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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安慰,就能搂搂抱抱?” 耶律灼面色依然不善,一双乌黑凌厉的眸子狠狠的瞪著迟暮,仿佛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奴桑儿也才回过神来,收回怔怔然的视线,含著泪有些急切的解释道,:“……我们真的没有什麽,真的没有……你……你不要误会……”
“误会?难道每一次都是误会麽?!!” 耶律灼脸色发黑的瞪大眸子,提高了声音正欲发作,床上的男人却仿佛嫌吵一般的皱了皱眉,低低的咳嗽了几声。睡得有些不安稳。
耶律灼看了一眼床上脸色雪白的男人,勉强按捺喷薄而出的怒火,冷厉瞪了一眼迟暮,吩咐他好好照看耶律渲云,便一把抓住奴桑儿的手腕,将她粗鲁的拽了出去。
小院外,偏僻的竹林一角,
皎洁的月光如潮水一般漫涌而来,将周围的花草也照出几分柔和静谧之色、
奴桑儿噙著泪,怔怔的看著对著自己怒目而视的男人,看著这阔别已久的如画眉目,看著他苍远辽阔的眸子中熟悉的狷冷霸道,看著他成熟俊挺的面容,
她就这麽一直看著,仿佛怎麽也看不够似的,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张脸了。再也见不到他了,多少个夜晚,她都会因为想念他,而在夜里默默流泪,眼泪,似乎怎麽流也流不完……
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如今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却又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站在她对面的耶律灼却完全弄不懂她在想什麽,他的脑海里只是不停闪现在刚才她主动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的画面,那画面足以让他气的发狂。
他冷冷的抬手大力恰住她的下巴,目光里杀气腾腾的怒吼道,
:“谁准你不经我同意就离开‘梦华庭’的???你为什麽这麽下贱?这麽喜欢对著其他男人投怀送抱麽??!!你的身子就那麽淫荡的想要男人麽?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羞耻!”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奴桑儿被他掐的生痛,却没有挣扎,只是目光痴痴的看著他,流著泪怔怔问道,:“……灼哥哥你这麽生气……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你的心里还有桑儿对不对?你还喜欢著桑儿,是不是?”
耶律灼面色一僵,板著脸松开手,将头转向一边冷声道,:“现在是本王在问你话,不是你问本王”
怒桑人却仿佛听不懂他说什麽,只是直视著他深黑的不见底的眸子,噙著泪傻傻的问道,:
“灼哥哥,你为什麽不回答我?你是不是还喜欢著桑儿?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桑儿?还是你真的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女人?你和她……你们真的成亲了麽?”
见耶律灼拧著眉头不说话,乌海一般的浩瀚深眸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愫,她咬著唇微微垂下眼眸,目光却是不经意的落在他金褐色的腰带上挂著的一个造型独特的绳结。
那个绳结的样子那麽独特,独特到让她一直难以忘却,她记得耶律渲云曾经告诉过她,这种结叫‘偕老结’,是契丹人特有的习俗,凡是成过亲的男女腰际上都会佩戴一个‘偕老结’,象征著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看著他腰束上那刺目的红结,她眸中如火苗一般的殷切与痴迷一点点的熄灭下去,化为灰烬,冰冷的散落在泪光里。
“桑儿……”
见她这般脸色,耶律灼目光一惊,他心虚的用手遮掩住那一枚‘偕老结’, 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拉住她,但是她却是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的湿红著眼眶连连後退
“……别碰我……原来你们真的成了亲……你们……你们……”
她落著眼泪,不想再说下去,只是抹著眼泪,翻身就往回跑。但是耶律灼比她动作更快,一把便抓住了她的胳膊,拖入了自己的怀里,沈声道,
“不准走”
“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奴桑儿只觉心痛欲裂,一阵阵窒息的痛楚让她哭的不能自已,她在他怀里恨恨挣扎著哭叫著,见挣扎不过,便索性如同一头受伤的小母兽在他怀里发疯般的乱踢乱打,泪水一串串的滚落下来,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嘤……为什麽这麽对我!!为什麽你要这麽对我!!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不要再见到你!!!!我恨你!!!!……呜呜……”
作家的话: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明天写个甜甜的肉肉来给大家,哇哢哢
(8鲜币)第150章 你是灼哥哥麽?(限)
麝香幽幽,一室氤氲成华;深粉色的帷幔低垂;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女子低低的呻吟之声,从帷幔内飘出来。
朦胧的纱帐内,女子赤著身子半跪在粉色的锦榻上;双手被红纱紧绑在床头,眼睛也被黑纱蒙著,清柔可人的脸颊染著醉人的胭脂之色、
“不要、不要……”被蒙上双眼的奴桑儿不断的扭动著腰肢,脸上的红霞醉人,笼罩著一层被情欲折磨的痛苦。
而在她身後,一个男人的大手正在她的股间进进出出著,听著她诱人的呻吟,男子健腿一勾,将她白嫩的双腿架的更开开,粗糙的手指抚上两片已然湿润不堪的花瓣上,粗砺的手指头仿佛永不厌倦的搓揉两片娇嫩水湿的花瓣,
“不……不要……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 视线被黑纱紧紧蒙住,让奴桑儿什麽都看不见,也让她分不清玩弄自己身体的人到底是谁。
这人的动作并不粗鲁。也不急躁,不像是耶律弓麟和百里宵池,不过他的气息却又让她感到一丝陌生的熟悉。
“……”身後的男人却是没有说话,只轻松制住她不断扭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指伸进花缝里掏进掏出,亵玩著两片水湿水湿的花瓣,
那肆虐的手指头不断引出她不自觉的呻吟, 压在私唇上的力道让她似有些痛苦又有些愉悦的呻吟著。
“……嗯……嗯……” 忽而,沈浸在情欲中的奴桑儿脑海中一个画面猛然闪过,她依稀想起来,曾经在村子里耶律灼也曾蒙住她的眼睛,装作不认识的戏弄她,难道……身後之人……
是耶律灼?
可是昨晚,他们明明闹得那麽不开心,想起昨晚的情景,想著他最後似是被自己弄烦了,冷著脸不发一言沈默的离去的样子,她的心口还是难免的一阵涩痛,眼泪又争气的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身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专心,在她狭窄紧致的花穴内,猛地用力一刺,有些生气的拉著她深藏在花瓣中的小珍珠重重的挤压弹弄起来。
“啊……嗯……”强烈的酥麻快感和疼痛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满脸酡红的呻吟起来,她反射性的扭动著雪臀试图夹紧双腿,但是男人的大掌却是再次扳开她的双腿,捧起她的腰臀
,手指头一下下不断的往小穴深处钻,
那般热情而激烈的挑逗很快便让奴桑儿火燥热的身子一片香汗淋漓,那紧窒的小穴紧紧吸吮住他插入的手指;他感觉到那细嫩的穴里传来阵阵的痉挛抽搐,舒服的低叹起来。
“嗯嗯……灼哥哥……是不是你?你……嗯……你是不是灼哥哥……?” 奴桑儿咬著唇,带著一丝一丝脆弱的希翼又有些不确定的轻声问著,如果身後的人真的是他,那她便也心甘情愿的就这麽沈沦在著潮水般的快感中。
因为,这样的对待对她来说,却也算是一种慰藉,至少证明她的灼哥哥并没有完全的放弃她,至少……他还是想著她的。哪怕这想法是多麽的自欺欺人。
虽然,她也气他怨他,就那样娶了别的女人,可是当昨晚,看著他的背影就那麽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中,仿佛再也不回回来的时候,那种失去他的恐惧却是更加让她惊慌难安,她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真的,真的无法忍受……只要可以在你身边,真的真的怎麽样都好……
身後的男人顿了一下,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嗯……”
“你……你真的是……灼哥哥?” 奴桑儿声音一抖,她摇著小脑袋想要甩下那蒙著眼的黑纱,好彻底看清身後的人。
“嗯,别乱动……我会好好疼你” 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奴桑儿的花瓣上,手指不让他思考般的更加快速送入花穴里,引起奴桑儿涨红著脸连连娇喊。
“啊……啊……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你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她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来,随著男人手指的快速抽送而微微摇晃起雪臀来。
“……我嗓子有点不舒服……”男人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