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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也许将来也是,一直都是,原来,欢爱的时候,那口口声声的‘我爱你’,三个字,并不是他说出来的,从来就不是!
她越想心口便越是酸涩,越想心越冷,索性一把将脸埋进被子里,哭著叫道,
“你走你走!我不用你救我!!我不用你救我!你为什麽要救我!!你不是厌恶我肮脏的身体麽!!你都看到了,你刚才什麽都看到了为什麽还要救我??!如果你来是想要继续羞辱我,那你现在该满意了!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桑儿……” 耶律灼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来,紧锁在怀里,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拧著眉头费力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被那人骗的……我不怪你……我来……也并不是想羞辱你……我……我是真的关心你……”
耶律灼本来就是不善於表达感情之人,他总觉得爱一个人用行动表示就够了,不必常常挂在嘴边,正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才会想尽办法留她在身边,才会不准她轻易离开,才会一次次给她爱的欢愉,难道这些她都感受不到麽!
“关心我?”奴桑儿悲伤地落著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甚为委屈,在他怀里无力而绝望的踢打著哭叫道,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麽会不相信我的话,为什麽你信她的话却不信我的话??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又为什麽从来不说你爱我?为什麽你从来都不说??为什麽你不说你爱桑儿,为什麽你不说??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他是你的时候,我听著他说爱我,我有多开心……我以为我终於等到了这一天……为了这一天,多苦多痛我都愿意……可是……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不是你……他不是你……”
耶律灼一言不发的听著她发泄般的哭叫,只觉得头中又是一阵阵的刺痛,那刺痛让他烦躁不堪,视线模糊不清,冷汗参差而下,但是搂著她的腰肢却是没有放松。
几个时辰前,当他选择相信万彩尔而命人将奴桑儿赶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後悔了,一想起她那麽伤心失望的目光,他的心就不免的一阵刺痛,所以才会没多久,便又跑了出寻她,没想到便寻不到,最後……竟在那个废弃的屋子里找到了与人交欢的她……
当看到池塘上漂浮的那小巧的绣花鞋时,他整个心仿佛都跳出了嗓子眼,只是闭上眼睛想一下,从此阴阳永隔的样子,他便觉得仿佛有五雷轰顶,让他浑身麻的动弹不得分毫,五脏六腑像是撕碎一样的痛!
是什麽时候,自己竟陷的如此之深了,一步步的,泥足深陷,却不自知了,
他为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妒意,第一次那般失魂落魄,担心她的安危,甚至为了她,而委曲求全的向别人低头,
这样还不算爱麽?都爱的这麽痛苦了?都爱的这麽累了?难道还不够麽?为什麽还要声声指责自己,说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她,不爱她?
“让我死,让我死!!我不要再被你玩弄!不要再被你折磨了!!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反正你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 奴桑儿哭叫道声音越来越大,反抗越来越激烈,眼泪更是决堤了一般的哗啦啦的落个不停。
“够了!!!!!” 耶律灼忽而赤红著眸子怒声大吼起来,那声音大的吓的奴桑儿身子猛的一抖,只噙著泪呆呆的看著他阴晴不定,幻化莫测的眸子,小声的抽噎著。
只见男人猛然抬手用力掐住她尖尖的下巴,恶狠狠地瞪著道,:“桑儿!你想听,就给我听好了,我只说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我爱你,生生……世世!”
“……” 奴桑儿显然没有猜到男人会突然做出如此举动,这震撼太大,一时间只只让她如同傻掉了一般的愣愣看著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就这个反应?怎麽看著傻乎乎的?” 耶律灼看著她傻乎乎的瞪大了眼睛,如同石化了一般的不声不响,不悦的皱了皱眉,不过看著她含著泪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两团傍晚的彩霞,还是被她那稚嫩可爱的摸样弄的心神一动,不待她开口,已经栖身压在她身上,对著她樱花色的粉唇吻了上去。
(17鲜币)第168章 南浦别
极目远眺,蓝天下一片金黄,辽阔的草原上,亦是一片金黄之色,昔日夏日里争相斗豔的花儿,此时也静静地浸没在金黄的草穗中。点缀著星星点点的五彩斑斓,远处,白云又大又白,仿佛伸手就能够到,远处,一群群牛羊在金黄色的草滩上追赶嬉戏;,给这豪迈的草原更添了几分奔放辽阔之感。
“灼哥哥……慢一点……我怕……啊……” 女子娇柔的呼唤遥遥的响了起来,“慢一点有什麽乐趣,要快一点才更刺激,才够舒服!” 男人说著,扬手又在马屁股上重重甩了一记鞭子,顷刻间,便见一匹高头骏马驮著一男一女从金黄色的草原上疾驰而来,男人一身乌金色的锦袍,面容甚为英挺俊朗,轮廓鲜明的五官如同刀削一般在金色的阳光中熠熠生辉,一双乌黑深沈,苍远辽阔的眸子仿佛将整个草原都纳入了自己的眼睛中,如墨乌发用九转金丝绳斜系著垂在右肩上;其余的碎发垂在脸颊上,随著策马而起的秋风飒飒飘扬,将他衬得三分高贵威严,七分桀骜不驯,那少女则是穿著一身湖蓝色的银玉兰花裙,满脸娇羞的偎在他怀里,清明柔顺的眸子里明显的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是脸上洋溢的却是甜蜜的笑容……“桑儿,你看这里美不美?” 耶律灼左手 一勒马缰;那马儿便极通人性的仰头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的放下,沿著草坡缓缓踱步起来,“嗯,好美!”奴桑儿神色惊叹的看著眼前的如画美景,小脸上的神情带著几分兴奋几分好奇,“这里是我们大辽国最美的地方,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以前我常常来这里练武” 耶律灼轻轻环搂住她的腰肢,辽阔深远的目光遥遥望向草原的尽头,仿佛在看著什麽东西,奴桑儿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却仍旧是绵延无尽头的金黄色草原和成群的牛羊,“你一个人来这里练武?”
“嗯,不然还有谁?”耶律灼坏坏一笑,刻意逗她道,:“难道我练武也会带几个歌姬舞女不成?”
奴桑儿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似是当真了一般,目光暗暗闪过一丝嫉妒,低著头吃醋的小声道,“一定是这样的,你累了她们一定还会跟你端茶递水,捶背揉腿呢”“哈哈哈哈……”耶律灼看著她吃起醋来那可爱的样子,又将她仿佛当真见到了那样情形一般说的有模有样的,不由仰著头放声大笑起来,奴桑儿眨著眼睛不明白他在想什麽,但是见他也不解释,便又有些当真,别扭的将小脸扭到一边,咬著唇不说话,却被耶律灼重重掐了下脸蛋,附在耳边低沈笑道,“真是个小醋坛子,纵然曾经佳丽三千,但是我现在只取一瓢饮,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奴桑儿脸颊红了红,看著他脸上戏虐的笑容,方知他刚才又在作弄自己,不由嗔笑著举起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敲打起来,“你坏……你坏……你最坏……你就会欺负我……”
耶律灼也不躲,只是笑著由她胡闹,只等著她闹的累了,将小脸贴在自己的胸膛里,揉著她的乌发,“桑儿,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嗯……”奴桑儿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红著眼圈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也该走了……”
“灼哥哥……”奴桑儿再次抬起小脸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泪痕了,她依依不舍的望著他,晶亮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了打著转,“桑儿……舍不得你……你可不可以不走……或者……带桑儿一起走……”
耶律灼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疼惜的帮她擦拭掉泪痕,声音温柔而又含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杀场太危险了,我不能带你去,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待我回来之日,便是待你离开之时,你一定要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灼哥哥……”奴桑儿静静的凝望著他,只觉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胸口,上天真的很会捉弄人,他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可是还没有几天,他却又要上战场,与西夏人兵戎相见,她想说很多,可是却是不知道该说什麽,到最後,只能是含著泪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抚摸著他成熟俊挺的面容含泪应道……“我等著你,我会一直等著你回来的,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一言为定” 耶律灼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神情亦是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