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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问麽?” 心性单纯的奴桑儿并没有看出他眸中闪过的异样波澜,只是依然有些忧心忡忡的道,:“这麽说,难道是真的?你也知道这件事?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七皇子他……他真的要被杀头麽?有没有什麽办法可以救他……啊……嗯……痛……”
花穴深处一阵锐利窒息般的刺痛,让她身子剧烈一抖,刹那间停住了连连追问痛叫了起来,她神情迷惑的看著脸色突然变得黑的不能再黑,乌云密布的男人,胆怯畏惧的咬住了唇,目色却仍旧是迷茫而又无辜,
“我,我……说错了什麽?”
“说错了什麽?”耶律灼冷笑一声,目色阴寒的让人不寒而栗,握著那一对娇乳的手指不由也加大了力度,“你知不知道,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想著另一个男人,对於那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屈辱?!!!”
奴桑儿怔了怔,看著他眼中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目光,急忙摇著头试图解释什麽,:“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只此而已……”
“他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耶律灼冷冷说著,眸中的怒火勃然欲出。那般暴怒的神色,就如同发现了领地被侵犯,呲牙怒吼的野兽
奴桑儿看著他那般凌厉的神色,不敢再多言,她知道再解释下去,也只会让他更加的不悦,故而轻低下头,嗫喏著不再言语、
但是脾气既然已经爆发出来,依照耶律灼的个性又岂是能轻易收回去的,他乌黑的目色如同闪过一道凌厉的闪电,手指惩罚般的在她花穴内更加用力的戳刺顶弄,一下比一下深,从一根变成两根,又从两根便成三根,大力在那红肿的花穴内狠狠进出戳刺。
奴桑儿只觉身下如同撕裂了一般的剧痛难忍,雪胸也被他的大掌抓的疼痛难忍,但是再痛再难受,她也不敢再挣扎什麽,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更加激怒面前的男人,
可是,男人的暴虐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忍受而停止,反而更加凶恶而充满妒意的蹂躏起来,那一波胜过一波的撕裂痛楚,让她难以承受的将脸扭到一旁,闭著眸子呜呜咽咽的小声啼哭了起来。
耶律灼看著她又是这般哭哭啼啼的摸样,身体里勃起的情欲也被她的泪水淋得兴致全无,心中难免一阵无名火起,他心烦意乱的抬起她的下巴,冷锐的逼视著她的眸子,厉声道,:““哭哭哭……你又哭什麽?见了我你就只知道哭麽?”
奴桑儿被他这麽大声一吼,吓的一愣,只知道呆呆的看著他,腮边的两滴泪水在眼眶边晃晃悠悠的闪烁著。
耶律灼黑著脸将冷冷的将手指从她身下抽了出来,用手整了整衣襟,起身下了床,背著身子也不看她,声音冷的让人生寒
“你身子刚好,今晚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罢,起身就往外走,奴桑儿含著泪瑟缩著双腿怔怔看著他的黑色身影越走越远,眼看著那身影就要推门而出,心头忽而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惶恐,仿佛,他今夜一踏出去,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惶恐让她的脸色一片煞白,眼眶涩然不已,眼见门扉被推开,一阵寒凉夜风刹那间吹面而来,刺骨的寒冷让她打了个激灵,她近乎想也不想的扑下床去,从背後紧紧搂住他的健腰,苍白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後背上,两行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柔美动听的声音,含著卑微的乞求
“灼哥哥……别走……不要走……别离开桑儿……别不要桑儿……”
耶律灼目光深了深,停下了步子,他垂下高傲的眸子,看著环在自己腰上那一双苍白轻轻颤抖的柔荑,他重重叹了口气,回身看著她充满渴求与恐惧的眸子,波澜暗涌的眸子幽暗的让人难以看清,
“灼哥哥,是桑儿说错了话,你不喜欢听的,桑儿一定不说了…………”说著说著,奴桑儿原本苍白的脸颊红了红,她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他,又轻轻低下头,满面绯红的小声道,
“……你喜欢桑儿怎麽做,桑儿都愿意学,桑儿一定会在床上……让灼哥哥很开心……”
耶律灼面无表情的看著她,眸子并没有太多动容之色,反而比以往更加深沈幽远,他冷酷的薄唇抿了抿,意兴阑珊的推开她的双手,淡淡道:
“我今晚的确是疲乏的很了,有什麽事还是明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静静说完,便不再看她,头也不回的朝著门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奴桑儿一个人傻了一般的呆呆站在屋子里,两腮上的桃花般的残红尚未褪去,又很快被一串串淋淋漓漓的清泪浸的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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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的话:
好吧,我知道,我们家桑儿,真的。。很,弱弱很弱弱就是了,,
☆、(15鲜币)第130章 最痛无声
时光如流水,来去匆匆,又如萦绕在指尖的一缕云烟,稍纵既逝。
日升日落,月初月没。仿佛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便又是几日过去了,
日光温淡的午後,朱红色窗棂边,奴桑儿低头扳著手指头数著数著,十天了,已经十天了,那一晚的不欢而散之後,十天了,他没有再来找过自己,
他虽然不来找她,但是她却总是能经常看到他,无论是清晨还是黄昏,无论是百花园还是幽深长廊,她总是能看到他的身影,看到那一抹狂傲桀骜的身影,突然的出现,然後,再与他身边的千娇百媚的娇柔身影缓缓消失。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神山的那几日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是他们的灼王爷对待万彩尔的态度的确是与先前大不相同了。
而关於他和万彩尔之间的流言蜚语,也在这不大的‘梦华庭’内传的路人皆知,譬如她每日都会亲手做早膳给他吃,譬如他们常常一起探讨用兵之道直到深夜,譬如他暴躁的脾气随著她的陪伴而渐渐温和起来,又譬如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
每一句,无论她想不想知道,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一句句的清晰传入她的耳中,如梦魇一般缠绕著她。
“灼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桑儿了?你真的不要桑儿了麽?” 她从衣袖里掏出那串无论怎样的境遇都没有离开过她身边的那一串青松石手串自言自语的说著,目光里的水汽渐渐凝聚。
那珠子的颜色,比原先更加温丽而光润,触碰在手里透著润润的冰凉之意,像极了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闭上眼睛,似乎还会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少年幽幽沈沈的眸里里冷戾刺骨的目光,那目光虽然并不友善,但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那样的与众不同,而又。。。让人难以忘怀。
要放弃麽?如果他真的不再要自己了,自己是不是也该安静的离开?
爱?呵呵,是啊,她怎麽这麽蠢,仔细想来,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他爱他,也从来没有说过,终有一日,他会娶她。
那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麽?也许,他对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如今玩腻了,便不想再玩了,想要草草的与自己做个了断麽?
她这麽想著想著,顿觉心口像是被谁拿著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上面划刺著,有汩汩的鲜血流淌出来,但是那把刀子似乎还是不肯满足,只是一刀一刀的在上面戳刺著,戳出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窟窿。
痛,心好痛……
奴桑儿噙著泪,一手扶著窗棂,一手则紧紧按在心口的位置,用力收紧的手指把在胸口位置绣著的那朵浅蓝色的兰花揪成一道道的皱痕,只余下一片支离破碎的样子,
若是自己真的放弃,真的就这样离开,真的以後再也看不到他……再也看不到那一双苍远辽源的墨眸,再也听不到他低沈而磁性的声音,再也触碰不到他那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怀抱……若是这一切,从今以後都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属於别的女人……
想到此,她的身子又是猛然间冻的一个哆嗦,浑身上下彻骨的寒冷让她茫然的朝四周环顾了一圈,梦呓般的自言自语的摇著头,
“不可以,不可以是这样的……我不要就这麽失去他,我不要……我不可以就这麽放弃……我不可以……”
“我不可以失去灼哥哥……”
“不可以失去……不可以的……”
“……我想你……我真的想你了……” 奴桑儿手中紧紧攥著那一串青松石,含著泪混身瘫软无力的滑倒在地上,浑身如同被抽空一般的冰冷和惶恐让她的眼泪劈里啪啦的掉个不停,她再也无法控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