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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今日院中的饭菜都查看试毒!”纳兰烨华揉了揉眉心,宁姐儿为何会身子不适,或许是有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纳兰静浅笑着坐于一旁,纳兰烨华肯定是什么都查不到的,自己那杯茶中被人动了手脚,老太太院中小丫头拿着茶壶,若是自己瞧得不错,定然是九转玲珑茶壶,壶中的茶水并未不妥,儿那壶盖内藏有玄机,微微的转都茶壶盖上的手柄,便能倒出下了药的茶水,自己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而纳兰倾也注意到了,等众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纳兰倾便使计将自己的茶杯与纳兰宁的茶杯换了!
“父亲大人,您与百官在前院饮酒,为何会突然开刀后院来!”纳兰静微微的皱眉,想了许久,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世子的随从,禀报说世子出事了,才领了众人来了后院!”纳兰烨华沉了沉声,他自然清楚剑魂此举,定然是有问题的!
“参见老爷,今日的饭菜并无问题!”一会儿个下人便来禀报,果然如纳兰静所料,并未查出什么来,现在纳兰烨华有诸多疑虑,只能从剑魂身上下手,可剑魂却偏偏不是他能动得的!
“罢了,今日之事,陛下已然有了定论,且都散了吧!”纳兰烨华如今想不起来个所以然,而起这镶平王又要入京了,日后怕是有自己忙的!
“慢着!”宫氏沉了沉声,扶着李妈妈站了起来,“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宫氏声音一顿,眼神凌冽的扫向众人,主母的威仪尽现,“三姨娘你从进屋开始便未向你的主子行礼,有句句指责你的主子相府的嫡小姐,实乃不敬,理因禁足思过!”
“如今宁姐儿出了这般事情,三姨娘着急也是清理之中!”纳兰烨华忍不住开口,如今三姨娘依然受了二十板子,纳兰烨华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再让她受罚的!
“老爷,当初玉姐儿出了那般的事情,四姨娘心中更该着急,她犯了错老爷依旧照罚不误,如今到了三姨娘身上怎可改了规矩,老爷岂能厚此薄彼!”宫氏的眼神里清清冷冷的,说出来的话也句句在理,让人反驳不得!
纳兰烨华一怔,才惊觉自己似乎太过袒护三姨娘了,自己以为是在保护她,或许就是因为这中偏袒,才将三姨娘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父亲大人,如今这事情怕是已然闹的满城风雨,如今有多少眼睛在盯着我们相府呢!”纳兰静软软的开口,恰到好处的提醒纳兰烨华,如今发生了这般多的事情,已然让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三姨娘身上,若是他还继续偏袒,难保不会引得皇室的人注意!
“如此,便依夫人所言吧!”纳兰烨华叹了口,不忍心再看三姨娘,便转身离开!众人瞧得纳兰烨华离开了,也都散了。落入三姨娘的眼中的是一张张嘲讽的脸!
“大小姐,是皇家的暗卫!与装樱桃的人是同一个人!”回到纳兰静的屋子,秋月才悄悄的向纳兰静禀报!
纳兰静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指轻轻的转动当日表哥送给自己防身用的镯子,当时自己趁剑魂得意放松的时候,悄悄的开动机关,将碎了毒的银针射入剑魂的身体,与此同时,她清楚的看见从窗外也射入了一根银针,正好射入剑魂的后颈,剑魂倒下后自己给他下迷药的时候瞧过,最后的这支银针才是让剑魂倒下的真正原因!纳兰静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
良久,纳兰静次啊回过神来,轻轻的对着秋月交代了几句,唇间勾起了一丝的笑意,三姨娘自己是断然不会放过她的,而纳兰倾?她这次帮自己也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制衡三姨娘罢了!若她记得不错,那倒茶的丫头是老太太院中的倩云!
次日清晨,天空中放的很晴!
一大早的,下人便传开了,老太太院子的丫头倩云昨夜突然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是她要害人,是三姨娘指使的!
众人明的不说,可暗自里心都到底都明白的很,到底是三姨娘的诡计,老太爷到底是长眼的,想害比别人的女儿,最终害了自己的女儿,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惊变,风云起 第十八章 镶平王入京
纳兰静听到此消息只是微微一笑,昨夜她命秋月装鬼吓唬她,倒吓出了真话,原是那日也是她在老太太的院中乱嚼舌根,现在三姨娘坏事做尽,众人心里都清楚的很,纳兰静相信,若是再这样下去,纳兰烨华为保官位,一定会对三姨娘痛下杀手,只有她一死,所有的真相便石城大海!
日子一天天的推进,纳兰烨华最近似乎很忙,显少呆在家里,皇帝也频繁的调动朝中官员,皇后的娘家原也是将军,只是军权与宫家相差甚远,如今宫家的人都在外征战,他国公府如今倒显出重要来了!
宫氏这几日老是静不下心来,她自然是听说了镶平王要进京之事,当初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原以为自己选择了纳兰烨华,便是对他无意,可这么些年未曾再见过他,如今心中倒紧张不少!
可无论宫氏是否做好准备,这日总是要到来的,太后娘娘下旨,正二品官员以上的皆可携带家眷,进宫复这腊八盛宴,亦是镶平王的吸尘宴!
纳兰烨华近日也只能带着宫氏与纳兰静入宫,一路上便紧绷着脸,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终于入宫了,纳兰烨华被公公带着进入了男席,今日之席倒是极为讲究的,太后,皇上,皇后坐与主位,而公主嫔妃坐与女席正位,而皇子,王爷,世子,坐于男席正位,再下来,这女席封为两等,有诰命的坐与前排,没有诰命的小姐坐与后排!而男席封为三等,正二品以上的官员坐与前排,有官品的公子坐于次排,无官品的公子坐与最末排!
纳兰静瞧着安平侯夫人一脸的愁容,自己心中亦是着急,却无计可施,雨儿始终多日,却未曾有半点消息,自己也拖了韵宁郡主帮忙,可始终是查不到雨儿的处境!
纳兰静刚要再询问韵宁郡主,却感受到几道目光正紧紧的盯着自己,她微微的抬头,便瞧见剑魂那充满侵占的目光,不加掩饰的盯着自己,心中一惊,剑魂断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手轻轻的敲打桌沿,心中暗暗的思讨对策!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镶平王到!”太监尖细的声音,总是能穿透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本来还有些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镶平王殿下,殿下安康!”众人齐齐行礼跪拜,那声音似乎不亚于早朝时的朝拜!
“众卿平身!”皇帝坐定后,微微的环视众人,才伸出右手一挥,洪亮的声音让众人都听得清楚!
“谢皇上,太后娘娘!”众人叩头这才起来,但人就微微的弯着腰,眼睛不能抬头直视高坐上的人!
“赐坐!”太监的声音拉的很长,微微的扫动浮尘,立于皇帝身侧,众人又谢恩后才坐!这次洗尘宴不同于以往,处处显着皇家的霸气与庄重!
“今日皇帝能千里迢迢的赶来这腊八盛宴,朕倍感欣慰,今日是洗尘宴亦是家宴,众卿不必拘礼,当举杯同庆!”皇帝的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皇上圣明!”众人这才齐齐的举起酒杯,将杯中之酒饮个干净,这一杯酒下肚,才觉得有丝丝的暖意,舞女们此时齐齐的登入殿中,那镂空的舞衣,摇曳在烛光下,照着她们的身影带着迷离的梦幻!
纳兰静这才敢微微的抬头,前世的时候镶平王一直未能入的京城,便是自己与太子大婚的时候,亦未召他入京,如今顺着舞女的空闲,瞧着那身穿白色缎子的镶平王,他与纳兰静想象中的似乎并不一样,没有武者的粗狂之气,没有书生的文弱之气,他的眼睛犹如可以容纳星辰的深邃,他的眉毛如弯刀似的锋利,只是眼角已有了年岁的痕迹,远远的瞧去,却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哀伤,一时间纳兰静倒瞧不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中的夜光杯微微的转动,不经意间瞧见镶平王的眼神似乎一直朝这边瞧来,没有浓烈的思念之情,没有浓浓的哀伤之意,放佛能远远的瞧见宫氏一眼,便深深的满足,一时间纳兰静对镶平王的感觉又好了许多,男人若用情如斯,女子何求?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宫氏,只见宫氏的头微微的垂着,放佛并未察觉镶平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