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事能成,我什么都依你!”莫言对我不拘小节的英雄气概貌似分外赞赏。
“行,您老瞧好吧!”我刚应下这差事,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我要出事了怎么办呀?”
“我阉了他。”
……
这叫什么屁话,我真要出事了,把他阉了也于事无补吧。
“我能反悔吗?”我要跟人家OOXX了倒没什么,自己对自己负责,问题是这副皮囊她不是我的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要是我还回去的左明珠,是被人□□了100遍的,那明权哥哥还不得恨人家一辈子?不过最恐怖的还是罗烈,一个满怀歉疚,在远方望穿秋水等待未婚妻归来的男人,天知道积攒了多少小宇宙。
莫言走到我跟前,深情捧起我的下巴,望着我娇嫩的芳唇,轻声道,“不能。”
“靠,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一掌排山倒海给他推开,“连自己的夫人都舍得赔上?”
“在赔命和赔夫人之间,我更愿意选择赔夫人。”莫言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开个玩笑,在我眼皮底下怎么会让你出事呢?”
“这还像句人话。”我跳下桌子,打开衣柜,“你看晚上穿那件好?”
“随便,反正都差不多。”莫言突然悄悄从背后抱住我,“你这么用心打扮,不会是真对他有意思吧?”
这话说的醋劲十足,令我心中一番暗爽,“说不准呀,也许我就假戏真做了呢。”
“那你的情郎恐怕是有命睡觉,没命起床了。”莫言一边轻咬着我的耳朵,一边把手慢慢上移,“你就放他条生路吧。”
我转身一手抱住他的脖子,一手压住他的嘴唇,娇媚的说道,“舍不得我就直说嘛,一点都不诚实。”
“就算我舍得你,你也舍不得我的。”莫言拉下我压在他唇上的手,把我轻轻推到衣柜的门上,“别忘了,你想要的可只有我能给你。”
我心头一抽,总攻之路的图谋被发现了?不可能,这妖孽明明已经没有读心的力量了,怎么还会知道呢?我强作镇定,笑道,“那你告诉我,我想要什么?”
“你想跟我走,离开这,不是吗?”莫言低下头,双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莫非你想要的还不止这些?”
他是想诈我吗?没那么容易。
我轻吻着他的脖子,“我还想要你,可以吗?”
“何止可以,简直求之不得。”莫言往后挪了一步,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我的衣服。我一直以为自己平时脱衣服睡觉的气灌山河已是独孤求败的境界,没想到这六界之内居然还有生命体敢比我还虎虎生风,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
我慌乱中忙抓住莫言的手,“别这样,到时候回去没法向新郎官交代。”
莫言烦躁的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煞风景的言行颇多不满,“管他的,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把握住,怪不得我。”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别扭。”我抓着他的手,心虚的狠搓,“不是自己的,干什么都不踏实。”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莫言翻身躺到我旁边,帮我把衣服拉好,“那个谭瑾不简单,对我很是防备,只有你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我居然还是这么一个不可或缺的大人物,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我饶有兴致的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又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身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尤物足以移人’?”
“非也。”莫言嘴角挂着微笑,悠然说道,“一个人若藏了很深的心机,就绝不会做傻事,所以他万万不会怀疑你有什么阴谋。你刚才在小五房里一定是成心的吧?干的不错,完全能把他最后的一点疑虑也消除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古之人不余欺也。肯定是我平常尖酸刻薄无耻狂妄的种种恶行招来天怒人怨,否则怎会遇到莫言这种骂人不光不带脏字,还让人无力反驳的家伙!
“这样行吗?”看着镜子里不施粉黛的脸,我有点茫然。“却嫌脂粉污颜色”,虽为唐人妙语,我却从来当它是放屁。如果现在谁能给我一只睫毛膏,我愿磕头跪谢,不要太好,创馨家的物美价廉足以。这不到10元RMB的卑微渴望啊,现在俨然已成夙愿。
“怎么突然没信心了?你不一直都把自己划为绝代佳人那个等级的吗?”
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大红的外衣,“会不会太艳?”
“浓艳的颜色更适合你。”莫言把装着剑罚У暮凶尤遥蚩牛俺盟换乩矗阆热サ人!�
“不经人家同意乱闯,不合适吧?”
“别人这么干叫无礼,你这么干就叫风流,快去吧。”莫言话音未落,我已被推了出去。
我硬着头皮推开谭瑾的房门,做贼似的溜进去。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去哪浪了,整天神神秘秘的,有时是和他四个师兄一起,有时候又是单独行动,真搞不明白。
他的房间干净整齐,与我那屋充满生活气息的布置形成鲜明对比。桌面上连本可看的书都没有,我也不好到处乱翻,只得干坐着。坐着坐着瞌睡虫就来了,当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我实在坐不住了,本打算和衣躺到床上小歇片刻,等他回来再起。结果大梦初醒虽没千年那么夸张,也足够现眼。朦胧中,我依稀看到谭瑾冷冰冰的扑克脸,睡意立刻就消散了,揉揉眼睛,天啊,不是做梦。
谭瑾站在床边,正用喷火龙似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床上的不速之客,也就是我。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等你呀,”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瞄眼枕头,幸好没流口水,“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谭兄不要见怪,那个就当是赔礼了。”我抬手指指桌上的盒子。
他怀疑的看看我又看看盒子,“拿回去。”
“你连看都不看就叫我拿回去,不会是怕藏了暗器吧?”鉴于这位仁兄比我还丰富的想象力以及比我还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只好亲自打开给他看。“这是我今天特意给你挑的,和你的剑多配呀,就收下吧。”
“这……”看谭瑾的表情好像挺喜欢它的,又不太好意思。
“你要不收,我只好当作你还生我的气咯。”
“那就多谢李兄了。”
“现在什么时辰?”
“三更已经敲过了。”
“哦,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揉着眼睛开门要走,冷不防肩膀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框上,“啊!”我疼得轻声叫道。
谭瑾扶住我道,“没事吧?”
“没事,经常这么撞啊撞的,早习惯了……”我在心底默念,“我不是不小心,我是麻痹他;我是麻痹他,我不是不小心。”
回到自己房里,连灯都没顾上点,直接摸黑脱衣服上床。我凭感觉找到床铺,谁知刚要上去,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袭来,把我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莫非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这回牛了,连脱衣服都不用麻烦人家,我自己已经脱干净了……
第二十四章 三残美人横空出世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三残美人横空出世 未知的恐惧被黑暗包裹,心跳声在死寂中分外刺耳。对方的手微微施力,我的头只好随之上仰。我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正弥散开颗颗寒栗,血管微小的收缩颤动亦被无限放大。他原本压在我肩头的手顺着脖子慢慢上移,撩拨着我的耳垂,又沿着下巴的弧线轻轻滑落至喉骨。
咽喉上的压力令我感到了致命的威胁,割喉的不要啊!惊慌失措的我顾不得把对方惹恼的可能奋力挣扎着,他只好松开脖子来抓我捣乱的手。我的手臂被狠狠拉到身后,肩膀也跟着后倾,给了对方的空间更大。一股浊重的呼吸,带着猛兽玩弄濒死猎物的欲望,纠缠着我敏感的耳廓,湿漉漉的吻停在了柔弱的颈部。
我大睁着双眼,仿佛已能看到死亡的召唤。从我们出生的那刻起,每天都在向死亡靠近,而这种死法我还从没考虑过。流年不利呀,一直以为割喉很恐怖,没想到这位居然直接用啃的。我遇到谁了,德古拉还是韦一笑?
莫言,你这个骗子,说会保护我,现在却连个影都不见,我恨你!悲愤交加的我,终于流下了此生最后一滴眼泪,晶莹的泪水从我不沾风尘的粉颊上滚落,永别了,我的青春,我的生命,我的美貌……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戏谑的响起,“我高超的吻技都把你感动哭了?”
居然是莫言这么王八蛋,差点给我活活吓死。我把内心最恶毒的咒骂化为呜呜声,尽情发泄着。
“你不叫我就放手。”
我点点头,他放开手。
我娴熟的滚进被窝里,搓着冰凉的身体,“有病吧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