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小多听的极其认真;不觉自己什么时候正视的看着夏至;此时此刻的她像书堂里的女先生一样;满脑袋光辉;圣洁的不太真实;更让人移不开眼;
见他爱听;她也来了兴致。拿出哄孩子们的那套;嗲起嗓子开始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北边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庙外呢住着一个屠户;因为住的偏;附近又没有别的人家;于是俩人慢慢的就变成了好基友;啊;就是好朋友的意思。话说老和尚每天早上都要起来念经;而屠户要起来杀猪;为了不耽误各自的工作;便约定早上互相叫对方起床。很多年后和尚与屠户都去世了。
屠户去了天庭;和尚却下了地狱;这是为什么呢?”
苏小多懵懵懂懂的摇头;思路完全跟不上夏至的速度。
“因为屠户天天叫和尚起来念经;像是做了好事。而和尚却天天叫屠户起来杀生;岂不是造了杀孽;所以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很多事表面看起来像是做了坏事;其实却做了好事。看起来是做了好事;却做了坏事。再简单一点;就是什么事情不要光看表面;还要多听多用心去看;可是听懂了?”说完不忘习惯性动作的拍拍苏小多的肩膀;直接拿他当自己以前学校里的学生了。
说到老师这个职业;还真不是她本意;她一家子都是教师世家;到她这一辈怎么也不能断了这个延续;心再不甘;情再不愿;她仍旧选择了家里一早安排好的专业读了大学;在旁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进了xx小学当了一名小学老师;一名语文的小学老师。
时间一久;从不愿变得麻木;从麻木变得渐渐喜欢上了那些个童言无忌的孩子们;也就习惯了。有时批改他们的作业时;能把她逗的人仰马翻;甭提有多开心了;她记得一个教数学的老师下课回来;哭笑不得跟他们讲;她问一个学生最简单的算术题;“2减1等于几?”那孩子:“老师;等于1”老师继续问他;“不错!那么再考你一个;1o减去1o等于几呢?”那孩子:“不知道!”老师耐心的说;“别急。我给你打个比方;你的口袋里如果有1o块糖;但它们一下子都丢了;你口袋里还有什么呢?”那个孩子马上答道:“有一个洞。”
当时她听了后差点没笑岔了气。呃;好吧;她的笑点可能是有点低;其他的老师都没笑的她这么夸张;倒都被她大笑的滑稽样逗的捧腹直笑。
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便真心的爱上了这帮烂漫天真的孩子们。
☆、19此路不通,再走他路
苏小多一脸似懂非懂;俊逸的眉头轻蹙;迟钝着点了点头;却是忽略了搭在自己肩头的小手。
“别太放在心上;就当听了个小故事。离你挖的陷阱还有多远啊;快到了吧。”夏至拿着树枝在草丛上随意的扫了扫;弄出很大的声响;意外的发现灌木丛中居然是一片蓝莓;各个饱满;应是熟了。
“居然有蓝莓啊蓝莓。”夏至高兴的手舞足蹈;兴奋的像个小孩子;要不是碍于古代男女大防;她直接想拉着他的手活蹦乱跳。
苏小多只看了一眼;嘴巴里立刻感觉酸酸的;“那个叫蓝莓么?”
“嗯;这个可好了;可以做成果酱和酒;这么一大片可能做不少;快快;我们先去你那个陷阱看看;回来的时候再摘。”可惜她并不知道怎么做蓝莓酒;只能都做成果酱;这么多;估摸着也能做个几小坛子吧。
听夏至这么说;苏小多更不敢耽搁;加快的脚步;没几步就到了他挖的陷阱处;上面铺盖的掩饰杂草已经被破坏;但是里面却没任何猎物;他又收整了一番;陷阱外铺好;继续往前走;未露丝毫失望之色。
接连几个陷阱都有被破坏的迹象;总算在其中一个坑里发现一只奄奄一息的灰色兔子;苏小多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抹上一层喜意。但见兔脖处那道血口;惋惜的叹了叹;熟练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几根草摸在兔子的伤口上;取出麻绳利落的将兔子绑好;栓在腰间。
“能卖几个钱吧?”夏至不太确定的问;她可不敢再依着自己的尝试判断了;没准。
“嗯;若是皮毛完好;能卖的贵些;可惜了。”听着是平淡;眼神里浓浓的失意却掩藏不住。
夏至大着胆子揣测问道:“你也缺钱?”
他牵强的扯了抹淡笑;“还好。我们回去吧。”
她应了声;紧跟上他的脚步;仰着脖问;“你平时怎么卖这些猎物的?”
“一般是整只卖给酒楼;活的贵些;死的或是有伤口的要便宜许多。”
“怎么不分开卖?肉卖酒楼;皮卖制衣铺子?”夏至费解;这样处理不是能卖的多些吗?为什么不分开买?是没想到还是?
“制皮需要功夫;而且工序繁琐;张猎户还来不及教我;何况我也不想自己摸索不成;反倒毁了张皮。”
“我倒是知道怎么做;就是没动过手;不如我说你做试试啊;成了算你的;不成算我的;总比便宜了那些个奸商好。”说起奸商;不免让夏至想起望乡居的那个老狐狸了;说出来的话不由的有羞愤。
苏小多微诧;不由自主的应了声;尾音刚落;才惊觉自己失言;再想反悔;已容不得他开口半句;夏至的小嘴噼里啪啦的说开了。
“别担心;财富都是靠脑袋创造出来;要相信人类的智慧。不管什么时候信念绝不能倒;万一趴下了;想振作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你在地主家混日子;身不由己的;我也不好去找你;累你受罚挨打的;我可会内疚的;所以呢;你尽量抽时间过来;我们好多上山几趟;能逮到什么是什么……”
苏小多心头闪过一阵异样的情愫;偷拿眼角余光瞄她;那股情愫更加震荡;他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表面看起来与寻常无异;不露声色的慢慢调开与她肩并肩的距离;这才稍感舒服了些;暗自记下这段可以令他感觉安全的距离。
原路返回至蓝莓地;夏至的全副心思都扑了上去;装满背的竹篓后;意犹未尽的便催着苏小多回去;需要带更多的承装工具全摘回去才行。
苏小多干活绝不含糊;麻利又快;力气也算大;午饭就吃了一个石榴做的大馒头;整个下午都耗在山上;帮着夏至来来回回把蓝莓都摘了回来;愣是腾不出空来处理兔子。
石榴就在家里按照夏至说的方法制作果酱;总之都没闲着。
夏至确不怎么甘心;挑了些干净的蓝莓照着葡萄酒的方子;做了一小坛子蓝莓酒;并将坛口小心的封好;在坛子上记录日期。
这一忙就忙到了太阳落山;大家都是又饿又累;苏小多死活不肯留下吃晚饭;夏至拗不过他;便不再为难;直往他怀里塞了几个馒头和熟鸡蛋;他不好意思的推拒了会;见时辰不能再耽误;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连兔子都忘了拿。
看着将黑的天色;夏至免不了为苏小多担心;别是因自己的大意了害得他回去晚了挨打又挨罚的;不等她的心思想的更远;石榴直叫夏至吃饭;吃完了还要继续做果酱。
夏至摇头失笑;小家伙的热情比她还要高涨呢。
两人忙活得直至困的不行才倒头睡下;第二天一早再起来做;夏至则跑到村西头的纯爷们长相的妇人家。
纯爷们长相的女人;名叫牛大河;是对面牛家村的人;因家里太穷;倒插门嫁入下河村的田姓男子家。
老田婆子有一手木匠手艺;早年丧夫;没有再娶;只有一个儿子;不想田家绝后;便寻思招个上门妻主;同时也想把自己的手艺传下去;结果挑来挑去也只有家境贫寒到揭不开锅的人家才肯把女儿送上门;于是就跳上了牛家村的牛大河身上。
牛大河长的粗犷;但为人爽直;心善;为了家里年幼的妹妹;毅然决定做老田家的上门妻主;也是老田婆子眼毒;挑了牛大河这个对待他们的确好的没得挑的媳妇;再来学起手艺也是一点就通;很快她撑起了田家的生计;村里的木匠活基本上都是在他家制订;小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夏至寻上门;面对牛大河不善的眼色;没了废话的心情;直奔主题说想要她做一只类似弓箭的弩弓。并把自己画的简易图纸拿给她看。
牛大河哦了声;表情木然的直接回屋了会再走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弩弓。
却惊得夏至大呼小叫;她见苏小多有弓;就没深想这世界还有弩弓的这玩意儿啊;她郁闷的接过手上;仔细端量了一番;和记忆中相似的吻合;彻底歇菜的歇了这个赚钱的门道。
好吧;迫于现实只得低头;她不抱任何希望的从怀里抽出一张分上下铺的单人床图纸。
一见图样;牛大河一双铜铃大的眼就粘了上去;不住的称奇。
“简单方便;主要是节省了空间。夏至这是你想的?”
牛大河不说话;夏至还没底;听这话显是从没见过;信心恢复大半;满口的坚定道:“如果不是我想的;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