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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即墨昶渊似乎嗅到了什么,百里殊宴不可能自己将林顾苏送到这里来,那么,是因为这个人么?即墨昶渊淡淡说道:“办到了?”
“将林顾苏带到天上天,无论她′愿意与否。”刹那一字一顿说道。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个女子没有谁可以改变她的意愿,就算是他也忘却了初衷,如此不计较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如今。只是,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吧……
百里殊宴,该夸奖你确实手段出众么?利用兽潮中的高级魔兽将那个女子带来这里,那么你到底在想着什么呢?难道不怕她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么?!即墨昶渊想起初见时在魔兽深渊的孤身面对那庞大的虫子的林顾苏,只要他再慢上一步,那么是不是以后再无机会见到那女子?
这个可能让他无法想象。
抬眼,看到刹那脸上寂寥的神色,这个人,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子吧。即墨昶渊自嘲笑笑,他呢?
一边否认自己心内的情愫,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在这个女子的身后注视着她。
“你做的很好。”即墨昶渊冷冷说道。
“那么,就请即墨大人好好待她……我的要求唯此一个。”刹那弯下腰,沉沉说道。然后便是转身就走,这里已经有了即墨昶渊,他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呢?天上天的君主不会容许自己的宝物被其他人觊觎吧?刚刚即墨昶渊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可他却还不想要死,因为四大家族还未走到陌路,而那个女子,还未绽放无邪的笑颜……
望着刹那离开这里,即墨昶渊心中并未又留下他的冲动。因为他的眼中对那个女子的深情实在太碍眼。
察觉自己心内那蠢蠢欲动还未消散的杀意,即墨昶渊捂眼,不行,不可以这样,冰冷的气息又开始弥漫全身,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么?明明已经将白银荆棘放入了密室之中,可是还要妄想控制他么?
不会让它如愿的!即墨昶渊眼中的银色一闪而过,全身的气息一瞬间暴涨,然后将那体内的阴冷气息全部压抑了下去。
深夜。
林顾苏半倚在床榻上,其他人都已经离去,就连小轩都吵着不要闹她不愿意留下被东冥乐带着去了她的房间。知道其他人都无事,成功的从四大家族手中逃了出来,让她觉得安心不少。虽然未曾见到刹那,但是想到他那个冷性子林顾苏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摸着床榻空下的一半,林顾苏没有看到自己儿子的天真的睡颜,总觉得有几分失落。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动。
林顾苏微微抬眼,看到门口高瘦的身影,熟悉的气息已经让她知道这人是谁。
实在太不想要理会这个人,可是这一次毕竟欠这个人一个大人情,让她想了几秒钟,还是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口的人就好似在等着她的这句话,林顾苏刚刚话落,他便进来了。
林顾苏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冷厉气息有增无减,微微蹙眉,林顾苏努力让自己放松。
那个人站在了她的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林顾苏抬头,对上对方的眼,气势不落丝毫。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不必。”
什么不必,不要说的大家有多熟,等她可以离开这里,必定是立刻与这个人分道扬镳。
“腿还好么?”即墨昶渊淡声问道。目光落在了她还略显苍白的唇瓣上,心中又是一动。
林顾苏客气地点头:“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了,多谢关心。”
如此客气果然是已经决定让他远离么?即墨昶渊心中一痛,没有接着林顾苏的话说下去,而是侧头看了看周围,问道:“喜欢这里么?”
林顾苏心中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才草草地看了看周围,布置地相当淡雅,青色的装饰让人赏心悦目,算是不错的地方。“还行,这里是哪里?”
“困月城内。”即墨昶渊带着受伤的她害怕耽搁她的伤势没有敢走太远,只是让仟蕴买下了一个宅院便将所有人安置了下来,现在外面是四大家族的人闹的风风雨雨,也许刚刚走出去就会被四大家族的人抓走。
“哦,那么,外面情况如何?”林顾苏皱眉问道。
想要伸手抚平那皱起的眉头,即墨昶渊却无法动弹。心中苦笑,若是他做了,这个女子恐怕会离开这里吧。
“不需担心。”即使四大家族的几位家族来此也无法动她一毫,即墨昶渊现在有这个自信。
林顾苏淡淡笑了笑:“那还是多谢了。”
明明之前可以共处一室,毫无顾忌,为何如今会如此?即墨昶渊握拳,难道就是因为百里殊宴么?!就是因为那个百里殊宴么!一个不完整的他到底为何会让她如此爱恋呢!难道……他便不行么?!
即墨昶渊忽然走近了一步,林顾苏一惊,却听到他在自己的头顶问道:“要去看看外面的月色么?”
这个时候看月色?
林顾苏还未来得及拒绝,就听到即墨昶渊又低声加上了一句:“你不是想要知道百里殊宴的事情么?”
百里殊宴。
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为林顾苏心中的魔障,几乎想也不想,林顾苏挑起嘴角说道:“好。”
果然只要提到百里殊宴,这个女子就会如此么?也许允许自己靠近她,也是因为他体内未曾消散的百里殊宴在作祟么?
即墨昶渊自嘲笑笑,目光落在那个女子俏笑的模样,心底却再也生不出一丝的杀意。
因为伤害过一次,所以再不会有下一次。
林顾苏摸着就要下床,褥裙下的小腿上还绑着绷带,行动不便,林顾苏正在考虑让对方拿根拐棍来,就忽然身体一失衡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她竟然被抱起来了!
林顾苏想要让对方放下自己,对这样的亲昵行为感到不适,可是即墨昶渊已经侧头,似乎没有在意什么,便抱着她出了房间。
对方如此的坦荡荡让她反而了没有开口的机会。
外面是个安静的小院子,石凳石椅摆在一边,上面的擦的干净,林顾苏被放在石椅上,腿被小心翼翼地托在了另一张石椅上,这样的动作真的是无可挑剔,可是这个人是林顾苏不想要靠近的危险人物,林顾苏冷眼看着,没有出口,等到对方坐在了对面,仰头看着天边的上弦月,才淡淡开口问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百里殊宴么?”即墨昶渊淡然的笑声在这夜色中显得更加冰冷剔透。
“对。”林顾苏点头,是他主动开口,那么她便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仟蕴都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已经死了。”即墨昶渊说道。
林顾苏冷笑起来:“他没有死。”
即墨昶渊看到林顾苏那眼中尖锐的质问,无言,她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何如此笃定,可是百里殊宴确实无法回来了。刚刚开口,也只为了寻一个让她跟着他出来的借口罢了。
说到底,他已经沦为一个卑鄙的人。
“因为这里告诉我的。”林顾苏指指自己的左胸口,挑起嘴角,“也许他确实是个无赖,却从不曾对我爽约。他曾经告诉过我,不要忘记,等着他。”
本以为这是个梦境,却在几次的梦境中不断地重复,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梦中,他垂头在她的耳畔低语着“不要忘记,等着他……”,如今仟蕴都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是不是说明那个男人还在履行与她的约定呢?
那个笑意清雅,比谁都要了解她的男人啊……林顾苏现在想到他没有了以往的尖锐,剩下只是时间沉淀积累而下的那温柔的笑意和温暖的回忆罢了。若是现在看到了他,她会如何?眉眼流波一转,相忘江湖么?不会的。林顾苏低头淡淡笑了起来,若是如此做了,怕是那个男人也会从后面追来紧紧地抱住她再次花言巧语吧。
即使她全身荆棘丛生,那个男人也从来不曾放开他的怀抱。
这世界能够如此对她的男人能够有几个呢?林顾苏不知道,可是从过去到现在,遇到的也只有一个百里殊宴罢了。
能够被她那样对待还笑的那样温柔的男人啊,林顾苏现在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觉得百里殊宴确实不容易了。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囧,虽然活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会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啊。当年的意气之争,现在想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我告诉你,”下巴突然被抬起,对上了一双在月光下银光熠熠几乎吞噬见者心神的眸子,听到那个男人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