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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他跑到我房里问我记不记得上次见面时说过什么。话是左明珠说的,我当然只能装模作样的告诉他不记得。他告诉我,‘你说,我要是不娶你,你会活不下去。’我一时生气就回了句,‘我要是非嫁不可呢?’结果他就说了这句‘恐怕比我不娶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作忧郁可怜状,“你以为人家真是心狠手辣吗?还不都是被他逼的。”
“以前有人说过你有被害妄想症吗?”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莫言几乎是要笑出来了,“他是不怎么喜欢你,可也不至于杀了你,顶多娶回去当个摆设。”
莫言温柔的安慰我,“没关系,当摆设也无所谓,反正有人养着,包吃包住。”
我无语了,他真的是传说中魔王吗?目光也忒短浅了吧!
“包吃包住?包吃包住也分档次的好吗?”我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他,“在紫禁城睡龙床吃御膳叫包吃包住,旧社会的包身工也是包吃包住,要在监牢大狱里蹲着那更得包吃包住。”
“唉,说不过你,”莫言笑得甚是灿烂,“想学什么,说吧。”
“一定要实用,还得好看!”
“那俩锤子就很实用嘛,不光实用还好看,不光好看还颇有气势。”
“你打住!”我要是死一定是被气死的,“在武侠小说里,主人公的招式通常都是风流俊逸型的,而那些拿重兵器的大部分都是缺心少肺的配配。像人家这种貌美如花,温柔婉丽的穿越女主……”
“像你这样的穿越女主通常都是缺心少肺,却愣充风流俊逸。”
我想哭,我又被侮辱了……
莫言大概是看出我真的不高兴了,赶紧热情的拉起我的手,“来,我教你灵犀一指好了,就是陆小凤看家本事。”
“这个好!”我乐呵呵的点头如捣蒜,心中默默勾画着自己的英姿。
“你准备好了,我一剑刺过去,你就伸手来夹,咱们先找找感觉。”莫言摆好架势,“准备好了吗?”
“好了。”
莫言这一剑,的确算得上龟速了,然而我还是条件反射的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我胆小,我没出息,呜呜呜~~~
“你,你站起来!”
“不要嘛,人家怕怕。”我抬起婆娑泪眼,“你怎么能冲着脸来呢?人家还要靠它吃饭呢。”
“我还不是为你下手方便,”莫言的表情已然有些变形的趋势了,“那这次往下点。”
“往下更危险,直接一剑封喉。”
“你说怎么办?”
“咱们还是算了吧。”
莫言瞪着我,恨恨收起佩剑,“是你自己不学,可别怪我没教!”
我惭愧的点点头。大侠梦,看来有一定实施难度,只能暂告失败啦。
莫言陪着我在后花园闲逛,一路上只听我兴高采烈的自说自话,他却吭都不吭一声,估计是我的表现太让人失望。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就是怕,怎么办?谁让咱是柔弱少女呢,要穿成个整不死压不垮的侧妃娘娘,说不定这会我都把锦衣卫收编成贴身仪仗了。
正是春天,花园里芳香艳丽一片,在这萌动的季节里,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这般悲苦?我不要松江撩人心的春日,还我北京清入骨的秋夜!我既然享受了左明珠的衣食无忧,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得代她坐进罗烈的新房。我不想埋怨莫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他肯定比我还难受。
满园春色,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无所有,就连这副皮囊都不是我的,我却要为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付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
“我现在就像那锁于深闺的杜丽娘,春情难遣,只剩幽怨的份。”我认命了,不过幸好还能苦中作乐,于是衣袖一转轻轻念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你呀,唉,”莫言终于说话了,他仰天长叹一声,“要是闲得无聊想演戏给人看,那边倒有两个不错的观众。”
我顺着他扬起的下巴,回头看到了远处的人。
第九章 不带临时改戏的!
正文 第九章 不带临时改戏的! 在那遥远的地方,左明权似乎正在和罗烈争执着什么,两个人推推搡搡一副很耽美的姿态。
“打起来了?不是吧……”我双手抱在胸前,作翘首企盼状。
“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爱看热闹似的。”莫言一把拉下我的手臂,“你不过去?”
“万一误伤了我怎么办?”
“万一打坏了左明权怎么办?”
……
知我者,莫言大人也。要是打坏了我的明权哥哥,那该如何是好?于是我一路飞奔到池塘边,大喝道,“住手!”
“明珠,离远点,让我好好教训他!”左明权愤愤的握紧了拳头。
“小姐,听少爷的话,走吧。”莫言赶紧装腔作势的凑上来,作势要拉开我,却一点劲都不带使的,可见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我会走吗?绝对不会!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让帅哥哥看到人家对他的一片赤诚。
我上前死死拉住罗烈的手臂,用忧愤交加的目光瞪着他“不许你欺负哥哥!”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罗烈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真的?装的?什么意思?不管它。
“反正不许你欺负哥哥!”
“哼,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还挺亲热。”罗烈蛮横的把我推开。
我被他一推,没有站稳,再加上脚下一绊,赫然落水了……
世界在一瞬间消失,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死亡的恐惧。我闭着眼睛,奋力挣扎,暗想,谁要能来冒险救我,我就嫁给他!
终于,我勇敢的骑士出现了,他轻轻揽住我的纤腰,把我扶出水面。
天依旧很蓝,莫言大神的脸依旧是那么可亲那么美丽,只是脸上的表情差了点意思,“这么浅的水,亏你能泡这么久。”
我低下头,默然无语。好浅哈,才刚刚过腰,只要站起来就没事了……
只可惜,我已经被吓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跳快得就像要跳出来,把胸腔震得生疼,莫言的脸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声音好像也越来越远……
“你没事吧……喂!小姐晕过去了……”
天旋地转,万物归于一片黑暗。
我醒来时,床边站了一群人,就跟刚穿来时的架势一样。
“明珠,还认识爹吗?”左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已经被女儿失忆的事搞怕了。
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只好鼓起力气轻轻叫了声,“爹。”
那个曾经见过面的大夫又来了,他捻起胡子,一边为我把脉,一边点头,“嗯,左大人放心吧,小姐只是受惊过度,并无大碍,等我开几副安神的药,调理几日便好。”
左老头偕大公子,一脸感激涕零的表情把大夫送了出去。屋里只剩莫言、罗烈和两个丫头。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可澡该洗还得要洗,最起码的卫生咱必须得保证。“准备洗澡水,”我对两个丫头说道,随后转向莫言和罗烈,“你们先出去吧,我没事了。”
我闭着眼睛,躺在木盆中,在池塘里泡过后,才更知道洗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虽然我总体来说比较倒霉,但个别时候还是挺幸运的。水很热,旁边炉子上的大铜壶正做着水,也快热了,整个屋子被热气充满了,令人愉快。
只听背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连忙回过头。我真希望自己刚刚听错了,现在看错了。
罗烈,这个从地狱第十九层爬出来的怪胎,全世界都爱我,只有他冥顽不灵,不可教化。这个死变态现在想干什么?刚刚没淹死我,现在正好可以把我按在盆里淹死。炉子上的水也温度刚好,正能给我烫个皮开肉绽。
罗烈丝毫不顾我的感受,一步步靠了过来。
亲娘啊,看来以后洗澡得穿衣服了。我蜷起身子,双手抱腿,下巴枕于膝盖上,把关键部位恰到好处的遮起来。“你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洗澡吗?”
“就因为你在洗澡我才来……”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太直接了吧。“家里这么多人,更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嫁给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我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对吗?”
我说完还不忘送上媚笑一个。
他抬起扶在盆边的右手,放在我的右肩,又把左手放到我的左肩。他的手很凉,使我从耳后到肩头都起了一粒粒的疹子。
“嫁给我?你那么想嫁给我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来,肯定是鬼畜到无敌了。
“老实说,我确实不太想,咱们还不熟,”虽然水很热,可我还是忍不住在发抖,“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