上,水晶帘内,琉璃枕熠熠生辉,流动著如水的波光,琥珀香炉,玛瑙杯,每一个摆设都是极为漂亮精致。
“这到底是什麽地方?”奴桑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满腹疑惑的看著那侍童。
那侍童则只是沈默一笑,搬起一个绣墩放在她的身後,彬彬有礼的笑道,:“姑娘请坐,我家主人马上就到”
“我……可是……”
那侍童说著便消失不见,也不管她再多说什麽,便退了下去;
只留奴桑儿一个人惶惶然的坐在绣墩上,神色不安的左思右想。
突然,玉石相击的清脆帘动从身後静静的响了起来,紧跟著一个清娆中带著三分冰冷的声音慢悠悠的响了起来,一个穿著孔雀绿镶著暗金纹长裳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男人的面容清冷中透著幽贵,一双遍览风月的眸子别有一番风情。
“桌子上放了那麽果食,怜儿怎麽不尝尝看?”
奴桑儿猛的回头,当她看著风姿绰约走进来的男人面容时,不由整个人都傻掉了,身子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是你……”
“可不就是我麽?”花独灼清媚一笑,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目光含著几丝责备,几丝怨恨,
“无情的小妖精,不说一声就那麽走了,让我受尽了相思之苦,回来了却也不知道找我,害我只能用这种手段与你相见,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花……花公子……”奴桑儿虽然恢复了神智,却也还记得自己神智不清时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记得自己与他的那一段孽缘,
其实,昨日她在离开绝艺馆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了,只不过因为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看著他投来的那道既惊又喜的目光时,心中一阵难安的慌乱,只逃似的上了马车,与耶律渲云回了宫。
没想到,他竟然不肯死心,还设下了这个局,骗自己上钩。
“我更喜欢听你像以前一样叫我相公,别傻站著,坐下吃些东西,我记得你已经可是很贪吃的”
花独酌动作温柔,笑容亲切的扶著她的肩膀坐在了凳子上,拿起一个香梨递给了她,“来,尝尝,这梨子又香又甜,好吃的很”
“……谢谢……花公子……” 奴桑儿有些别扭的接过他手中的梨子,一双眸子不安的朝著四处撇著, 更不肯开口再将他一声相公。
花独酌面色僵了一下,又微微眯起水眸笑道,“做什麽这麽见外,我不是说了麽,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相公”
他的声音虽然似水温柔,但是里面确是含著丝丝威胁的冷意。
“……如果没有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奴桑儿轻轻将梨子放在桌子上,神情不安的想走,肩膀却被他的两只手重重按住了,他仿如什麽都没听见般的,又温柔著声音道
“这屋子里我升了暖炉,热的很……怜儿,你不热麽?”
花独酌这般说著,已经从背後搂住她,光滑细腻的手掌则有些粗鲁的揪开了她的衣领子,解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里面桃红色肚兜和和掩不住的雪白山峦,
“不……我……不热……别这样……花……花公子……求求你……别这样……” 奴桑儿不安的挣扎著,随著衣服被一件件脱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一片羞耻的淡粉色。
(20鲜币)第172章 妒夫很强悍(限)
“为什麽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立刻就进入你的身子麽?可逆却一口一个花公子,叫的我的心都痛了……” 花独酌将她脱得只剩下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双手捧著她胸前的绵软在唇齿间热情缠绵的啃咬,目光有些自嘲的幽幽的道
“嗯……啊……我……”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我还从来未曾为谁这般牵肠挂肚过,没想到却被你这个傻丫头迷的三魂失了六魄,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劫?”
奴桑儿起初还是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听他这麽一说,脑海中不由浮起曾经自己在他身边时,他对自己的照顾与疼爱,虽然那也总是往往混合著情欲的味道,但是他对她并不能说是差的,甚至偶尔的,还有一丝丝的开心在里面。
可是,可是那时候……自己根本就是神志不清,那种感情根本就不能算数,如今她恢复了神智,也知道自己心里只有耶律灼一个人,自己又怎麽能再和他一错再错下去。
“不是的……那时候我……我神志不清……我……那些感情不能算数的……花公子……你……你放开我……你听我说……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我和你……不该这样……” 她燥热的扭动著身子,不安的解释道。
闻言,花独酌目光却是一恼,好看精致的脸色也沈暗了下来,他重重揉搓著她胸前的那一对绵软,狠狠道,
“什麽叫不能算数?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撇清关系麽?你的意思是恢复神智的你,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麽?”
奴桑儿只觉胸口被他拧揉的一阵阵锐痛,心中虽然害怕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说清楚的,故而只得含著泪忍痛道,
“花……花公子……桑儿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的……你……你放我走吧……”
“心上人?” 听著这刺耳三个字,花独酌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清冷的面容泛起一抹狠毒的笑容,牙齿猛的在她的乳尖上狠狠一咬,听著她吃痛的哀叫,看著从那玫红顶端露掉落下来的一滴血珠,他脸上报复般的快慰一笑,两指扯弄著那受伤的红蕾,神情刻薄而讥讽
“你的意中人就是那个双腿残废的七皇子麽?我真的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满足你?还是你想跟著他守一辈子的活寡?”
“你……你不要乱说……”听著他这般羞辱耶律渲云,她心中不知怎麽就泛起一阵排斥,挣扎著扭动著身子叫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怎麽,还为他心疼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麽?” 花独酌讥讽的冷笑了一声,细腻的掌心在她挺立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