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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严肃地颔首,低头先吃了一块油糕当做定金,这才慷慨地伸出右面前爪递给我。
我摸出自己偷偷做的三节铁链挂在它手上,又小心拆下铃铛套在铁链上,完成之后又向它谄媚地做了个揖。
十九半躺在大石上,一爪子惬意地抓着油糕细细品味,另一爪子十分上道地抖了抖。
的确是按照程铮规定的节奏,三浅一……啊不是,三短一长。
我得意地笑:宠物驯得太聪明也是个麻烦,程铮今天就要为自己的麻烦付出赤•;裸•;裸的代价了!
料理好铃铛的问题,我便脱下外衫仔细卷好手脚上的铁链,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向上游摸去。
少爷啊少爷,我虽然功夫不及你,但是论心眼,你还是略输我一筹啊!
顾忌到我家少爷那高到离谱的内力,我不敢靠得太近,只在距他七八丈的地方停下,将呼吸装得急且浅,假装自己是偶然路过吃草的兔子。
我蹲在原地平静了一下心神,避开旁逸斜出的野草,慢慢探出脑袋。
这个观察角度妙极了,程铮正正背对着我站在溪水中央!
我一对儿招子即刻粘在他身上,一边用视线来来回回地抚摸他的裸背,一边用心跳发送摩斯电码:我地个亲娘四舅老爷,这三角肌!这蝴蝶骨!这小腰身!
这该死的被溪水挡住一半的小翘臀!
想看十八禁的部分……
我捂住胸口蹦跳个不停的小兔子,一双眼睛仍旧死死盯着他,愈发觉得欲火焚身,氧气不足。
再这样坚持至多半柱香的功夫,我大概就要为党国的事业贡献出年轻的生命了。
死也值了啊!
我泪流满面地看着程铮仿佛豹子一样伸展肌肉,情不自禁吞了一下口水。
然而一吞之后却陡生变故,程铮突然以掌猛击水面一跃而起,带起连天水柱仿佛突降暴雨,模糊了大半景物。我情知不妙,拔腿想跑,却不妨刚刚转身便被一件带着水的衣裳扫中胸口,一股大力裹挟其中向我推来,不过片刻功夫之后却又陡然收回。
然而却已经来不及。我被推得平平向后飞出,在空中滑翔了约有一丈有余之后,一头栽到了水里。
我连呛两口冷水,这才找回方向感,从溪水中狼狈站起。待隐约看见站在岸边的程铮之后,方后知后觉地想到:靠,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水平?
我用湿得精透的袖子擦了一把脸,向着已然匆匆披了一件外衫的程铮怒道:“偷看你洗澡的只可能是我而已,你使那么大劲,是想谋害糟糠之妻么!”诘问完自己先是脸上一红,心说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恶人先告状了。
程铮面上也闪过一丝尴尬,片刻道:“你把十九训练得太好,我以为你还在下游。”又沉下脸。“我早已警告过你。”
我不由一窒,心说可不就是我咎由自取么。
不过也算是小小付出大大回报了,起码我该看的都看到了不是?
思及此顿觉自己赚了,再看向程铮时不由露出几分心虚,忙垂下目光,这才注意到周围水面有几条小鱼翻着肚皮飘飘荡荡地浮上来,不由面色一苦,抬眼问他:“这条溪水下头有人家么?”
程铮摇头:“没有。”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条大鱼哗啦一声反着白肚皮浮了上来,程铮亦循声望去,但见这一会儿的功夫,水面上已陆陆续续浮上十余条池鱼青蛙等水生动物,于是清清嗓子向我道:“你先上来,以免再殃及池鱼。”说罢再也绷不住,低头莞尔。
我也忍不住大笑,于是也学着他的模样以掌击水借力跃起,只是内力不如他雄厚,只堪堪够上岸边,未及站稳便脚底一滑。程铮连忙伸手拉我,这一拉,胸前衣襟便敞开了一块,露出一对形状漂亮的锁骨。我一双色眼当即又粘在他身上,再咕隆一声吞了口口水。
程铮面上露出些了然神色:“原来我听到的是这个声音。”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整理好,抬头对上我发愣的视线,似笑非笑地问我:“还没看够?”
我脸上热得像火,可视线却始终收不回来:“那个,你衣服是湿的……”
凸点了啊少爷!
湿身诱惑近在眼前,我哪能把持得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捡起自己脱下的衣裳简单披在身上,又将我用来绑铁链的衣服解下,拧干净水替我盖在肩头,提醒道:“你身上也是湿的。快些回去换件干净衣服,将头发擦干。”
我点点头,又回头看一眼水面上漂着的各色生物,再问他:“虽然没有人家,会不会有过路的旅人于溪边取水?——你知道,我都已经立志投靠白道了,再这样稀里糊涂地犯下人命官司可是冤枉。”
程铮又是一笑:“溪水一直流淌不绝,而且你身上的毒性不及双手,这几日又一直擦我配的药膏,应该没什么要紧。这些倒毙的鱼蛙不过是离你太近才不堪毒性,你不必担心。”又看我一眼,道,“你天性本善,勉强待在魔教必出事端。以后不论出了什么事,你都不应再回去。”
我随便嗯了一声,不自觉扶住他手肘,待反应过来又连忙撤手。
怎么把之前与他在药王谷相处时的老毛病拿出来了呢!警惕性变差了啊。
程铮却好似浑然不觉,只拉着我铁链快速走向木屋,行至半路又顺手解救了一边吃油糕一边兢兢业业摇铃的十九同志。
十九似是知道事情败露,被打断也不敢挥爪子撒泼,忙忙低着头窜上程铮肩膀,盘在他肩上动也不敢动。
我不由一笑,也学着它模样揪住程铮的袖子低着头:“相公我错了……”
程铮不答,只将十九手上的铃铛和铁链重新挂回我手上,牵着我走进木屋,递给我一块干净布巾,自己也拿了手巾和衣服走到厅中收拾,将我一人留在卧室。
我匆匆擦干身上,用布巾包住头发换上干净衣物,又用帕子去擦手套上的水渍。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程铮敲门问我:“换好了么?”
我嗯一声算作回答,他推门进来走到我身后,解开我头上布巾,替我慢慢擦拭头发。
我擦净手套之后便无事可做,于是低着头看桌上铜镜,冲着镜子悄悄做鬼脸。
肿块已经消得差不多,只是因为毒功仍需每日排毒,脸上仍旧有些红肿,然而比之以前却是好了大半,起码能够看清五官的轮廓了。
程铮将我的一缕头发顺回脑后,顿了顿,又伸手拨弄一下,低头凑向我颈侧。
他鼻端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喷在我颈窝,我瑟缩着躲了一下,嬉笑道:“痒。”
程铮哑声道:“不要动。”一边说,一边用温热的胸膛贴住我后背,一手还握着我头发,另一手却绕到我身前,勾住我腰。
我一下子全身紧绷,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他与我隔着两层薄薄衣衫接触的地方,还有颈边越来越明显的热气。
我突然觉得胸口酸涩,犹豫片刻,还是问他道:“你……以为我是谁?”
程铮动作一顿,却仍旧没有放开我,镜中的他紧紧盯着我的侧脸,表情严肃不似作假:“念芷。”
我胸口如被重击,未及细想便用右臂猛然肘击格开他,左手一挥铁链震断面前窗棂,提气跳出窗子,足不沾地地向山谷外发足狂奔。
骗人!
什么谢如期是特别的!什么我只认准她一个!到头来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玩暧昧不负责!
我边跑边哭,耳听得后头程铮提气追来,不待他说话便反手使铁链向他打去。
程铮伸手抓住我衣摆,我一拧身子抖开他手,反手扣住他肩膀一路下滑,一脚又趁机踢踢他膝盖,想要借他本能振臂的动作借力弹开。
程铮反手抓住我,一手按住我另一侧肩膀将我推倒在地,合身压上。
我气得再次伸脚踹他,程铮挪动身体压住我下半身,双手按住我双臂,沉着脸咬牙道:“谢如期!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呜呜大哭:“混蛋!你现在又知道我是谁了!”一边说一边又使了个擒拿手挣开他双手,不住手地推他。
他再次轻松压制住我,面上显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你的功夫是我教的,你当初同我在烟雾中动手时我就知道你是谁了,怎么会是现在才认出你来?”
“骗人!要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认我!”我更觉得委屈,不由用双臂遮住头脸嚎啕大哭。
他扳开我手臂,盯住我