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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当然算,呵呵。”左老头的满脸褶子也快开花了。
我╳你个左明珠,原来老娘挨饿都是你造的孽,活该你早死!仔细想想也怪难为这家人的,十多年啊,就为吃饭这点小事天天演无间道。
目前为止穿越的生活还都在我掌握之中,大家觉得我比真正的左明珠更像个正常人,才没闲心琢磨是不是鬼上身呢。现在我每天的生活恬静而和谐,反正也没什么可娱乐的,除了四处找人聊天,就只能在屋里打坐给魔王念咒,咒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在我把咒念到高潮时,外面有人敲门。“小妹,是我。”
哇塞,这美丽的夜色,难不成……禁断的爱呀,我该接受吗?,不,应该问,我能拒绝吗?
我打开房门,让月光正好映在自己脸上,作鹌鹑状,“大哥,这么晚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你。”
天啊,他太直接了,我该怎么办?脸红啊,心跳啊,都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有什么好看的?”我继续装,“难道白天还没看够?”
小说或电视进行到这里,男主一般会假装深情的拉开女主衣服,“我想看看白天看不到的东西。”随后二人倒入帐中,□□□□□(此处作者删去200字)
我正思忖着该怎么应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口非心是?好难抉择!
“哥哥怕以后就看不到你了,”帅哥哥作寒蝉凄切状,“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是没了你,我该怎么过呢。”
我一头雾水,刚想问个明白,人家就要走了。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晕乎乎啊,不打扰我才休息不好呢,他这一句话害我遐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要在院子里巡视兼锻炼身体,晃到前厅的时候,看到左老头在和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同志说话。
那位同志身穿锦袍,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按理说听到乡音该高兴才是,可现在我却要尿裤子了。以前在一篇讲述明朝厂卫横行的文章中看过这么一句,“见鲜衣怒马作京师语者,转相避匿”。眼前这位爷虽然没骑马,但威严之态尽露,再联想到昨晚老大那不知所谓的话……
吾命将绝于此地?
第四章 生命诚可贵
正文 第四章 生命诚可贵 我不想死,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未竟的事业。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这家人都挺好的,让我怎么忍得下心看他们去死?更何况,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但我一个屁用没有的米虫该怎么办,又不是传说中的万能女主!
我躲在门后抖如筛糠,思考能不能讨价还价给个痛快的,就别麻烦大家上刑了。我正想着,就听见老大在耳边说道,“还不快进去?”
我愣愣的回头看他,正迎上他殷切的目光。
他又用手捅捅我。
其实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始终强颜欢笑,在我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所有苦涩的眼泪都自己吞下,是吗?你也觉得我应该舍身取义,给他玩美人计?
我虽然看不清那家伙的胡子,不过听声音倒是挺粗犷,不像太监,应该是锦衣卫的人。问题是,他会吃我这套吗?
我犹豫的看了看大哥,他用充满鼓励的眼神回应我。
没关系,舍身就舍身了,全家性命系于我身,此时不舍更待何时。早知这样,穿之前把《金瓶梅》背下来多好,A片也该多学习学习。可不知这位爷喜欢什么样的,日系温驯型还是欧美系狂野型?
我鼓足勇气,袅袅烟行,尽量学着小说里大家闺秀的样子道了个万福,随后还不忘送个武藤兰式的媚笑。俗话说的好,为人不识武藤兰,阅尽A片也枉然,所以我猜她应该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吧,只希望这位爷不是那少部分。
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原本设想的欲火中烧,感觉就跟看头母猪差不多,而且还是头待宰的母猪。
完了,全完了,等死吧……天妒红颜!
我奋力控制着自己的膝盖,好让自己不至于跪下去。死而死矣,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宦竖专政,武夫当权,这绝望的朝代早该灭亡!姑娘我死在这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卑鄙小人手里,至少还能落个忠义的美名!
我越想越愤懑,越想越激动,充分做好了英勇就义的觉悟,然而脸上还得笑着。毕竟赖活着还是比死和生不如死好很多。
左老头满脸堆笑的看看他,又看看我,分外讨好。
我满心悲凉,这无耻的社会啊,硬逼着父亲为女儿拉皮条!我把手背于身后,无声的握紧,直到指甲结结实实的嵌进肉里。如果这个时候我身上绑了炸药,一定会义无反顾引爆它,人弹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他死死瞪着我,好像能穿过左明珠的皮囊看透我的灵魂。他瞪着瞪着又笑了,他笑起来比不笑还令人胆寒,什么叫丧门星,这便是。
“送你的。”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盒胭脂递了上来。
我火星了,抄家之前还得先送礼?
我看看他,再看看左老头和帅哥哥,他们都示意叫我收下。可我收下以后该怎么办呢,说“谢大人赏”?
还是哥哥聪明,看我一直傻乎乎的干站着,赶紧帮忙把东西收了。
“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他了?”老左问。
我点点头,压根没认识过当然不记得。
“罗烈啊,你不要见怪,明珠大病一场之后就成这样了。”
“那我们的婚事……”那个叫作罗烈的丧门星不轨的瞟了我一眼。
“婚事是我和你父亲早年定下的,当然还算数。”老左看来是认准这乘龙快婿了
听这话茬,他应该是我的未婚夫吧。靠,吓我一跳,这姑娘出门子又不是生离死别,都怪老大昨晚说的那么凄绝,才害我胡思乱想。现在冷静下来仔细看看,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俊俏,就是脸臭了点,不知道还以为是被拐卖来的。
没关系,包办婚姻都这样,先结婚后恋爱。呵呵,看来魔王他老人家对我还算怜香惜玉,知道我好这口,又不敢玩**,就赶紧再送了个鲜活的来,大好啊!这小伙子细细调教一番,说不定还真能别有些情趣,□□□□□□(此处作者删去250字)
我一改之前的苦大仇深,半出于本意半装模作样的甜甜笑着,努力压抑自己内心澎湃的痴念。在吃饱喝足以后,我发现男色于我还是如泰山的,所以请当我昨天的话是浮云吧。
作为一个女孩子,盯着男人看是很不得体的,君不见潘金莲勾搭西门庆还得半推半就呢,更何况我这么端庄娴良的大家闺秀。
我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赶紧作娇羞状逃回房里。
我把门一插,立马脱鞋上床打坐,心中默念,“魔王大人好,魔王大人妙,魔王大人呱呱叫!前些天小女目光短浅,辱了您的盛名,还请您不要见怪,保佑保佑!”
又是我念道高潮时,又是有人敲门。难不成又是帅哥哥?他还真会挑时候。
我一打开门,就觉得变天了,好冷,莫非是要六月飞霜?不对,这寒意与天无关。人心若寒起来,老天爷也比不上的。不光有寒意,我还感到了杀机。
罗烈不等我请,就大大方方的进来了,那抄家的架势,很有到锦衣卫或东厂发展的潜力。他刚刚在老左和大左面前,脸再臭至少还保留着应有礼貌,现在却比土匪还土匪。
他很不客气的坐到了我屋里光线最好的那把红木椅子上。杀千刀的,老娘抠脚的御用宝座是你坐得的吗?
我承认我喜欢漂亮男人,不管什么类型只要漂亮我都喜欢。但无论这男人姿色如何,我都绝不能容忍他对我无礼。这家伙出局了。
我靠在桌边,双臂抱于胸前,昂首垂眼看他。喵呜的,就看不惯他那副轻慢的德行,好像娶我吃了多大亏似的。想老娘放着21世纪糜烂的物质文明不享受,跑到这没比原始社会文明到哪去的鬼地方陪你玩娃娃亲的游戏,这才叫牺牲呢。
他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完全无视我充满敌意的气场,慢慢靠近,抑或是在对我挑衅?这家伙不光没风度,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我又没对他做什么,干嘛这么针对我?
“听说你病了,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他邪魅的笑着。
看到他这副很雷公的表情,老实说真想啐上一口,不过我修养好,“他们说是就是吧,我只记得病好以后的事。”
他还在笑,笑得让我有打断他鼻子的欲望。我冷不防被他捏住了手腕,拔不出来。喵的,非逼老娘玩玉石俱焚?我牟足力气,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往桌角砸去,我不信在这种时候他还能抓着不放。
他好像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干,等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把我推开,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