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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棋整个呆住了,这真的是亲啊!他都不知道这头蠢狼是哪里学来的!他气鼓鼓地红著一张脸,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别扭什麽,他被一头公狼亲了!还是一头变异过的公狼!他是不是应该给沃夫上一节生理课告诉他公的和母的才能配对?可是如果想象一下他和沃夫在一起的场景……好像也没什麽……不合理的?
呸呸呸这什麽跟什麽?!
周棋被自己给绕晕了,一怒之下蹬著脚继续去洗澡了,过会儿还得办正事呢!
心情变好的沃夫眯著眼,抖了抖耳朵躺下补眠了。
离开1
沃夫被分配了砍竹竿的任务,因为他力气比较大,而周棋则负责将竹竿绑在一起做竹筏。
没错,他们要靠竹筏顺著河流漂出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这是目前最值得一试的办法了。
趁著沃夫砍竹竿的功夫,周棋收集了一些结实的树藤,顺便还采了很多果子当作食物,因为想到树林里有熊,他不敢走太深,何况每次他一走远,沃夫都要冲他叫。
沃夫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砍下了好几根竹子。周棋将衬衫打湿走了过去,他裸露的腰上和背上有好几处冒血的小伤口,那是被蚂蝗咬的。
“累不累?”他一边用湿衬衫擦著沃夫的手和上身,一边将对方额前湿哒哒的长发拨开。
沃夫摇了摇头,在他手上蹭两下,继续干活了。他的上身裸露著,下身围著周棋的那件大褂,看上去有些好笑,那是被周棋强行围上的,深色的肌肤上是清晰可见的汗水,每次一用力,皮肤下包裹著的肌肉就会鼓起,硬邦邦的一块。
周棋发现自己竟然看呆了,连忙转过身,他将那几段竹竿并在一起,用树藤紧紧地绑好,别看这种小工程看似容易,真正做起来却是极其耗费体力的。周棋前几次绑了很久都因为树藤很快松散而重新绑过,到最後绑完时,他出了一身的汗,用汗如雨下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连手都是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沃夫看了很心疼,他不知道为什麽对方执意不肯让他来绑,他拿起周棋通红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地舔著,一根都不放过。
周棋被刺激地哆嗦了一下,他想要抽出来,却被对方死死地含住,反而舔得更加耐心起来,他没办法,只能著了魔似的看著沃夫一根一根地舔过来,湿滑的舌头每舔过一个地方,他就忍不住头皮麻一下,他觉得身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出来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与沃夫眼神交汇的时候,他霎时清醒了过来,慌忙地退後两步,几乎不敢去看对方,他合著腿,有些不自在地走过去将另外几段竹竿搬了过来。
沃夫不以为意,对他来说,舔舐只是一种极为寻常的问候、亲昵或是治疗,当然,这种事他并不会对别人做,只有周棋才可以。
周棋绑了两个竹筏,然後将它们搭在一起,这样应该会更加牢固一些,并且能抵挡住激流。
完成後的竹筏重的只能在地上拖动,周棋和沃夫合力将它抬进了水里,竹筏晃晃荡荡地漂浮在水上。周棋想了想,又将一根竹竿劈成两半,一人一根,用来当做浆,这下一切就绪了。
真正坐上竹筏漂离岸边的时候,周棋激动地直想大叫,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能走出丛林!从第一天来到丛林起,已经整整过去了五天,他们靠著鱼肉、果实来度过,期间不是差点摔死就是被虫咬死,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林子里了。
他仰起头看著湛蓝的天空,一颗心激烈地跳著,真的是,太好了。
身後的沃夫靠在他的肩膀上打著呼,毛茸茸的耳尖还不时地扫过他的脸颊,他心里又柔又暖,下意识地一把握住对方的手。
河流越往前面就越来越宽阔,水流也湍急起来,一开始周棋还能控制竹筏的方向,到後来竹筏已经完全随著水流往前冲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细长的竹筏被冲得激烈摇摆著,周棋吓得死死拽住竹筏,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要被甩下去。
沃夫感觉到了他的害怕,手臂穿过他的腰把他搂向自己,这样就变成了周棋背靠著他的胸膛依偎在他怀里。
“要要要掉下去了──唔啊──!”
一个小浪拍过来,竹筏整个往上颠了颠,沃夫一手抓著竹筏一手紧紧地搂住周棋,将他固定在自己的怀抱里。
“别紧张,我在,会保护你的。”在周棋的天天训练下,他的话已经讲得越来越通顺准确了,虽然话还是那麽少。
周棋颤抖著“嗯”一声,心里却是安定了不少。
此时竹筏离河岸已是十分遥远,在河流中心就像是一片小树叶,渺小得随时会被吞噬掉,河口的潮汐流带著竹筏朝未知的前方冲去,想要再回到河岸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两人的身上被浪打得湿透,好几次半个身子都沈进了水里,继而又被竹筏托出水面。被水打湿的竹竿表面变得很滑,周棋想撑起点身子,没想到手一滑,顿时整个身子斜了过去,加上後面一个浪打来,一下子摔进了水中,连带著把沃夫也拉了下去。
周棋紧张地嘴一张,一下就被涌进口鼻中的水呛了个彻底,难受地在水里使劲地扑腾著,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将他托出水面。慌乱中他什麽也顾不了,大口地吸著空气重新爬上竹筏。
等他鼻子里那股酸劲过了,他才意识到不对,周小黑呢?!
“周小黑!周小黑──!”周棋拍打著水面,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茫茫一片的激流,连半个人影都没,而竹筏还在以飞快的速度前进。
周棋的喊声中都带上了点哭音,他简直想直接跳下去算了,就在他惨白著一张脸失魂落魄的时候,竹筏往下一沈,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猛地浮出了水面。
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不是周小黑那头蠢狼还是谁?!他又笑又叫地将沃夫拉上来,还没等对方坐稳就扑了过去。
“你这蠢狼想吓死我是不是!!可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沃夫任由对方无理地又是拽他尾巴又是揪他耳朵,还猛捶他的後背,别说,还真的有点痛……
他无奈地叹一口气,将青年抱紧,轻轻抚摸著那颤抖的背脊,舌头在光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怎麽放得下,你一个人。”
周棋在那胸口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手中被抓的有些杂乱的尾巴,扭过头吸了吸鼻子。
离开2
入夜以後,四周黑得看不到一点东西,只听到耳边“哗哗”的水声,他们已经在河流上漂了很久了。两人都是饿得肚子直叫,却也只能忍著,之前采的果实一部分吃了,还有一部分被甩下了水。
周棋枕著沃夫的肩膀,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他很想睡觉,却又不敢睡著,沃夫的尾巴在他手臂上来回拂过,就像是一首睡眠曲。
不知过了多久,竹筏突然被水下的什麽东西顶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周棋一下惊醒过来,在黑暗中摸索著。
“别怕,我在。”
直到被抱入温热的怀抱里,听到熟悉低沈的声音,周棋才松一口气。
“刚才是什麽东西?”
“不知道,石头,也许。”
越是不知道,他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是鳄鱼?或者是从海里游过来的鲨?谁知道在这儿还会发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呢?他觉得自己简直快有些神经质了。
“睡吧。”沃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他现在越来越喜欢“亲”这个举动,简直无时无刻地就会来一下。
周棋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他的这些小情绪总是会被对方发现。
“周小黑,你说我们出去了要干什麽呢?”
他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对方回答,就在他快要睡著时,他听到对方说:“一起烤肉吃。”
他一下吃吃地笑出来。
“蠢狼。”
“不蠢。”
周棋睁开眼的时候,被头顶的阳光刺得眼睛一疼,於是连忙又闭上,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在竹筏上了,身下是坚硬的大地。
他一边揉著眼睛一边坐起身,慢慢睁开眼後,他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四周是望不到边际的草原,更远处是连绵的山脉,阳光洒在这一片土地上,耀眼的像是梦幻中的境地,远处的树下有什麽动物一闪而过,发出轻微的响声。阵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周棋放空了好一会儿,仍旧不敢相信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