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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说那是你们的孩子,可是看你才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样貌清纯,根本不可能生孩子的。”妇人说道。
“靠!就算不是我生的,是我捡的不行啊,反正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就算是你丢的,我凭什么把孩子还给你啊,一个做母亲的能把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丢了,那得需要多大的良心啊?”阿夏将夏侯炀挡在身后,不让那妇人去看夏侯炀手里的芍药。
她最讨厌为了推卸责任将亲生的孩子扔掉或者交给别人抚养的人了,你既然生下来,就应该好好地养大他才是。
夏侯炀推开阿夏,将孩子抱到了妇人的面前。
阿夏赶紧拉住夏侯炀的手臂,说道:“夏侯哥哥,你傻啊,她说是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啦?如今骗子这么多,万一她只是用可怜的手段把芍药骗走然后再卖掉怎么办?”
妇人急道:“我怎么会卖掉自己的尊重的亲生女儿呢,虽说她父亲不要我们母女了,可是再苦我也不会把她卖掉啊,我宁可卖自己也不会卖她的。姑娘那真是我的女儿啊,当时我把她丢下的时候,一直没有走开,一直在那里守着,等着有好心人过来把她抱走,我更怕有野兽过来咬她,她右手的手心里有颗红痣,那是她一出生的胎记,姑娘公子,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吧。”
阿夏想了想,看着长得清秀的美丽妇人,说道:“虽然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你能这么轻易地把孩子丢了,就想这么轻易地把孩子要回去吗?你想过芍药的感受没有?!”
“芍药?”妇人愣住,伸出双手,很想去抱夏侯炀手里的孩子。
夏侯炀心里有丝奇怪的感觉,他本来是一直想把这个孩子送走的,有她真是个累赘,就是阿夏那小丫头在那里信口雌黄地乱说,弄得他没有狠下心来送来,如今这孩子的亲生母亲来了,把孩子还回去,也算解脱了,可是他怎么有些舍不得呢?
“对啊,芍药,她的名字!”阿夏说道,瞠了一眼夏侯炀,这丫的还在发呆,不知道在发呆什么,他不是一直很讨厌芍药吗?
“真是个好名字呢,多谢姑娘了,求姑娘把孩子还给我吧。”妇人一直在岂求。
夏侯炀将阿夏推开,将芍药塞到了妇人的手里,拉着阿夏的手,说道:“又在冒傻了,还不赶紧赶路!”
阿夏急道:“夏侯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芍药给她了呢,好歹也跟她要照顾芍药这些天的牛奶钱啊,况且我们的牛奶还被人偷了!”
“牛是自己跑了的。”夏侯炀不耐烦的说道。什么牛奶钱,奶牛钱的,他把孩子送还给那妇人的时候,还在孩子的身上塞了几块金锭呢。
他才是真的犯傻了,不过一想到摆脱了一个累赘,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觉得有些空空的,好像那芍药还挺可爱的,不禁回眸看了一眼阿夏,然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目光如狼的盯着她的脸。
总算找到丝他们相似的地方,都是有一双无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夏吐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胳膊,又来硬的,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干,真是吓了人家一大跳呢。
那妇人突然追了过来,手里捧着金子正要还给夏侯炀,突然看到男子那冷厉的目光,顿时吓得怔在了那里,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你们是不是把路费放芍药身上忘记拿了?”
夏侯炀冷道:“不是我的!”拉着阿夏像逃跑一样的往前走,总感觉旁边的阿夏正用她那天真用无害的目光嘲笑他,他就恨不得将她扔到湖里去喂鱼。
半晌阿夏才咯咯地笑出了声来,女子的笑容明媚又温暖,眉角里显现着几分调皮,看着夏侯炀的心底一阵的烦躁。
树丛里出来一阵骚动,窸窣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什么野兽用利齿啃东西的声音,阿夏小心翼翼地跑过去看,顿时像被触了电一般跑了回来跳到了夏侯炀的身上,说道:“有尸体!”
夏侯炀走了过去,看到一只断了腿的野狗正在啃着一具男人的尸体,尸体被啃得面目全非,倒还能从衣服上识别那是云罗国的人。
“云罗国的信使!”
小宝过来一声沉吼便把那野狗吓得屁滚尿流地逃掉了。
夏侯炀搜了搜那信使的衣服,从衣服里发现了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男子怔住便拿出随身的小刀将信封给打开了。
阿夏正扒拉在夏侯炀的身上,那面目全非的尸体让她觉得心惊胆颤的。当她看到上面的文字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变,说道:“这绝对不可能!”
“证据都在这里,有什么不可能的?!”夏侯炀冷冷一笑。
“堂堂夏国的大将军怎么会跟云罗国勾结呢?分明就是有人栽赃嫁祸!”阿夏一把夺过夏侯炀里的信函。很认真的说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夏将军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要名要利用有,他干嘛要跟外族人联合起来意图不轨呢?”
“利欲熏心!”夏侯炀说道,沉沉地看着阿夏手里的信封。
“才不是呢,幸好这信还没有送到夏将军的手里,我们只要把它毁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要赶紧回去问问夏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夏话刚刚说完,后脖子处便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击,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侯炀缓缓地捡起她手里的信函,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牺牲一些人,付出一些代价的。
夏国的皇宫,夏云逸坐在大殿里听着朝廷中的大臣上奏的事件,阿夏那丫头好像也有十来天没有找到了,夏将军这个时候又有人上奏说他与邻国的云罗商人来往密切,顿时让他的心里有些烦躁不已。
这个时候除掉夏府的话,万一引起什么骚动,只怕夏国的其他门阀也只会看热闹而已,如今没有证据倒是让他有丝庆幸,只是跟那个上奏夏将军的大臣说道:“无凭无据就断定夏将军有通国叛乱的嫌疑吗?夏将军一生对我大夏忠心耿耿,而且夏家的小姐还是皇后,夏将军为何要通敌谋反?”
那大臣被说得有些发怔,还想反驳,却看到皇帝正蹙眉看着他,他顿时不敢多说话了,只说臣下鲁莽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就这么妄下说夏将军图谋不轨是不对的。
夏云逸挥了挥手,懒懒道:“退朝!”
片刻大殿里的朝廷大臣已经全部退了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大殿,秋风呼呼地刮过宫阙,男子站了起来,走出大殿,穿过内宫长长的甬道,那些带着寒意的风吹过来,让他冷不丁得觉得有丝寒意,突然说道:“夏小姐这些天怎么样了,朕好些日子没去长公主府看她了。”
太监说道:“回皇上,据回报,木家世子这些日子经常去长公主府找夏小姐,前些日子还带夏小姐去了花楼,砸了城东的那些花楼,赔了不少的钱财呢,好像木世子一点也不在意,倒是把夏小姐吓着了,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之后的几天任木世子怎么找她出去玩,她都不愿意去了。”
夏云逸听此,嘴角轻轻一扬,这么胆小怕事,真不是他的阿夏才有的作风,于是缓缓而道:“夏小姐那丫环回来了没有?”
“宇文少爷昨天晚上回来了,没见到夏小姐身边的丫环,据探子回报上来的信息是,宇文少爷回来的时候,灰头灰脸的,模样很是伤心!”太监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皇上,冯妃娘娘今天请了各宫的妃嫔在御花园里赏花品茶,娘娘刚刚派人过来跟奴才说皇上若是早朝完了,便过去。”
夏云逸说道:“去长公主府吧。”
太监微微一愣,脸上有丝欣喜的颜色,说道:“是。”
京府的长公主府里,夏小姐一身华贵的皮毛披风,站在小亭里一脸的幽静,旁边的宫女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吱声,夏小姐突然说道:“南宫夏不在这里,都没什么好玩的,那个冯妃今天说请我去宫里赏花品茶,我没去,会不会不好啊。”
宫女动了动嘴,忍住没有说话,垂下了头。
“你干嘛不说话,哑巴了吗?想当哑吧的话,本小姐可以马上成全你!”夏小姐语气突然一沉。
宫女战战兢兢道:“奴婢中是个伺侯主子的人,小姐不去是因为小姐前天跟木世子出去玩受了点凉,身子不适。”
夏小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那木凌止居然带本小姐去那种地方,那些男人个个长得又难看又恶心,女人也是,本小姐气不过就砸了一桌饭菜,没想到那老鸨娘还起劲了。”
“若是皇上知道小姐去了那种地方……”宫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